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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音乐大师的奋斗 分节阅读 62(1 / 2)

d结束,周瑾放下琴,视线投向台下的何先生,这次竞标的结果为何,就掌握在这位的手里

作者闲话:

有人说我写的有点儿啰嗦,现在是不是好些了

第四十八章何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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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的那首真实的奇迹,周瑾演奏的非常投入,因为海风和室外的关系,运弓的强度比以前大了几分,虽然只有三分钟,他的额角上薄薄沁出了一层汗。

“看来我还是不够成熟啊,仅仅是环境变化了而已,就给了我这么大的压力,看来以后要增强这方面的训练了。”周瑾总结着刚才的成败得失,对自己的练习计划做了一些改变。

周瑾的表演结束后,听众们从音乐中清醒过来,谢广济再老谋深算,脸上也无法克制的显露出一抹得意:那片价值连城的檀木林,马上就属于他们谢家了

吴家的人和那位马来西亚的富商眼中有着无法掩饰的失望他们再是门外汉,也明白周瑾的表演更精彩一些。不过他们还是紧盯着何先生,希望他能够说出自己一方胜利的话。

何先生似乎没有看到众人眼中的急切,他左手支着下巴,右手手指苍白细长,在座椅扶手上飞快的敲打着,似乎还在犹豫不决。

何先生看到众人急切的样子,心中暗笑,果然举办这场小提琴竞标会还是正确的啊,多么有趣的画面,平常可是很难看到呢。

何先生向来以眼光独到而自得,看来那三位被邀请来的琴手几眼,对于他们的性格就有了几分了解。

总的来说,这三个琴手,一个是书呆子,一个是野小子,一个是傻白甜。

余思的演奏风格很明显是学院派的,应该是经过名师的教导,每个音符音阶都精准的像是丈量过一样,非常的有规律。

就是太有规律了,显得死板不够活泼,情感的表达内敛含蓄的一般人根本听不出来。

何先生不禁冷笑:你是在给几个商人表演,又不是在等着老师给打分,再精准完美有什么用果然是书读的太多,脑子变呆板了。

文的演奏风格倒是直接明快了,就是太奔放了,不懂得收敛,他以为小提琴是什么看他拉琴时毫无顾忌的动作,和一个人在扯着嗓子嚎叫没什么区别。

演奏过程中,何先生都在替文的那把小提琴可怜,如果琴手连爱惜自己的琴都做不到,琴技再好有什么用

可以说,在三个人中,文是最先出局的,比起书呆子,他更厌恶不懂得爱惜小提琴的文。

如果说文的演奏风格让他厌恶,周瑾就是从头到脚都让他看的不舒服了。

从白白嫩嫩还带着几分婴儿肥的脸,到圆滚滚的跟猫儿似的眼睛,都在明明晃晃的昭告着:我很好骗,快我骗我吧

简直死蠢。

而听了周瑾的演奏后,何先生就更讨厌他了。

如果说在场的人里面,除了三个琴手谁最懂得小提琴,当然非何先生莫属。

那首真实的奇迹,第一部分能表现的那么压抑那么绝望,没有亲身经历的人是绝对做不到的,就算天赋再好也做不到。

如果一个人没吃过苦头,傻白甜还可以理解,像周瑾这样经历过绝望痛苦的人,还这么死蠢的让人发笑,也够新奇的了。

何先生想着心事儿,在吊足了所有人的胃口后,才懒洋洋的说道:“三个人的演奏都够无聊的,不过还是傻白第三个稍微好那么一点点,就谢家吧。”

说完,他不去看谢广济激动的表情,吴家的人和马来西亚的人沮丧的模样,转身坐到轮椅上,由下属推着大摇大摆的离开。

周瑾看看何先生离不开轮椅的样子,略觉奇怪:难道这也是一种奇特的恋物癖

这么一想,何先生的长相也没有那么让人心里发毛了,走到哪里都带着轮椅的他,还真有点略萌呢。

“周瑾老弟,真是太谢谢你了,没想到我们真的成功了。”谢广济兴奋的直搓手。

本来他都不敢抱希望了,只想着尽人事听天命,没想到周瑾这么争气,把那片檀木林给他鼠了过来。

那可是几百亩原始檀木林的协同开发权啊有了这个,他们谢家的子孙就算再不争气,几百年内也是衣食无忧了。

他谢广济,就在今天,给后辈们挣来了一座大大的金山

当然这也少不了周瑾的功劳,所以他现在看这个漂亮少年的眼神,就像在看个金娃娃。

周瑾被看的嘴角一抽:“老弟也不敢当,您和陈默大师是好友,陈默大师是我尊敬的长辈,可不能乱了辈分。”

谢广济嘿嘿一笑:“那有什么,我们各交各的,我可没阿默那么死脑筋。”

是啊,你是没陈默大师那么死脑筋,可是我更喜欢和那样死脑筋的人交往,和你这样脑子过分活泛的商人,利益交换可以,称兄道弟还是算了。

因为我怕哪天被你卖了。

周瑾心里的吐槽外表上看不出来,他微微一笑,说道:“既然如此,我就跟谢大哥不客气了,您看您答应我的条件,什么时候可以兑现我可是迫不及待了呢。”

谢广济跟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一般,立刻笑不出来了,他白白胖胖的花卷儿脸上的褶子收拢到一起,乍一看,还真有几分像烧麦。

这老家伙,还真挺会装可怜的。

周瑾却似乎没有看到一般,告辞后去舱房休息了,甲板上只留下一个在演独角戏的谢广济

“这小子,油盐不进,还真难对付。”谢广济在甲板上站了一会儿,抱怨了几声,被夜晚的海风吹得打了个寒颤,也怏怏的休息去了。

周瑾回到舱房,却没有一丝睡意,等了一会儿,觉得谢广济应该已经回去睡觉了,于是准备到外面去逛逛,信步走到了船尾。

这艘游轮停泊在近海,从船尾向岸上看去,可以看到灯火通明的港岛,不愧是东方有名的不夜城,就连星星也被灯火映的黯淡了。

没有被灯光照到的海面显得黑漆漆的,偶尔有明亮的灯光照过去,似乎是路过的船只,让海面的黑暗并不让人觉得恐惧,反而觉得静谧安详。

周瑾向四周看了看,除了他没有一个人,据说这艘游轮的隔音设施也很好,在这里拉琴应该不会打扰到舱房里的人吧

这么一想,周瑾从随身携带的琴盒里取出琴,真实的奇迹再次响了起来。

“你这首曲子听起来很蠢,作曲者一定和你一样是个蠢货。”

一曲完毕,周瑾就听到后面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他回头一看,果然是那位何先生。

何先生穿着一身睡衣早在轮椅上,后面还跟着一位推轮椅的下属,正一脸不悦。

“如果我是蠢货的话,那作曲者肯定也是,因为这是我自己写的。”周瑾没有生气,也许是何先生看起来太苍白了或者是他没有接收到恶意提示

“果然,从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是个蠢货,蠢得让人讨厌。”何先生似乎很想惹怒周瑾,继续讽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