d人说完,就背着身往靠近魏侯边上不远的帐篷走去,这是营地的中心位置,也是防御最为严密的地方。一边走,宫人一边嘱咐:“大人,营地入夜之后就宵禁了,任何人都不能随意走动,有违者,恐有性命之忧”
“多谢”
“不敢”
宫人哪里遇到过边子白这样的,连他这等宫廷之内最卑微的存在,都会开口感谢。大贵族的眼睛都是看天上的,毫不夸张的说,他们甚至连国君的做法不合心意,都要闹腾一番的主。一个宫人,阉人,在宫廷中甚至比牲畜的地位都高不了多少。至少给国君拉车的几匹宝马的待遇肯定要比这些宫人好很多。
路过一个帐篷的时候,边子白靠近帐篷边上的右耳不自觉的动了一下,很熟悉的声音。
是南卓。
这家伙恐怕已经不是那个在帝丘城内名声很差,但平日里在外还算有所收敛的南大公子。帐篷内灯火通明,甚至能够看到数个人影交错之间,南大公子化身董卓,流连在美女丛中,就边子白看到的,至少有三个女人的声音配合着南卓。
边子白暗恨不已,心说:“南卓,你这小身板行吗”
既然南卓的帐篷在这里,他的帐篷就不会远,仅靠着边上的帐篷,一样的规格,一样的大小,只不过灯光似乎不如南卓那边来的通透明亮。
宫人紧走两步,提前撩起帐篷之后,躬身退去。
边子白抬腿走进帐篷内的那一刻,目光顿时停留在了一个背影上,红妆乌发,在跳跃的灯光下,如同跳跃的精灵一般,白皙的肤色,似乎根本就不该在昏暗的光线下却会给人如此清晰的视觉。可这,却有悖常理。边子白不知道该如何开口,他有后世浪过经验,却无法用在当下。后世的浪荡,那是娱乐场所,但是眼下,是宫廷出品,绝对不一样。
边子白心中还想着心事,似乎有点担心,毕竟在魏国的大营之中,办这种事,似乎没羞没臊的让人无语。
要是魏侯将美女送到他家里,估计就不会有眼前的这份纠结了。
尤其是整座军营给人的感觉是死寂死寂的,这更加加深了他心头的障碍。
干脆,将鞋子踢飞之后,仰面躺在了榻上,女子似乎也很紧张,挣扎了一会儿之后,起身走到边子白面前,她似乎微微有些发愣,边子白很年轻,甚至和她差不多大小。尤其是青涩的脸上,干净的下巴当然,宦官也是这副样子。
但魏侯招待宦官不会给美女吧
这哪里是招待而是羞辱好吧。
边子白仰着头,视线中的女子眸子不算很大,但很亮,眼很长,似乎有柳叶眼的味道,眉毛似乎稍微修过,但几乎给人一种浑然天成的感觉。嘴适中,但是沾了一种让边子白无法忍受的唇红,犹如一朵桃花贴在嘴巴的中央,辛亏不是菜叶子的颜色。
总体来说,长相很上台面,最大的特点就是白,宛如羊脂一般的白皙,给人一种吹弹即破的顺滑感。
两人相安而眠,各自秋毫无犯,女子虽然在给边子白服侍之时低声说了一句:“请贵人怜惜”
可见边子白没有动作,似乎也松了一口气。
不过相安无事是相安无事,可让边子白却气恼不已的是他根本就睡不着,不说边上躺了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尤其是鼻尖传来沁人心肺的体香,很诱惑人啊化身法海的那一刹那,边子白的内心本来就考验倍增。可是南卓那混蛋,难道就不爱惜一点身体吗三个女人都被他调教的娇呼连连,更气人的是,两个帐篷中间就隔了两层薄薄的布幔,什么声音都往耳朵里钻,想不听这近在咫尺的有声春宫戏都不行,太霸道了。
此情此景,连边子白都似乎有种错觉,帐篷里的温度至少上升了十度而不知疲倦的南卓更是折腾到了半夜才消停。
可消停了一会儿,边子白却听到帐篷外南卓贱兮兮的声音传来:“贤弟”
“子白”
“睡着了,我进来了啊”
边子白真想从榻边摸起一只履,悄悄走到帐篷的布帘位置,撩起布帘就将南卓一通猛抽。他有没有睡着,难道你就一点逼数都没有吗你开了一夜的车,竟然还问隔壁的房客有没有睡着,这还是人吗
折腾了大半夜,好不容易消停下来,还来骚扰人,边子白想抽南卓的心是非常坚定的。
可边子白真不想让南卓进他的帐篷,咳嗽一声道:“睡了,不要进来。”
南卓却嘿嘿笑道:“子白,换吗”
第一次,边子白还没挺明白,等南卓说了两遍之后,气得他在榻上直哼哼,欺人太甚,欺人太甚,所有的情绪汇聚成一个字,冲口而出:“滚”
憋了一晚上的欲望,这一刻,再也无法忍耐,他仿佛像是一个快要溃塌的大坝,需要泄洪省略开车情节,默念和谐二字
第281章 中计
翌日,艳阳高照。
边子白在帐篷里温存了一阵,才走出帐篷,留在帐篷里的女人名字很怪,竟然还有叫糜子,当爹的太不负责任了。
但想起昨日的荒唐事,却不得不说此女的不凡,皮肤太好了,就像是滚了一个时辰的米粥上最上层的那层油,顺滑的比绸缎都要柔顺,仿佛婴儿的肌肤一般。在神清气爽的同时,边子白有点不太好的感觉。
连他自己都还不知道自己有受迫害狂想症。
在阳光从帐篷布帘照射进来的那一刻,他顿时心头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似乎被陷害了。他本来就在卫国的宫掖中办公,别的诸侯的宫廷如何,他不知道,但是他清楚,卫国的宫廷之中,姿色也是分三六九等的。姿色出众的宫女,必然会享受更好的生活环境。同时,也不会随意的赠送出去。相比之下,糜子的长相比起卫国宫廷的美女要高出一截来,尤其是不谙世事的样子,恐怕不是装出来的。
他一个过路的大夫,还不至于让一个美女装出雏的姿态来。唯一的解释就是,此女恐怕还是第一次做接待客人的事。
他不觉得自己有撞大运的潜质,一出门就能撞好运。甚至他早就意识到魏侯身边的大夫王钟似乎看他的眼神就带着和不小的敌意,这让他很紧张。如今最好的办法就是去南卓的帐篷,然后将昨日陪侍的美女拉出来询问。可这事,他还真做不出来。万一南卓在还帐篷里呢
边子白可知道,别看大贵族们一个个在外光鲜有礼的样子,私下里,可乱了万一南卓拉着他要他一起同乐乐,岂不尴尬
他需要找个人商量一下,应对接下来的突发事件。
好在,南卓并没有在帐篷里歇着。而站在营地不远处的空地上,穿着一袭素色的深衣,头发随意的扎了个大马尾,清风浮动,衣袂翩跹,正是无聊在营地中看魏军操练打发时间的南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