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战国之名士崛起 分节阅读 274(1 / 2)

d多少本事,却总想着自己应该有特权。所以,在上军之中,南哲的师一开始是军纪最差的师。

“这不是很好吗”南丰艰难的吞了一口口水,他是没有这份胆量如此杀人如麻。

要是兵营辕门口挂上几十个头颅,他估计半夜都要被噩梦吓醒。可是问题来了似乎,没有人谈起过此时。就南丰的性格,疑神疑鬼虽然不至于,但对于自己不擅长的领域,总少不了一些猜忌。这不是他性格不好,而是因为对于陌生领域的敬畏,才导致了他格外的小心谨慎。南丰略微迟疑的问道:“老夫也去过兵营,可是没有看到首级,这是这么一回事”

南哲苦笑道:“兄长不知,这公孙鞅心狠啊首级才在辕门口挂了一天,就让人撤了下去,您知道他当时说什么了吗”

“这不是起不到震慑宵小的作用”南丰大惊失色,他有种自己的人白死了感觉。哪里有挂了一天首级就撤下去的道理还一个人,好不容易整肃军纪,肯定要将犯禁的士兵军官的首级挂到风干,用来吓唬手下的士兵和军官,不要罔顾军法,一旦犯禁,他们就是榜样可公孙鞅的做法,让人不免有点怀疑这家伙恐怕想要将上军的士卒杀光了才甘心。

这不是让兵营里的兵痞失去了警惕,然后继续败坏军纪吗

可是南哲说出的理由顿时让南丰吓得一缩脖子,面如土色。就见南哲一脸惊悚,说道:“当时我等前去找公孙鞅质问,可是兄长您知道他当时说了什么”

“说什么了”

南丰不解道。

他也挺好奇,上军在帝丘边上一个多月,军纪似乎要比他带病的时候不知道好多少。当然,南丰带兵不过是做做样子,真正带兵的是手下的将领。

南哲心有余悸道:“当时公孙鞅就说了一句话,让小弟的心如坠冰窟”

“六叔您老就别卖关子了,快些说。”南卓也在车上,他对上军军营之事也不甚了解,毕竟要是出了大乱子,上军之中还有南哲在,南氏也不用太担心。

尤其是边子白授将之后,南卓终于可以将一颗心放在肚子里了。

要是比处理政务,才学敏捷,南卓谁也不服气。就算是面对边子白和公孙鞅等人,也是自认为各有所长。

但是要说治军

南卓还没有干,就怂了。他宁愿甘拜下风。

就见南哲阴恻恻的开口道:“当时公孙鞅说:天气太热,昨日的头割下来,放了一晚上臭了,已经不新鲜了等有新鲜的再挂上去。”

就这么一句话,让南卓如坠冰窟,遍体生寒。

第388章 上军的真相

“对士卒不是要仁义吗公孙鞅如此胡闹,恐怕军心会不稳啊不行,一定要告诉边子白,不能让边子白继续听信公孙鞅的蛊惑。此人是王诩的弟子,性格古怪也在所难免,可是要耽误了大事,岂不是卫国之罪人”

南丰当时就怒气冲冲的想要命令御者驾车去找边子白告状。

可是南哲却不为所动,冷不丁道:“兄长,难道您还不明白吗公孙鞅所做之事,多半有边子白授意。你去告诉边子白,有何用处”

“可是上军遭此恶吏残害,岂不是危矣”

南丰紧张不已,他可不想好不容易有一支能够保护家族封地的军队出现,最后因为士兵和军法官不合,阵前叛变。

南哲道:“兄长稍安勿躁,都怪小弟没有说清楚。上军不仅没有发生内乱,甚至士卒也没有因为袍泽触犯军法被杀,而心有怨怼。反而非常平静,但是对军法颇为畏惧,甚至不少士卒到了都能背诵兵法的地步。”

“有这等事”南丰傻眼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怎么会这样

杀一两个触犯军法的士兵也就算了,可以震慑人心。可是就公孙鞅的做法,恐怕要死上百人怎么就没人闹事呢士兵反而去争相踊跃的背诵军法,这话听在南丰的耳朵里,有种被欺骗的错觉。她一定听到了假的故事,一定是这样。

南哲苦笑不已:“小弟也是最近才琢磨出来味道,其实公孙鞅杀人最多的就是小弟的部属,一开始军心是有过不稳。但是被杀的人首级被撤下之后。军营里到处传着公孙鞅的话,反而人人自危之下军心安定了下来。甚至连族内的子弟都紧张不已,深怕惹上了公孙鞅这个杀神。”

“兄长您是不知道,屠刀落下了,死了也就算了。真正让人畏惧的是那举在半空中的屠刀,说不定什么时候就会落下来。喀嚓一下子”南哲右手在空中挥动,宛如刽子手行刑那一幕,一刀两断。

南丰并非是傻子,作为南氏族长,他也是才学兼备的精英。之所以一开始担心,主要是没有点透此中的关键而已。

等到明白过来,心中也是暗自叫绝,可惜,戾气太重,不可以长久使用。

可同时也是心中紧张不已,恐怕有就是将生死置之度外之人,敢如此做吧

但是南丰也很奇怪,看弟弟的样子,似乎并不是为了这些而来,肯定有跟重要的事情要告知他。但他眼下急于知道上军的真实情况,于是轻声问道:“会不会影响到军心”

“应该不会,兄长不知道秦军也加入了吗”南哲问。

南丰理所当然道:“为兄当然知道,秦国公子和君上有国书往来,滞留在卫国,自告奋勇进入上军抗击赵军。这也是庙堂之上都知道的事情,为兄如何会不知”

南丰自信的轻笑着,似乎一切都在他掌握之中。

可是南哲却给他浇了一盆冷水:“兄长想多了,秦军加入上军,恐怕是将主的私心而已。上军一直控制在南氏手中。就凭借他边子白有才能,又有国君的信任和任命,难道在战场上他能如臂使指想多了,他就一个还没有及冠的少年郎,就算是苟变也不过身边只有不到一卒百人队的私军,而将主呢他是孤身一人来的上军。恐怕这支秦军最后上了战场会成为督战队,因为他们是骑军。”

“他做得出来”

见父亲南丰和叔叔南哲的目光都停留在了他身上,南卓再一次肯定道:“他肯定做得出来,我敢断定,秦军上了战场不会参与作战,至少一开始肯定不会,而是督战。因为两条腿的人,肯定跑不过四条腿的畜生。”

听到这话,南丰的心顿时凉了半截。人生大起大落,可以说,这一天,他听到了太多不好的消息,足以冲淡刚才上军的良好表现。

南氏的家风严谨,其中最为重要的一条就是不能结交匪类。

既然南卓已经看到了边子白的心术难以预料,甚至心思歹毒,为何还要可以接近,甚至以朋友自居:“卓儿,既然边子白如此不善,为何你还要结交与他”

南卓恹恹道:“孩儿就想知道边子白此人能坏到什么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