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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阴毒皇后 分节阅读 6(1 / 1)

d气就容不得欺压,更何况还是一国之君他是百里千留,可这月国的天姓玄,如果立场互换,他同样会不择手段可他是舒禾,是舒禾他不会因为顶着百里千留的身子就会替百里千留承担罪孽他有尊严,有自己的喜怒哀乐,他不是善心泛滥的傻子玄傅之,但愿你别欺人太甚,不然就别怪他手下无情四月的天空处处透着清新香味,忙碌的人们抗着各种生活用品穿过大街小巷到繁华的街道上叫卖交换,朴实的民风不会因为奸官当道就破灭,买卖的人群也不会因为百里千留是皇后就停产作业,无所事事的三姑六婆们更是风雨无阻的聚在街角上偷偷闲聊这位给月国皇室带来耻辱的男后,无数眼睛睁着要看他倒台,等着给他丢鸡蛋。然,如今这位绯闻榜上排名第一的主角正蒙着面纱穿着女式粗布麻衣坐在一顶破旧的小轿里,身边还跟着换了装的芸香,他们悄悄的进入一家小医馆,大夫只为他把了一下脉便请他进了内堂:“这位夫人,请问您家住何地”舒禾压低声音回道:“京都。”大夫屡屡胡须皱着眉再次为他把脉,足足十分钟后,大夫的脸色越来越难看,看舒禾的眼光也越来越怪异:“敢问夫人是否身居高位”舒禾淡定的轻点头:“大夫可是能看出我所中之毒为何”大夫脸露难色:“夫人体内毒类过多,且时间长达十多年,小民见识浅薄说不出是些什么毒,不过其中的魂香散小民还是知道的,这玩意说不上是毒,只是这作用”大夫欲言又止,他望着舒禾的眼色复杂。面纱下的脸瞬间凝重,百里千留小小年纪,到底是谁给他下的毒手舒禾微微偏脸:“芸香打赏。”“是。”“谢夫人赏赐。”大夫看到金灿灿的金元宝眼神闪了闪,随后道,“魂香散说是毒其实更确切的来说是一种春药,这种药方出自于青楼,一般都是用来控制不愿意服侍客人的烈性女子,据说这种药一旦服下去就会潜藏在身体里很长一段时间,正常情况下也不会发作,但只要和他人有肢体接触这药性就会透过血液散发开来,且效果比起一般春药来的猛烈。”大夫解释完魂香散的作用便皱眉看着舒禾:“夫人您肯定得罪了什么大人物,不管是您体内的那那些毒,还是这魂香散,如果没有高价根本就弄不到药方,夫人如果想要治愈小民建议您去别的大医馆里看看。”舒禾眼神顿寒,他站起来转身:“芸香”“是。”芸香手起刀落,大夫的眼瞬间惊诧,鲜红的血色染了一地,芸香护着自家主子平静离开。连个小大夫都看的出来难道宫里的御医是傻子吗在吴善当局的朝中竟然有这么大的疏漏究竟是谁在背后做的手脚百里千留,你到底有多少仇人舒禾仰起头,蔚蓝的天空让他眷恋,他珍惜自己的生命,他和所有人一样恐惧死亡,他不甘自己的人生就这么随风消散,吴善也好,玄傅之也罢,这些人只会加剧他死亡的速度,他应该想办法远离这些人。11下棋输给了一个傻子天边抹着淡淡浮云,碧林红瓦间连着欣欣向荣的生机,太阳转过正午,温和的阳光洒过千层娇艳覆压满庭的芬芳,舒禾依旧一身蓝色锦袍,他端坐庭院中间,手执黑子,专注棋盘,神情肃穆纤手谨严的独自对弈。花花搬来板凳在对面坐下,傻呵呵的拿起白子,舒禾看他一眼,淡淡道:“花花不打鸟儿了”花花喜欢偷棋子当弹珠朝天空打鸟儿,只是每次用力过度都会把鸟儿给直接打死,但花花还是乐此不疲,捡了小鸟就烤着吃,舒禾也不管他,反正不是把人打死烤了吃那都只是小事。花花嘟嘟嘴:“花花陪哥哥下棋,哥哥要给花花讲故事。”傻小子还图这个,舒禾坏心一笑:“花花要是赢了哥哥就给你讲故事,如果输了就脱光给哥哥摸,好不好”舒禾这话纯粹是打趣,他以为花花在听到被摸的时候就会打退堂鼓,谁知花花既然不带考虑很爽快的点头:“好花花一定会赢的。”花花神情兴奋自信满满,舒禾疑惑看他,傻孩子难道还会下棋片刻后,舒禾白子,花花黑子,前者落子都是深思熟虑,后者落子几乎不带思考,前者棋风严谨稳健落子,全副心思都在棋面上布局,后者下手随意却如风如电,一会就完成了半壁江山。舒禾诧异抬眼,花花冲他得意傻笑,舒禾垂眸不敢轻敌,花花托着下巴转溜着红眼珠明显分心。