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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章(1 / 2)

下车!

蒋正霖原本以为樊逸清是要丢下自己离开,此时有些懵,做什么?

樊逸清极度不耐烦,让你下车废话那么多干什么?你打算流血流死来补偿我吗?下车我送你去校医院看看。

什么?蒋正霖看着自己被他撕烂的衬衣有些无奈道,我没事的逸清,我先把你送回家,我自己回家让孟叔给我上药就好了。

樊逸清的脸变得很难看,极度难看,他原本就很排斥这里,不想再跟蒋正霖墨迹下去,少废话,下来跟我去校医院!

蒋正霖拗不过他,只好用手拢着衬衣领子下车,锁了车跟在樊逸清身后。

一路上很多大学生都用好奇的目光打量着一前一后的两个人,蒋正霖看着樊逸清瘦弱的背影,不由得心生遗憾。

原来他们曾经在一所大学读书,可能会有数次的擦肩而过,比如图书馆,篮球场,礼堂,食堂

如果没有发生这么多事,会不会有种可能,他们俩个在学校里相识相爱,然后牵手一生?

如果真的有如果,可能今天他们俩个人只是两个相爱的人,一同携手来校园逛逛,追忆那些青涩年华时期的美好过去。

可惜这一切都只是假设。

校医院只能给本校学生看病,他们两个成年人一进来就被挂号的护士拒绝了,蒋正霖原本想劝樊逸清离开,被他一个白眼生生憋了回去。

樊逸清不再跟护士啰嗦,他直接拉着蒋正霖进入外科诊室,里面有三个男生和一位中年女医生,其中一个男生腿上缠着绷带。

三个男生刚好看完病拿着诊单去药房拿药。女医生顺着眼睛框上方仔细看了看站在屋里的两个大男人,一个脸阴沉,一个脸无措,无措的那个衬衣右肩部鲜血染透呈不断扩散的趋势。

樊逸清走到医生面前十分客气的说,医生你好,我的朋友他肩膀受了伤,现在不断地渗血,请您帮他看看吧。

然后转头恶狠狠道,傻了吗?还不快过来给医生看看!

啊?嗯,好。

蒋正霖一脸尴尬的走过来,女医生笑道:你朋友怎么跟个受气的小媳妇一样。

樊逸清陪着笑了笑,蒋正霖心想如果可以他真的想做樊逸清一辈子的出气筒,可惜这就是个梦。

我们这里按规定不能给校外人员看病,要是一会儿有人问起,你们就说是在校园里摔伤的啊。女医生示意蒋正霖漏出伤口,哎呀,这衣服怎么破成这样?她指了指樊逸清,不会是被他打成这样的吧?

蒋正霖连忙摆手否认,不,不是他,是我自己不小心磕伤的。

医生拿着双氧水给他清理创口,欺骗医生那可是不明智的啊小伙子,你这伤口一看就是尖锐的重物砸的。

樊逸清心里一揪,能伤蒋正霖的人除了他的父亲,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

蒋朝乾一定是因为盛怒才下了狠手,原因不用猜樊逸清也能想到,肯定是为了自己吧。

女医生给蒋正霖简单的清理了一下,在伤口上撒上止血的药粉,又给他包扎上医生纱布,我给他做了简单处理,但是他的伤口周围有腐肉,需要去专业医院做彻底的清创,可能还要缝那么两三针,你们快去吧。

樊逸清:谢谢医生,需要多少诊疗费?我付给您。

女医生去操作台洗手擦干净,转头笑道:不用啦,以后少点家庭暴力比什么都强。

樊逸清:

蒋正霖知道医生误会了,连忙解释:不是的医生,我的伤口不是他砸的,我们也不是您想的那种关系。

女医生:我眼睛高度近视但是我的心不瞎,天天别瞎折腾了,好好过日子得了,毕竟你们这样也不容易不是。

蒋正霖还想说点什么,被樊逸清拉住,樊逸清:我知道了医生,谢谢。

两人刚准备出门的时候,原先的拿药的三个男生中的一个气喘吁吁的跑进来,见到女医生笑嘻嘻的问:大夫,我们忘了这个药怎么涂了,您再给我讲一遍呗。

女医生抱怨道:你们两个还没醒酒呢?一个个不省心,酒可不是好东西,以后别喝了,喝醉了的人就容易闹出动静,你说要不是受伤的那位同学听到你们俩神神叨叨,真就让你们俩给推阴沟里去了,就这样还把腿蹭伤了,你们看看那一大块皮肉多心疼啊,恢复不好可就留疤了。

男生不好意思的挠头,这不是开玩笑呢吗?嘿嘿嘿

樊逸清突然清醒过来!!!

正霖趁王强不注意把他推下去了

喝醉了的人容易闹出动静

临近午夜,醉醺醺的蒋正霖,清醒状态下的王强。

蒋正霖是怎么做到神不知鬼不觉把王强推下的楼?

第51章

由于蒋正霖伤在肩膀不方便再开车, 所以樊逸清直接利用手机打车软件叫了一辆出租车载两人去医院。出租车上, 蒋正霖给自己的司机打了电话, 命他去学校把车开走。

樊逸清从校医院出来后就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模样,他双眉紧锁, 薄唇紧抿, 蒋正霖以为他是不想陪自己去医院,苦笑着说:我自己可以去医院, 我先送你回家吧?

别烦我!

呃?好吧

蒋正霖一声不吭地坐在樊逸清身边,他壮着胆子看着正在低头想事情的樊逸清, 心底依旧漏了一拍, 蒋正霖突然想起纳兰容若的一句诗。

人生若只如初见,樊逸清就像是那画中人, 再过多久都是他初见时的模样,令他怦然心动。

蒋正霖眼中浓浓的眷恋就像永远散不掉的雾,他此生已经注定无法从樊逸清这所雾都中逃离, 他也根本不想逃离, 心甘情愿于此溺毙。

可惜,从此以后他只能远远地看着樊逸清, 再也没有权利说拥有。

樊逸清自然不知道身边的男人正悲春伤秋无法自拔,他正处于头脑风暴当中, 努力将记忆中柯北说的那些话提取出来, 试图从中得到什么破绽。

可惜无论怎么想,都无法从柯北的证词中寻找出一丝一毫的漏洞。

现在唯一的突破口就是醉酒的蒋正霖到底能不能在神不知鬼不觉的情况下推王强下楼,毕竟孙芃芃曾经说过发现王强坠楼的过程是听见了巨大的坠地声和几句细小的呻/吟声。

樊逸清突然想到, 比起醉的一塌糊涂的蒋正霖,会不会有种可能,当初把王强推下楼的人其实是柯北,是他把罪过全部都推在了酒醒后不记事情的蒋正霖身上?

这项假设并非不能成立!!!

樊逸清突然感觉自己在黑暗中看到一丝曙光,只要他们朝着这丝曙光不停地奔跑,他和蒋正霖或许就能找到出口逃出生天。

首医普外科诊室里,医生正在给蒋正霖肩膀上的伤口做进一步的处理,做了局部麻醉后再进行缝针手术。

樊逸清在诊室外等候,斟酌了许久后决定给赵勤打个电话,电话很快接通。

赵勤一开口就打趣道:呦!樊子这是想哥哥了?哈哈,那直接发个短信约场子就是了!不过哥哥这几天有个急案子,没空陪你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