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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1 / 2)

没关系,心意到了就好,记得给我祝福哦。

樊逸清从办公桌抽屉里拿出一个红包,递给孙芃芃:我是个俗人,你结婚还是要有点中国元素,祝你和戴维新婚快乐。

接过红包,孙芃芃红了眼睛,上前抱了抱樊逸清,有些哽咽:谢谢你肯原谅我,可我还是要说一句,对不起

樊逸清回抱了她,抽了一张纸巾给孙芃芃擦眼泪,这是我最后一次跟你说没关系,结了婚就让你的心重生吧,新的开始要加油啊。

樊逸清先是坐飞机到纽约机场中转,然后坐上了从纽约到北京的直达航班。

在飞机上他从公文包里拿出孙芃芃说大家送他的礼物,是一本相册,里面全是两年来他和同事们在各种场合里的照片,每看一张都是一种回忆。

看完后,樊逸清将相册放回公文包,心里有点遗憾。

想来跟蒋正霖相处期间,两个人竟然没留下一张照片。

航班要飞行将近14个小时,樊逸清从安眠药瓶中倒出三粒,跟空姐要了杯温水和水服了下去。

北京时间下午三点半,北京首都国际机场。

程桦已经在接机室里等候将近一个小时,满脸急切期盼让陪等的厉甄东心里很不是个滋味。

程桦第无数次从座位上站起来走来走去,被厉甄东一把拉到腿边,他用两条大腿封印住程桦,胳膊揽着他的腰酸兮兮道:小二哈,你等我都没这么着急过。

这么多人看着呢,放开我混蛋!程桦一边挣扎一边怼道:你能跟逸清比?

厉甄东眼睛暗了下来,双手用力掐了一下程桦的腰,听着程桦压抑的求饶声,沉声问:给你个机会,你再说一遍!

程桦赶紧改了口,你每次出差最长不过一个月,我都两年没见逸清了,你说能比吗?

等我跟等他有什么不同?

程桦红着脸,等逸清是因为等朋友,等你是因为等爱人,行了吧!快放手你这个变态!

这还差不多。厉甄东终于满足了,他用了四年时间想他,又用了两年时间才驯化的小二哈,为了这个二狗子跟家里摊了牌,被父亲挥着马鞭差点活活抽死,程桦要是还不把心思放在自己身上,那就只能绑起来,拴在身边一辈子。

看着厉甄东满足的样子,程桦心里挺不是滋味儿,他自己确实已经把樊逸清放下了,虽然厉甄东比自己小整整六岁,但自己也确实从内心深处接受了他,甚至对他萌生了爱意。但是关心樊逸清成了习惯,不是短时间内能改变的,而且程桦也不想改变,毕竟为好兄弟两肋插刀,应该的!

下午将近四点的时候,程桦和厉甄东在人群里终于发现了樊逸清的身影。

程桦朝着樊逸清激动的大喊:逸清,逸清,我在这里,我在这里啊!手挥舞着像个孩子。

厉甄东看着程桦被淹没在人群里,樊逸清还没发现他,摇了摇头,双手抓着程桦的腰直接用力把他举了起来,程桦还没反应过来就惊恐的发现自己的半个身子在人群头顶。

厉甄东的男友力和程桦的呆若木鸡直接引起了大家的注意,大部分人都是在看热闹,只有一些女孩子捂着嘴也遮盖不住那一脸变态的姨母笑。

同样的,樊逸清被这里的动静吸引,看见程桦的半个身子探在半空中,忍不住笑出了声。

程桦总是能给他带来不一样的惊喜。

樊逸清朝程桦笑着挥了挥手,加快脚步越过人群朝他走过去。

见樊逸清越走越近,程桦用手推着厉甄东的头,你丫的快放我下来!

厉甄东把程桦又往上举了举,直到距离樊逸清还有五米才把他放下来,强势的往怀里一搂,程桦又燥又急抓起厉甄东的手臂狠狠咬了一口,咬完推开他跑向樊逸清来了个正面拥抱。

樊逸清拍了拍他的背,好久不见,程桦你胖了。

程桦推开他开玩笑似的往他右肩捶了一拳,我这叫强壮,你小子终于肯回来了!