舒禾下手更加稳重如山淡定如水,全局统筹兼顾,目的是一统天下,花花黑子随手一放,似有心又无心却轻松破除他的防备吃他六子,打得他措手不及。舒禾脸色微变,一子在手思虑再三才放下,很久才拿回三子,目视整体棋面,黑白棋子纵横,白子细密攻守兼顾,黑子肆意无拘却堵着重要关口,挡了白子面向胜利的阳光。舒禾破解吃力,每次落子时间加长,花花瞅着棋面嘴里嘀嘀咕咕开始进行攻击,舒禾暗暗心惊,只能加快防守节奏硬撑着不让白子崩溃。一粒黑子落入棋盘正中间,花花突然跳起来拍手,兴奋的像个拿到糖的孩子:“花花写好了花花写好了,是花花赢了哦哦花花赢了”舒禾吁出一口气,按着额头有些无力,虽说胜败乃兵家常事,但输给智力不足的花花真是打击花花兴奋完了拽着舒禾的手臂就要把他拉起来:“哥哥快看,哥哥快看啊”舒禾顺着他起身,见他胡闹只能无奈的问:“花花让哥哥看什么”花花把他拉到自己的位置,指着棋面道:“花花写的,哥哥快说好不好看”红眸闪闪发光,花花看着舒禾等夸奖。舒禾扫了棋面一眼,原本敷衍的神情顿时愣在,站在他的位置他看到的棋面是白子被黑子攻破,可站在花花这边的他看到的却是两个字。当看懂那是什么字的时候,舒禾幽暗的眸子骤然深邃,脸色不太自然的回头问:“这是花花的姓氏嘛”花花眨眨眼,他盯着棋盘上的两字思索,好一会他才皱着小脸苦恼道:“花花不知道”舒禾差点扶额,耐着性子再问:“那为什么要把它们拼出来”花花忽然一笑,天真无邪道:“因为花花喜欢啊”舒禾无语,他伸手就要将棋面打乱,花花感觉到他的意图立即扯住他的衣袖,小鹿般的眼神带祈求,舒禾瞟了他一眼,一点也不心软的将袖子抽回,为了抹去那不该出现的两字直接将棋盘掀翻,黑白棋子顷刻间飞起,逐渐洒落地面,静静的在光线下闪闪发亮。花花瞪大红眸看着混乱一片的地面怔愣,片刻后他回头看着舒禾委屈的跺脚:“坏哥哥是坏人花花不要哥哥不要哥哥”花花吼完噙着泪花飞奔而去,转眼消失在东宫之内。舒禾没拦他,自知也拦不住他,既然这样就由着他便是,小孩子心性没准一会消了气就自己回来了。花花跑开后舒禾就感觉有点疲惫,他招来仆厮把贵妃椅搬回屋里,挥退所有人盖了毯子就躺在贵妃椅上休息。舒禾本打算浅眠,谁知眼一闭就沉沉睡了过去,等他意识回笼时眨了好几次眼睛始终没有睁开,努力试着清醒了多次也还是疲惫,反常的身体压力让舒禾心里一紧,他狠狠的掐自己一下,极其勉强的逼着自己睁开眼:“玉”嘴里发出来的声音小的就是他自己都不满意:“芸香玉”舒禾唤了好几声芸香才从外边进来,见他脸色异常紧张的洒了手里的红豆粥:“娘娘娘娘你怎么了娘娘你不要吓奴婢啊”舒禾紧紧抓住芸香的手,半长的指甲深深攥进她的肉里。“娘娘娘娘娘娘你放轻松一点,奴婢马上给你拿药娘娘你撑住了”芸香急的低声哭泣,对手中的疼痛没有丝毫意识,她着急的是娘娘,她要快点去拿药,可是娘娘抓着她的手不放,这可如是好芸香抽了几次没有成功,急的眼泪不停往下掉,偏巧这个时间没一人进屋里,她也只能自己干着急。“哈”舒禾痛苦的喘息,告诉自己一定要抗过去,他握着她的手片刻不敢松开,对他来说芸香现在是唯一的依靠,他不知道自己的身体这是怎么了,这种异常来的太突然,忽冷忽热的感觉同时从身体里冲出来,几乎让他意识崩溃。“娘娘您快松手有药,奴婢给你拿药”五感似乎都被封闭了一般,舒禾听不到芸香的声音,只能凭着感觉把难受的头靠在芸香肩上,额角的细汗加深着他承受的痛苦,惨白的脸色让他看起来就像一株霜雨中的幽兰,雨打风吹凄凉凋零“娘娘娘娘”芸香哭花了脸,她狠下心掰开舒禾的手跑进里间,失了依靠舒禾抱着自己的身子蜷缩在贵妃椅上颤颤发抖,有一股锥心的疼痛席卷他的身体,让他承受不住的拿头撞身下的木质,没控制住好力道身子一个倾斜滚落在了地上。碰到冰凉的地面舒禾短时间的恢复了意识,此时芸香正好从里屋跑出来,她手里拿着一个小药包,黄色了,舒禾没来的及看清那是什么,一阵疼痛再次涌上,下意识他就拿头撞地面。“娘娘药来了您快点吃”芸香坐在地上,她拆开小黄包露出里边的白色药粉扶正他的脸就往他嘴里倒。“呃”舒禾不知道这是什么,没多少意识的把粉末咽下去。