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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军夜里又出门了 分节阅读 59(1 / 2)

d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灵气化成灵力,她背后的那些伤口一点一点地愈合。

蔡竹君想把自己的这副身子给她。可这是个不切实际的想法。

时间逐渐流逝,蔡竹君越发烦躁。

“痛,痛”六神无主之时,杨晞羽的声音将她的思绪拉回了正途。

灵力不能治本却能续命,伤了残了没关系,她只希望杨晞羽能活着。这是蔡竹君卑微的愿望。

蔡竹君将杨晞羽抱到烈日下,用地茎编制了个低矮的小棚,恰巧能挡住晒到杨晞羽身上的阳光。

而她自己,则站在骄阳下曝晒,将所能吸收到的阳光统统转化成灵力,通过相握的手,再统统转给杨晞羽。

她身上的伤不再愈合,因为灵力没有在她体内停留与分配。

蔡竹君的双唇逐渐泛白,脸色也苍白得可怕,她的脑袋嗡了一下,眼前一片黑暗。

她晕了过去。

第85章 大敌当前

再醒来已是天黑, 不知道是哪一天的天黑。在沉沉的昏厥中, 蔡竹君根本不知时间流逝了几日。很显然,这里不是她晕倒前待的那个地方。

那这里是哪里

蔡竹君睁着眼环顾着四周, 发现自己身处一个陌生的环境。木制的屋子,简单的陈设,一切朴素至极。她们如何来的这里

动了动手臂, 肩膀旋即传来一阵酸痛。她感知到自己身上的灵力已恢复了五成,很快, 这种酸痛之感被灵力抹去了。

阿羽呢突然的心慌在心底绵延。蔡竹君坐起身来,找遍了整个房间, 也没有发现杨晞羽的身影。她急色匆匆地下了床, 高声唤道:“阿羽,阿羽”

她动作太急,一个不小心打翻了床头放置着的一个铜盆。铜盆触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隔壁屋子里的人听见了这厢的动静,起身,扶着墙壁走了过来。

她们在门框处相遇。门是蔡竹君由内至外打开的,她低着头, 先是听到了门外之人的声音:“杨姑娘没有生命危险了, 你放心, 她就在你隔壁的房间。”

“你”蔡竹君抬头盯着女人的面容,惊讶得说不出话来。

“你很虚弱,要好好休息。灵力反噬,再强的人都经受不住, 你要救她,得先学会保住自己的命。”说话的人便是失踪多日的沈安颐。

“你怎么在这”蔡竹君没有理会沈安颐的说教,讶异地问。她上下打量着沈安颐,发现她受了不少的伤。手臂被白纱布捆着,系于脖上。脸上、颈侧都有明显的伤痕,触目惊心。还有她的腿,左右摇摆,似乎也立不稳。

“你怎么伤成了这样”蔡竹君接连问道。

“我是无意中发现了你们,恰巧那时走到林中采摘草药。那时你同杨姑娘的情况都不好,性命垂危,我便将你们带到这儿来了。”沈安颐先回答了蔡竹君问出的第一个问题,而后道,“至于我身上的伤,想必你也猜到了,是树棺人弄的。”

“你们到达秘境了”

“呵”沈安颐笑着摇了摇头,嘴里冒出一个字,似乎在嘲笑自己的自不量力,“你们不知道吧,我们刚出山还未北行,手中的两张碎片就都被夺走了,就在那天夜晚。”

“被夺走了”蔡竹君蹙起眉来。

“剩下的两个树棺人,绛紫与幽蓝,她们太厉害了。”沈安颐面容犹有恐惧,她艰难地回忆那日所发生的事情,“若非短笛在手,可以压制她们的妖性,此时我与流烟早已命丧黄泉。”

