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直了身子,收起了剑,一手持剑负立背后,笑眯眯的说道:“让你受到惊吓了。”
青衣少年从呆滞之中反应了过来,忙看着自己的身上,发现只是腰侧的衣服破了一个口子,不由得心里一惊,知道若不是苏一手下留情,自己已经被剑刺穿了。
他忙抱拳说道:“多谢手下留情”说着将手里的刀散去,慌忙下场,可见吓得不轻。
论谁从生死关头走过,只怕都会吓得不清吧。
台下人都倒吸了一口凉气,而黑脸导师则是露出了一丝笑容。
看来这个新生的实力很强啊,有脾气不要紧,有实力的人才有资格有脾气
想着,黑脸导师的脸色露出了一丝古怪的笑容。
今年的等级评判赛,只怕这个新生也有一份吧
黑脸导师这么想着,更是一阵激动。
实力高就代表资源多啊
其实苏一和苏承言何尝不是这样想的呢他们比起高调,更加喜欢低调的下狠手,但是在学院里,只有高调,实力高,才能享受丰富的资源。
苏承言和苏一可不想放弃这么好的机会。
第一百七十六章张白挑衅
“还有人要来试试吗”苏一负剑身后,整个人不复之前的沉默和收敛,而是一种锋芒毕露,如同刚刚出鞘的宝剑,带着让人心寒的锐利。
他的目光带着一丝淡漠之意,微微的抿唇,声音还带着少年时期独有的稚嫩。
宫洛耀抬眼看了眼苏一,眼底露出了一丝的惊异,这样的苏一,还真是少见。
一直以来,苏一都是低沉,沉默,阴冷的。
而此时的苏一,清秀的面容却偏偏让人无法移开目光,不由自主的看着他。
苏一环视了一眼,不少人都往后退,没人愿意吃苦肉罪的,何况苏一下手,其他人也看到了,那不是留情的,一不小心小命都送在这个上面了,他们是不愿意的。
黑脸导师见没人愿意上来,不由的微微的轻咳了一声,说道:“苏一啊,你可以了,来,下一组。”黑脸导师说这个话的时候,台下才算是松了口气。
苏一笑了笑,将手中的剑挽了一个剑花,而后将玄气散去,剑随之消散。
他微微的对着黑脸导师恭敬的笑笑,一跃下了修炼场,站在后面,准备看着下一场比赛,而即使这样,相信这一次之后,没什么人会小瞧他了。
而和苏一不一样,苏承言那边就让人有些头疼不已了,虽然不少人都看到了苏承言在选拔赛上面的表现,但是,对于炼药师而言,这不是评判实力的标准,标准是谁练出的丹药品阶高,谁炼出的丹药好。
苏承言趁着中午休息的时候,换了一身炼药师的长袍过来,黑色的袍子边缘带着金丝翻滚的浪花,看起来十分的华贵,对此苏承言也是很无语的,他没想到准备衣物这件事情,所以也只有这么一件炼药师长袍。
想到这,他的嘴角微微的抽了一下,却也没有多说什么。
教室里依然没有什么人影,苏承言觉得十分正常,若是哪一天炼药系的教室人满为患了,那炼药师也就不值钱了。
苏承言等了一会儿,才有人陆陆续续的走了进来,不少人看到苏承言华美的长袍都不由的多看了几眼,有些人的眼里露出了羡慕,而有些人的眼里则是流露出了嫉妒。
其中,目光最直接的,就是苏承言身后一些的张白了。
张白的容貌算不上俊俏,但是他的炼药实力确实不错的,正是因为如此,他才能在张家站稳了脚,被众星捧月一般的长到了今天。
他一直被宠着长大的,觉得什么好的都应该是他的,看到苏承言一袭黑色华美的长袍,不由得眼里露出了嫉妒和贪婪。
更是有些愤恨。
一个小城市出来的人,凭什么拥有这个好东西这个应该是他的。
苏承言自然感受到了自己身后浓烈的贪婪和嫉妒的目光,他嘴角微微的勾起了笑意,丝毫不放在心上。
老师一说完课,苏承言就站起身,正准备离开,而张白却一手按住了苏承言的肩膀,苏承言低低的叹了口气,他能说他几乎猜到了肯定有麻烦吗
转过身看着张白,说道:“有事情吗”
张白看着苏承言清俊的面容,想着自己面容平凡,一时间更加的嫉恨了,他明明十分的嫉妒,却硬要笑着说话,平白的让人觉得扭曲。
“听说你炼药不错”
苏承言笑着说道:“一般。”
“哦那你知不知道,一般的炼药师,是不应该这么锋芒毕露的”说到这,张白按着苏承言的手微微的用力,苏承言微微的皱眉,感觉到了肩膀一阵疼痛,但是他也只是微微的皱眉,随后便轻笑着说:“尽己所能,算什么锋芒毕露”
苏承言这句话若是往深处理解一些,差不多就是说张白自己的实力不济,有什么资格说别
人。
可惜张白只是觉得这句话不对劲,却不知道哪里不对劲,依旧用手抓着苏承言,说道:“小子,来了青都城,可不是你以前生活的小城市,这里多的是你惹不起的人。”
张白说到这里,话语之中已经带着一些的威胁了。
苏承言微微的偏头看了眼张白,眼里闪过了一丝戏谑,快的让人难以捉摸。
“哦我惹谁了”苏承言不留痕迹的用玄气震开了张白的手,张白只感觉手心一片火辣,而后苏承言就好整以睱的站在自己的面前,眼底带着戏弄的目光。
他一时急躁,脱口而出:“你敢伤我”
苏承言笑眯眯的看着张白,笑道:“我哪有伤你”
张白低头看了眼自己的手心,哪里的确是灼热难当,而且手心一片通红,疼痛的汗水从张白的额头留下,他咬牙看着苏承言,恨恨的说道:“你知不知道,还没人敢惹我你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也敢惹我”
看起来张白是真的动怒了,但是苏承言却不见丝毫的焦急,反而笑眯眯的说着:“如果我目前的实力是小人物,那你可就是小蝶蚁了,哈哈”
苏承言这毫不掩饰的嘲笑刺激到了张白,张白猛地站起身,伸手想要打苏承言,苏承言的眼底却露出了得逞的目光,不等张白碰到苏承言,便已经被苏承言的玄气打了出去,飞出去撞倒了一排的桌子。
像是死猪一般的躺在地上,动弹不得,那些跟着张白的人吓呆了眼,马上跑了过去,却没人对苏承言指责什么。
弱之肉,强之食,强者生,弱者亡。
这就是这个世界的规律,就是强者为尊。
张白被打的昏昏沉沉,体内气血翻涌,哼哼唧唧,一身象征着炼药师的长袍已经沾上了不少的灰尘,如同一只土拨鼠一般的难看。
待跟在他旁边的炼药师取出了疗伤的丹药,塞进了张白的嘴里,张白休息了片刻,这才哼哼唧唧的晃悠着醒了过来,咳嗽了几声,硬是咳出了一口血,这可吓到了旁边的人。
也吓到了张白。
他忙检查自己的体内,发现只是受了点伤,不严重,这才稍微心安一点。
若是炼药师的根基受伤了,不等他收拾苏承言,只怕张家就会立刻舍弃他了。
而想到这,张白看向苏承言,苏承言坐在椅子上,一只手撑着桌子,他半靠着,微微的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