芸香又跑去倒来一杯水,她小心翼翼的扶着舒禾坐起来,舒禾知道她要喂自己喝水就强忍着颤抖勉强配合着喝,直到他喝了大半芸香才收手。舒禾躺在地上芸香没敢动他,片刻后等他慢慢舒展开身子,脸上的痛苦逐渐隐去她才把人扶回贵妃椅上。这种莫名的折腾后舒禾再次沉沉的睡了过去,芸香守在他身边寸步不敢离。12去把花花找回来银月高挂,清辉如洗,芸香一直候在床边不敢离开。舒禾裹着被子躺在床上睡的十分安恬,冰雕玉塑的容颜呈现最初的寒碧,长长的睫毛悠然的落在玉颜上,如一佳人斜倚修竹。渐渐的,舒禾开始不安稳的轻轻蹙起眉头:“嗯”芸香被惊动,她立在床头柔声试问:“娘娘,您醒了嘛”舒禾似清醒又似迷糊的缓缓睁眼。“娘娘,您没事就好”忍住即将涌出的泪水,芸香暗暗松了心。意识逐渐清明,烙在记忆中的余悸停留在每一个细胞内,那刺骨的痛楚是那么钻心,苦涩的药味徘徊在喉咙深处,他的呼吸,他的恐慌和他的无能为力舒禾闭了闭眼再次睁开,冰寒的眸中泛着一种固执,他撑着床面想要坐起身,骄傲如他怎么能表现出如此脆弱的一面,即使逞强他也要挽回属于舒禾的尊严。“娘娘您慢点。”芸香忧心的扶着他。舒禾坐稳身子,他垂首盯着自己的双手,白嫩细长,骨骼清明,纹理交错,一看便知此手主人是何等的养尊处优。“芸香”“奴婢在。”舒禾一唤,芸香即刻颔首。舒禾偏过脸,秀发滑落脸颊遮了他眼眸中的寒意:“你给本宫吃的药还剩多少”“娘娘,还剩两包。”“能撑多久。”“一个月。”“然后呢”这样的情况一个月会发生两次嘛“每月中旬皇上会把足用三月的分量送来,这药不会断,所以娘娘不需要担心。”对于此事芸香仿佛早已司空见惯,她的语气中竟还带着淡淡轻松。“皇上嘛”玄傅之,你到底对百里千留做了什么手脚不能让他死便让他生不如死嘛用这戒不掉的毒那医馆大夫说过的话在脑海里回荡,百里千留体内的两种剧毒,一种他能确定是玄傅之下的手,那另一种埋伏十年之久的毒又是从何而来百里千留才满十七岁,是谁在他幼小时期就想要铲除他这么残酷的事情难道都没有人发觉过吗百里千留的父母呢其余的亲戚朋友呢还是所有人都想要百里千留死无形的巨石落下,瞬间压弯舒禾的腰背,他急迫的想知道他的命压在百里千留身上是为了什么难道就为了承受这份死亡嘛不,他要离开,必须离开芸香见他突然俯身便惶惶不安道:“娘娘,您怎么了是不是还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芸香请御医过来”舒禾咬着牙咽下涌到舌尖处的苦水,在强烈的憎恨与绝望下他逼着自己冷静下来,他舒禾不是一个能被轻易打败的人,百里千留的人生交到他手里那就是他的命运,他不会去走百里千留的路,但他要活下去那些想要百里千留死的人就得先去死舒禾深吸一口气,缓和心口处的绞痛,他一脸苍白的看向芸香:“花花回来了嘛”芸香怔愣,随之回道:“奴婢不知,奴婢一直守在娘娘身边没见花公子来过。”傻小子既然没有回来舒禾蹙眉:“召集东宫所有人去把花花找回来。”话落他掀开被子便要下床,芸香即刻紧张道:“娘娘您身子不好就多休息一会,花公子奴婢会让人去找回来的,您别担心”舒禾没停顿,花花是被他气走的就该他去找回来。月梢处,苔丝垂挂,随风飘拂,花花一身淡蓝色衣装,他缩卷着自己蹲在月夜中看着水中的晶亮发呆,他被带进这个皇宫已有好几个月,从最初的心慌到现在的留恋,他从未感觉如此无助过,可今晚他好难受,难受的蹲在这里不想出去,不想让任何人知道他在哭。他也不知道自己在棋盘上写的两字是什么意思,他只是想让哥哥看到,想让哥哥记着,让哥哥也开心也笑,可哥哥把棋盘打翻了,那一刻他感觉自己受伤了,他心痛他愤怒,他冲出大门,等他冷静下来后他不敢回去,他想让哥哥来找他,只要哥哥来找他就不生气。可是“呜呜花花错了花花不发脾气花花很乖的哥哥不要丢下花花呜呜”“谁在那里”清脆的女音在夜色里猛然响起,花花一颤,吓的赶紧缩住自己不敢出声。“谁在那里”声音低了很多,惶恐中好似也怕吓到对方,但声音一样清脆的充满活力。花花赶紧擦擦眼泪,咬着下唇把脸深深的埋在膝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