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了不下十个的钉洞。
老冯把旧轮胎要了下去,说要带到警局去。古晚晴同意了,送给了老冯。
临走前,老冯突兀的交代了一句话:“刀这样的危险品还是别带在身边,有事打110,我们会第一时间赶过来。”
古晚晴应承了下来,却没有准备照做,比起依赖别人的照顾,不如自己先做点保障。古盛浩死后,她一直都是这样教自己的。
老城区没有车库,车都是随便停在路边的。这儿老人多,老人没车,因此也没特意建绿化带。
老人的子女们回来看老人,也是见缝插针看哪儿有空位,就往哪儿停。
古晚晴一般情况下都是把车停在门口的,进入城区的道路狭小,并不能容纳她的车进入。
在车上拿完包包后,她踏着步伐往居民楼走,走到半路上,包里的手机响了一下,是短信。
以为是沈晔霖的回复,打开一看确是10086发来的杂消息。她败兴地将手机重新塞回包里,快步走着。
盛夏的浮躁让古晚晴背上笼着一层油腻的汗水,此刻,她迫不及待的想要洗个澡,吃支冷饮,再在窗口吹会风,看看夜景。
走道里的路灯坏了。
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坏的,昨天有些忽明忽暗的预兆,今天算是彻底坏了。灯一坏,就显得走道阴森森的,古晚晴在楼底时就拿出手机照明。
走了一会就爬到四楼了。跟往常一样掏钥匙开门。
钥匙刚拿出来,古晚晴就感觉有脚步往自己身边凑近,比脚步先让她有所警觉的是味道,男人身上的汗臭味。隶属于青年男士的臭味。
古晚晴没吭声,低腰蹲地,顺势一只脚往后滑,一个扫堂腿将后面的人放倒,“轰”的一声,伴随着咒骂声。
男人说:“我的屁股哥,救我。”
古晚晴转身往楼道里,这个时候进屋子不安全。她的脚步走的飞快,却在下到底楼时撞到了一个男人的怀里。
男人的胸很瘦,都能感觉出骨头来。
古晚晴还没有来得及看清楚对面的人,鼻子里就闻到了一股气味,味道很淡,却让她在一分钟后摇摇欲坠的倒了下来,倒地后意识还是清醒的,她感觉四肢很松软,挣扎着想要动弹,下一刻就不醒人事了。
“董哥。”瘦子用手电筒照在古晚晴脸上,同对讲机里的人说话:“人抓到了。”
“好。”小董回。
随后,楼道里传出脚步声。胖子应该是受了伤,步调一瘸一拐的,一点也不均匀。
“疼死了。”胖子还在埋怨。
当然还有小董的训斥声:“小点声。”
“”胖子只能小声呜咽。
三人汇合后,小董和胖子留在原地看着古晚晴,他们将古晚晴往里搬了搬,挡在墙面后头。
瘦子则小跑去外头开车。
车来后,瘦子打开后侧车门,小董将古晚晴扛起扔在肩头上,之后就扔在了后座位上。古晚晴的手和脚被捆绑住了,嘴巴上也贴了宽胶带。
“多捆两道,这娘们厉害着呢。”胖子揉着屁股说。人坐在副驾驶座上,屁股受了重伤,已然不能开车。
“闭嘴。”小董瞪着胖子,“连个娘们都打不过。看来是要让人陪你练练。”
“”胖子不吱声了。
瘦子开着车穿插在道路上,回头插嘴:“回去让霖哥给胖子加练。”
“你霖哥可是大忙人。”小董说。
瘦子:“又有活了”
“不该打听的别打听。”胖子说。趁着这会也噎了瘦子一句:“霖哥去走货了。”
第20章
车是大卡车,蓝色的外壳,看模样不是新车,壳的表皮有许多橘黄色的锈斑,估摸着是下雨天淋雨后被逐渐腐蚀了。
去往y城的路途遥远,为了避免遇到警察的搜查,沈晔霖基本上都是从小路上绕的,不得已的情况下才会走大路。好在,一路上并没有遇见特别的事情。
在太阳落山后不久,顺利到达了y称。
根据陈霸天的交代,沈晔霖将车开进了一个仓库里,然后坐在车上等接货的人来。
仓库是类似于矮房的结构,顶部是木质的天花板,呈塔尖样,四周用玻璃窗户阻隔着,看上去很新,不是废旧的。
在南侧有扇门,门紧紧关着,外头没有上锁,门上也没有把手。
沈晔霖猜想,门是从里侧打开的,里头还有个大仓库。
刚才从外面进来时,他仔细观察过,整个仓库的占地面积很大,而进来后发现,屋子结构只有原先看见的三分之一,由此可见,另外一边还有个基地。
那个基地的外层是封闭式的,完全没有任何窗户和门,不像这间屋子用的玻璃窗,封闭就代表着,对于里头的情况一无所知。
仓库里传来一阵一阵的机器声音。时而急促,时而平缓。沈晔霖将手搁在方向盘上,用力按了两下。
“嘀嘀嘀嘀”
车鸣笛的喇叭声,在厂房里响着。过了一会,还是没有人出来。
沈晔霖又按了两下,按下去很久才松开。整个噪音在屋子里来回响动。听得他自个心里也很烦躁。
屋子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来一个戴着墨镜的中年男人,模样敦厚,男人还围着围裙,围裙上漆黑一片。
在沈晔霖打量男人的同时,男人也在打量着沈晔霖。
两人面面相觑了许久。男人先开口说话:“是小霖吗”
“嗯。”沈晔霖从车上跳下来,动作敏捷:“王老板”
“对,对。”被唤做王老板的人走过来,边走边在围裙上擦拭手,嘴里还在继续说:“陈老板还真是准时,说今晚送就今晚送到了。”
沈晔霖没回应,只是单纯的笑。露出满脸的端正倾听态度。
王老板已经走到卡车旁边了,“这货怎么样”
沈晔霖一愣,他并不清楚卡车里装的是什么货,是新出的毒还是原本的毒,什么价位的他更不知道。
这车是陈霸天早就让人准备好的,他只是准时去停车点开车,至于车里是什么,他并没有去询问,也没有在半道停车去看。一心一意载着车往y城赶。
通常情况下,走货一般都会有人在后面跟着。沈晔霖作为陈霸天的左膀右臂,深的陈霸天信任,但也不排除陈霸天突然袭击。
这三年来,陈霸天的试探不下百次,很多次他侥幸逃脱,每次都在担惊受怕,倒不是怕死,而是怕任务再一次失败。
这样的失败预示着,又一个卧底要重蹈覆辙他的使命,经历他所经历的非人磨难。
“小霖。”王老板咳咳两声。
沈晔霖:“不好意思,开车有点慌神。”
“这段路是有点长,”王老板眼睛看着沈晔霖,想到车上就下来一个人,问道:“就你一个人陈老板没让个人和你搭伙。”
搭伙是行话。大概意思就是两人同行,在紧要关头,如果被警察抓获,即使处理掉对方,这样是为了确保不落入警察之手,泄露老大行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