蔡竹君也与绛紫交过手,自然知晓她的厉害。听到这里,不由得沉默了半晌。

“不过现在的境况也没有多好,我与流烟手中的两张碎片被夺,流烟受了重伤,我亦行动不便还好有这个避难的地方,树棺人进不来,我们才躲过这一劫。”沈安颐的头低了下来,语气低沉伤悲。

“这是什么地方”

“炼尸族当家人的地盘,外头种了与树棺人相斥的灵树,树棺人无法进来。”沈安颐道,“你们待在里头很安全,不用担心。”

想起碎片,蔡竹君心底算了算,道:“你那的两张碎片被夺走了,我这儿的两张也被夺走了,也就是说,七张碎片,绛紫与幽蓝拥有了六张,她们要开启万具树棺人,只差最后的那一张碎片了。”

“没错。这最后一张碎片,是清舒与迁遥手中的那一张。”沈安颐默不作声地叹了一口气。

“或许结局已定”蔡竹君眸中的光彩消失了,“实力悬殊,我们再挣扎也没有用了”

“并不是这样。”沈安颐受的伤虽重,却没有想过退缩放弃:“未成定局,一切还有扭转的机会。刚才那些话,不像从你口中说出来的,你们经历了什么竟如此悲观”

“我们也同绛紫交过手了,我根本敌不过她。我只能看着阿羽被伤害,却无力保护她”

沈安颐不说话,看着心爱之人受伤的痛苦,她也经历过。只不过流烟同她一心,不到最后绝不放弃。

“大家相识一场,已是朋友。你要看着清舒与迁遥两个凡人去对抗强大的树棺人而不施以援手”

“这不是施以援手就能解决的事情,她们之力加上我,再加上你,你觉得可以战胜强大的树棺人”

“不试试你怎么知道呢”二人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有争吵的迹象,扰醒了隔壁厢房中的杨晞羽。

“我觉得不行。”蔡竹君直接了当地说,“我觉得就算我们合力,也无济于事。这是事实,你们必须面对事实。”

沈安颐用失望至极的目光看着她。

蔡竹君同她对视,“你救了我们,我感激涕零,这个恩我会想他法报答。夏姑娘与季姑娘是良善之人,我也不想看着她们去送死,但事已至此,旁人根本难以左右。这个世界上,对我最重要的人是阿羽,我只想与她一起平安喜乐地度过一世。”

“绛紫与蔚蓝开启了万具树棺人,必将天下大乱,你们又有何来安宁之说你想护着她,得将问题解决,而不是放任不管”沈安颐已是大怒。

“你不必说了,我是不会去的”蔡竹君拂袖别开身子,脸紧紧地绷着。

沈安颐气急径直转身离开,讥讽道:“一人之力也是力,我不会袖手旁观,明日一早便出发,这儿有屏障,树棺人闯不进来,你便躲在这里头,做个缩头乌龟吧。”

蔡竹君紧绷的脸低了下来。

清幽的环境,鸟语花香阵阵,蔡竹君推开窗子,定定地站在窗前,望向窗外潺潺流动的溪流,思绪杂芜。

杨晞羽躺在旁侧的床榻上,只要一扭头,蔡竹君就能看到她。只不过在现下的情况,蔡竹君不敢看她。

她将视线抬高,望向山野中那一片火红的枫,慢慢失神。

“阿君”身后传来一个细微的声音,蔡竹君猛然将脑袋扭转了过去。

不知何时,杨晞羽已经醒来,挪动着身子靠在床头,正抬高脑袋看着她。

“你起来作甚好好躺着。”蔡竹君按住杨晞羽的肩头,不敢用太大的力。

杨晞羽连忙摆了摆脑袋,示意自己想要坐起来。两缕发丝在她脸上甩来甩去,蔡竹君将它们别在身后。

纵使沈安颐医术高超,也不能在一日之内妙手回春。杨晞羽性命虽无忧,身子上的疼痛还是存在的。受的那些伤也要慢慢地养回来。

蔡竹君看着她一挪一动,眉头都要皱起,神情痛苦,心中担忧更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