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目光看了一上午。谁让他今天的第一节课是和其他专业一起上的大课呢,几百个人的目光几乎要把他烤焦了
下课后,周瑾拜托舍友们帮忙买午饭,用百米冲刺的速度冲回寝室。
“就是这个人吧”
“是啊,就是他,英语系的。”
“没想到我们学校还有小提琴拉的这么好的人。”
“人也长得不错啊。”
看到周瑾的背影,认出了他的学生们小声议论着,周瑾应该庆幸的是,平城大学的学生比较淡定,不会像普通人那样做出围追堵截让他签名的事情,否则他回寝室的路途不会如此顺利
对于周瑾能够在国家电视台举办的小提琴电视大奖赛里拿到冠军,平城大学大部分师生的感觉是与有荣焉。
说实在的,平城大学作为全国学霸的聚集地,各种各样的、国内国际的比赛冠军拿到手软,学校荣誉室里都要放不下了。
但是那些冠军都是数学、物理、生物等方面比赛的冠军,音乐方面的冠军而且是小提琴这么高贵优雅的乐器比赛的冠军,还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遭。
对于今年学校能够收到周瑾这样的音乐天才做学生,学校领导们的心情是高兴的,华国高校有相互竞争的传统,除了每年会举行一次高校运动会,每三年还会举行一次艺术大赛。
艺术大赛分为音乐、美术、舞蹈等部分,下一次比赛是在明年年尾。
平城大学在学科类比赛上向来是常胜将军,运动会上因为破格录取了一些运动员成绩也不错,只有在艺术大赛上完全是垫底的份儿。
周瑾的出现让平城大学的领导们看到了一丝希望的曙光:至少在乐器比赛上,我们这次不会垫底儿了,听说这个学生歌唱的也不错,也许歌唱比赛上也可以试一试
平城大学的领导们盘算着怎么使用周瑾,想要在下次艺术大赛中一举翻身,让那些嘲笑平城大学都是不懂艺术的书呆子们的人颜面无光。
“你们说得对,我们学校都是书呆子,但是你们这些专业院校,竟然在音乐上输给了书呆子,那你们是什么”
他们只要一想到,在周瑾赢了比赛以后,可以昂起头,对那些艺术家们说这句话,就觉得暗爽在心,恨不能艺术大赛马上开始。
对此毫无所知的周瑾,一踏入二号男生宿舍楼,就遇到了另一件让他觉得非常倒霉的事情,因为从楼梯上走下来的正是金华。
从迎新晚会开始,周瑾和金华,可以说是妥妥的相看两相厌了。
金华遇到周瑾也挺意外的,他呵呵笑了两声,开口说道:“今天早上怪不得遇到喜鹊在枝头叫呢,原来是因为我会遇到你这个大冠军啊,真是三生有幸。”
这句话从字面上看起来没有一点儿失礼之处,但是如果说话的人一脸的不屑,眼神里都是嘲讽的话,那就另当别论了。
特别是金华和周瑾擦身而过的时候,还特地说了一句:“我说这个年代还真稀奇啊,就你这样的水平也能得冠军。”
金华的视线猥琐的在周瑾身上打量了一圈,特地在腰部多停留了一会儿,“我说你这个冠军,不会是靠你的美色得来的吧反正你也是同性恋,那些评委们干的你爽不爽”
周瑾也呵呵一笑,看起来乖巧无害,“谢谢金华学长对我容貌的赞美。不过金华学长也得过青年歌手大赛的季军吧,我这样的美色能够得到青睐不稀奇,金华学长这样独具一格的容貌得到青睐才是稀奇的。”
说话的时候,周瑾特地在季军和独具一格上加重了读音,力求把金华气走,那他就清净了。
因为金华如果再不滚,他很可能控制不住自己的脾气,上去抽死他。
周瑾的目的达到了,金华被周瑾的嘲讽击中了他最在乎的弱点,嘴唇发抖的说了几声“你你”后,扔下一句“你给我等着”,灰溜溜的离开。
看到金华狼狈离开的样子,周瑾并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深深的皱起了眉头。
原因当然不是金华最后那句威胁,那只是金华再次输给了周瑾,碍于面子说出的话而已,周瑾连正面对上他都不怕,怎么会怕那句轻飘飘的威胁
真正让周瑾皱眉的,是这次见到金华时,他的样子。
他上一次和金华见面,是在迎新晚会上,那时候金华精神饱满,黑色的燕尾服和油光水滑的头发,让他看起来趾高气扬。
而今天见到的金华变化太大了眼珠子黯淡无光,脸色蜡黄双颊凹陷,头发和衣服凌乱,看起来就像一颗干瘪的土豆,所有的养分都被什么给吸走了。
让周瑾更诧异的是金华的声音迎新晚会的时候,金华的声音圆润而又洪亮,富有质感,把一首蓝色的亚得里亚海演绎的出神入化。
而今天金华说话的时候,嗓音干哑浑浊,就像说话的时候嘴里含着一把沙子,再也见不到当时的风采。
“不知道金华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那他变化这么大”周瑾皱眉思忖着,心底深深的感觉到忧虑,金华身上的异常让他有种奇特的危机感。
奇特的危机感准不准周瑾不知道,不过他觉得今天自己很倒霉这个感觉倒是再一次应验了
吃完午饭后,在赵元的请求下,周瑾开始教他学习小提琴,用的是他最开始买的那把普琴
这场教学的结果就是,钱岳和孙志远皱眉掩耳,恨不能把赵元轰出去。
“我的天,这真的是琴声吗,不是女人临死发出的惨叫”
“能把优美的小提琴拉出恐怖片的效果,赵元你真是神了。”
“求你了,别再折磨这把小提琴和我们的耳朵了,别人拉琴要钱,你拉琴要命啊。”
对于舍友们的评价,周瑾赞同的点头。
他还从没见过在音乐上这么没天赋的人,走音走的不忍直视,周瑾都在怀疑赵元从幼儿园到高中的音乐课是怎么及格的。
对于舍友的嫌弃,赵元得意洋洋,丝毫不放在心上,“我现在还是刚开始学,当然没周瑾拉的那么好,不过我相信,只要坚持下去,总有一天也能拿个比赛冠军什么的。”
钱岳嘴角一抽,“比赛冠军呵呵,希望如此吧。”
孙志远就直接多了,他可不怕得罪赵元,这小子为了得到和周瑾一起去电视台的资格,可是欠了他一大堆条件呢。
他揉着耳朵开口:“练琴可以,但是你不能在寝室里练,周瑾不是每天都要早起练琴吗,
你们可以一起。”
钱岳忙不迭的点头赞同,“是啊,周瑾辛苦你了。”
死道友不死贫道,钱岳为了摆脱魔音穿脑,立刻把舍友情义甩到一边。
周瑾狠狠的瞪着这两个不讲义气的家伙:钱岳你不是说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吗,孙志远你不是说你把我当成弟弟来保护的吗你们就是这么对待朋友和弟弟的骗纸
两个骗纸被周瑾瞪得心虚,不过还是坚持祸水东引的政策不动摇
周瑾也不是吃素的,在逼迫钱岳和孙志远签下了一系列不平等条约后,周瑾才放过他们,接过了带赵元早起练琴这个烫手山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