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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夜里又出门了 分节阅读 21(1 / 2)

d夏清舒快步往大厅赶去。

大厅内,僧人垂首立着,背后背着一个大大的匣子。夏清舒的目光落在那匣子上,停顿片刻又收回。

“大师从灵通庙来”夏清舒满脸笑意。

“是,这位便是夏将军了吧。”僧人开口道。

“正是。大师寻我所为何事”

僧人笑道:“不知可否请夏将军书房一叙”

“可以,当然可以。”夏清舒忙点头,转身吩咐道:“刘叔,备些好茶及点心,送到书房来。”

“是。”刘奇应下。

“大师,请”夏清舒引路道。

“夏将军请。”

到了书房,夏清舒将门扣上,落下门栓。

僧人卸下背后的大匣子,轻轻地摆放在桌面上,夏清舒的目光随着他的动作移动着。

“大师,这是何物”夏清舒好奇地问道,心中生出了隐隐的期待。

僧人捋了捋白须,笑道:“贫僧受人所托,将此物交予夏将军。”

夏清舒脸上有着藏不住的欣喜,嘴上还是忍不住问上一句:“大师受何人所托”

僧人反问了一句:“难道将军猜不到吗”

夏清舒一愣,又高兴地点头:“猜得到,猜得到。”

僧人又道:“不知将军是否记得,每年年末有几日太皇太后会出宫至福安寺中斋戒祈福,届时宫中女眷相随。”

“记得。”夏清舒心思仍在礼物上,随口答着:“是腊月的二十五日至二十七日。”

“将军记得便好。”

夏清舒恍然想起,这三日里长公主殿下也要随驾住在寺庙之中,自己若是去别苑寻她,必定是白跑一趟。

“多谢大师提醒。”夏清舒谢道。

“时候不早了,那贫僧告辞了。”

“大师不告诉我里头是何物吗”夏清舒拦了一拦。

僧人笑道:“此物已经送至将军手上,里头是何,将军打开便知。况且贫僧信守诺言,未曾开过,将军问我,我亦不知的。”

“劳烦大师了。”夏清舒拱手作揖道。

“夏将军客气,既已送至,贫僧便无事,那贫僧先告辞了。”

“大师慢走。”

夏清舒唤来流烟,让其送客,自己则留于房内,围着这个神秘的匣子左转转右看看。

流烟送往客归来,夏清舒仍围着木匣子打圈,神情激动道:“流烟,你说里头装的是什么呢”

这话有点难接,因为这种木匣子对于习武之人来说太过熟悉了,通常瞥上一眼就能认出,夏清舒定然早已知晓,此时却明知故问,又是何意呢

流烟认真地想了想,觉得实话实说比较好,便道:“此种木匣子自然装的是剑。”

闻言,夏清舒抬头,嫌弃地晲了她一眼:“我自然知道里头装的是剑,现在是让你猜一猜里头装的是什么剑。”

流烟恍然大悟,原来是自己误解了将军的意思。

“属下猜不出,不如将军将它打开吧,属下已经望眼欲穿了。”

闻言,夏清舒忽然往木匣子上扑了过去,一把抱起它:“不行,我得回房开,不能让你看见了。”

流烟:

第29章 医馆消气

流烟本以为夏清舒只是说笑而已, 没想到她真将剑匣抱回了房间,还吩咐一众下人, 谁都不许打搅她。

下人们皆是云里雾里,只有流烟明白, 这便是长公主殿下的分量。

兴冲冲地回了房, 夏清舒将剑匣轻轻地放在桌上,嘴角高扬, 指尖拨开锁扣, “吧嗒”一声,剑匣被打开, 露出了金黄色的绸缎以及置于中央凹陷处的长剑。

夏清舒分别握住剑柄及剑鞘,将整把剑抬了起来, 放在眼前细细打量。

自上而下看罢,夏清舒皱了皱眉, 用手指蹭了蹭剑鞘上的锈渍,不解地自言自语道:“这剑难不成是古物像是刚从地里刨出来的。”

拔剑出鞘, 剑身乌黑无比,刃处也钝,夏清舒舞了两下,极不顺手。她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她那日说得很清楚, 她不喜没有实际用途之物。长公主殿下如此聪慧, 又怎会送她只可摆放观赏的剑

这剑必有蹊跷

夏清舒又仔细翻了翻剑匣, 果真在里层找到一本剑谱, 剑谱边角已经破烂,可内容完好无损。夏清舒喜上眉梢,既赠了剑谱,便说明此剑可用。

不顺手又何妨,练上几日,总会熟悉的。

一连记了五页的招式,夏清舒将房内的桌椅拉至边侧,留出中间的空地,迫不及待地练起剑来。

夜里,流烟见夏清舒早早回房歇息,心想着无事,便同流云交代一声,往沈安颐的医馆去了。

这些日子,府中事情极多,抽身不得,沈大夫让她隔二日来上一次药,她已有多次未能按时赴约。

她知晓沈安颐心中是气的,故而今日在屏风后头才会对她略施“惩戒”。今日她来,便是同她好好解释一番。

医馆离将军不远,走了几步路便到了。流烟站在门口,望见几个小药童在医馆前堂来回奔走,沈安颐也不时出现,往那药柜上取着东西。

她看见自己来了,匆匆一瞥,便小跑着离去。不难猜测,医馆内定然来了急病之人。

流烟在门口定定站了许久,进退两难。沈大夫忙得无暇分身,怕是不能给她上药了,要不明日再来

好,那便明日再来。流烟有了主意,却不立即离去,往旁侧移了移,站在门槛后的台阶下,双手抱臂,置于胸前,木着一张脸,盯着进进出出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