机场的灯光很好,樊逸清脸上的疲态尽收程桦眼底,他担忧道:不是说美国挺养人吗?你怎么瘦了这么多?工作很累?

厉甄东走过来,从程桦背后搂住他的腰,笑着说:他是去美国开荒的,又不是去休假,瘦了很正常。他看着樊逸清,眼睛里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欢迎归国,抛弃了我表哥跟女人双飞美国挺愉悦吧?

程桦赶紧用右肘怼了厉甄东肚子一下,低声埋怨道:不是说好不提这事儿吗?你脑子被狗吃了?

厉甄东冷哼一声,樊逸清却笑着与他打招呼:甄东,好久不见,还没恭喜你和程桦,祝福你们。

谢谢,我跟程桦天生一对。

程桦十分不乐意了,凶狠狠地说:厉甄东,还会不会好好说话了!

樊逸清连忙安抚程桦,不想因为自己破坏了程桦和厉甄东的感情,他也不责怪厉甄东,毕竟在不知情的人眼中,自己确实是个负心汉角色。

厉甄东还是退了一步,走上前帮樊逸清拿了一部分行李,樊逸清原本想拒绝,但厉甄东很强硬,提了行李包就走,冷冷地扔下一句:快走吧,再晚就要碰上堵车高峰期了。

三人坐上厉甄东的车,樊逸清一个人坐在后排,降下车玻璃看着沿途陌生又熟悉的风景,又回想起两年前的事情,想到了蒋正霖,他突然有种想要开口问蒋正霖近况的冲动,还好压了下去。

程桦显得很兴奋,一路上不停地问东问西,樊逸清有问必答,此时的旧友重逢感竟然比出狱时还要强烈。

厉甄东尽可能提速,但还是赶上了北京的堵车高峰期。

程桦因为樊逸清要回来已经兴奋了一个周,又说了将近一个小时的话,渐渐有些迷糊,坐在车里睡了过去。

厉甄东不屑于与樊逸清交流,樊逸清就侧着头看着窗外,没什么风景,但处处是回忆。

从他一下飞机,踏上北京的土地时,他的心脏就一刻不停地狂跳。

*

蒋总,我刚刚打电话联系了交管局,是前方两车相撞引发的路堵,恐怕还要再堵会儿,怕是赶不上五点半的晚宴了。方述毕恭毕敬的向蒋正霖汇报情况。

蒋正霖紧簇眉头,脸色非常难看,处于暴怒的边缘,方述赶紧低下头,大气不敢出一声。

自从樊逸清走后,蒋正霖的脾气就变的愈发不好,阴晴不定,时常震怒,公司上下员工几乎是躲着他走,蒋正霖身边的秘书助理除了方述外,两年内换了六批人,有自己承受不了压力辞职的,又被盛怒的蒋正霖赶跑的。

就连方述,若不是蒋董压着,怕也是被辞退无数次了。

蒋正霖像只大型猛兽,被困在樊笼里,恨恨的望向车窗外,瞬间僵直了身体。

旁边那辆车后排车窗没有关,一个男人正往与蒋正霖相反的方向看着窗外,那个背影,侧脸轮廓,整体气质让蒋正霖恍若隔世

他,像极了樊逸清

蒋正霖胸口像是被重重砸了块大石头,痛的无以复加,两年前他在家中突发心悸,今天又有犯病的征兆。

方述发现蒋正霖面色发白,呼吸不畅,一只手紧紧攥着左侧的西服,突然意识到蒋总的心悸又犯了,连忙摸出随身携带的速效救心丸,倒了杯温水给他服下。

即使在吃药,蒋正霖也贪婪的盯着对面,想看看那个人转过头来会不会真的是樊逸清,可惜直到路通,对面的人都没有转头,还因为四周突然响起一阵鸣笛,对面的车辆玻璃缓缓升了上去。

两辆车玻璃都贴了量子膜,几乎无法透过玻璃看到车窗里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