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前上课发到手的基础修炼原理一书的说法,开启八脉后再开启十二正经,是无数先辈用血的教训总结出来的一条康庄大道。
每一条开脉顺序都是无数鲜血凝聚的经验,一旦顺序错乱,修炼可能会出大问题。
就算真要利用剑意雏形去强行贯通十二正经,那也要等八脉完全开启之后,在先辈们研究出来的顺序上去开启,而不可能现在就去强行开启。
再者。
这次的机缘据说是能直接达到一阶的。
如果能靠着机缘直接成为一阶修炼者的话,周不周才不会冒险去搞什么奇葩修炼方式呢。
修炼是为了什么
修炼是为了活下去,为了活得更舒服
冒险是什么
是找死
找死不成才有好处。
但想要找死不成,难度很大。
但好像有句话叫做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还有句话叫做怕死才求长生,可想求长生就不能怕死
那么,为了长生,到底是该怕死还是不怕死呢
正在周不周纠结着的时候,门外有人走了进来。
进来的,并不是十二位基地大佬之一,而是一个戴着眼镜的斯文人。
瘦瘦弱弱的,满脸书卷气。
这就是来给他们特训的人
不是十二位大佬来给他们特训吗
这是五十个人,包括周不周在看见这个斯文人时的想法。
本来以为是十二位基地大佬那种级别的高手来给他们特训的。
结果却是这么一个文文弱弱的家伙
大失所望的同时,众人脸上都不经意的露出嫌弃的表情。
斯文人脸色一片平静。
他快步走到了讲台上,平静的开口道:“各位晨安我叫姚天宗,接下来就由我来负责你们的特训”
“好了,你们的资料在我手上都有,我现在需要说的是”
突然的,姚天宗停下了话语。
他微微皱眉,看向教室里闭目养神的四十几个人。
呵呵。
心底冷笑一声,姚天宗眼睛微微一咪,拿出了一份名单,当即念道:“阴立安”
阴立安睁开双眼,满脸的不耐烦。
姚天宗脸上带着笑容,满是温和的问道:“我刚才说了什么,麻烦你一字不漏的重复一遍”
阴立安满脸蒙圈。
他么的,谁注意到你到底说了什么啊
姚天宗依然温和的笑着:“请立刻重复”
阴立安嗤笑。
他算是懂了,这姚天宗想拿他立威。
既然你想拿我立威,那要做好被我弄得下不来台的准备
阴立安不屑一顾:“忘了”
姚天宗点了点头。
下一刻,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一股强悍至极的气息从姚天宗身上升腾起来。
起码一阶巅峰
同一时间,阴立安脸色猛地一变,他仿佛被人掐住了脖子,浑身青筋暴露,筋肉虬结,却是丝毫都动弹不得。
只是一个呼吸,他便气喘如牛、汗如雨下,脑门上的青筋更是一根根的暴露出来。
姚天宗依然平静,他慢慢转头,看向五十人中的第二强者章善。
“章善,你来重复一遍”
章善偷瞄了一眼连话都说不出来的阴立安。
这斯文人不斯文啊
他心底微微一紧,迅速回忆:“”
但他之前根本就没去听姚天宗说话,此时如何能回忆得出来
“我好像也忘了。”
轰
剧烈的气息席卷过来。
章善满脸胀红,同样的气喘如牛,汗如雨下,同样的青筋暴露,肌肉虬结,也是同样的动弹不得。
姚天宗继续笑眯眯的点名。
五十个人一个接着一个站起来,但全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随后就仿佛背上了数千斤重物一般,气喘如牛汗如雨下。
五分钟后,姚天宗笑眯眯的看向周不周,看向教室里唯一一个坐着的学生。
“周不周,在这份名单资料上,你是这五十人中的最强者。”
“啧啧,只是开了五脉,却能在有着十三个准一阶的五十人里面成为最强者”
“厉害”
“作为这样逆天的强者,你肯定能随时注意周围的一切吧也肯定不会忘了我刚刚说的话吧”
“所以,你来重复一遍,我刚进教室说的话”
周不周抬头,淡然道:“你说你叫姚天宗,从今开始负责我们的特训,以及你手上有我们的资料”
“我明明让你重复啊”
“是重复啊”
姚天宗摇了摇头:“真是失望”
轰
剧烈无比的奇怪威压袭来。
周不周想躲,但躲无可躲
第三十五章 我是文化人
这是类似于战梯威压的一种,但却不完全等同于战梯威压,而是在其中有着另一种力量。
那种力量,在一瞬间就压制了周不周所有的真气,让他在这一刻不能调动真气。
形同凡人
凡人面对战梯威压会怎样
哪怕只是第一级战梯的威压,凡人都是会被压爆的
但他们这些已经开启修行的人,哪怕是无法调动真气,肉体也因为真气日日夜夜的孕养而比凡人强大。
所以他们不会被压爆。
但是没有真气,在这样的威压下,他们也绝对不好受
但即便如此,周不周也并没有如同之前四十九人那样气喘如牛,更没有汗如雨下。
除了威压降临的最初有着一丝不适应。
随后不过一息,他便感觉跟平时没什么区别了。
这一方面是来源于他曾在战梯第三级的威压之下都能如履平地,更是因为战魄对身体全方面的增强。
周不周轻笑:“也不过”
下一刻,压住他的威压微微转变。
他惊讶的发现,他说不了话了。
他依然感觉不到太大的压力,但任凭他如何张嘴,就是发不出声音。
他迅速挣扎,更是发现,在威压范围内他能动,能自如活动,却出不了威压笼罩区域。
姚天宗呵呵一笑:“学子中的最强者果然还是有点本事儿的,只不过,还是嫩了点。”
“好了,以后都是这样,能完全做到一字不漏的复述我讲过的话的人,才有资格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听讲。”
“提醒一下,复述我的话,不是复述某一段时期的话语,而是复述从我跟你们见面开始的所有话语,包括我当下这句话以及未来你们做到复述之前,我所说过的所有话”
“也就是什么时候做到的,就把从你们见到我开始,到你们能做到一字不漏复述的时候,这段期间我所说的话,全部一字不漏的复述出来,才可以正常坐着。”
“少一个字,都不行”
“做不到的,之后三天,全部都要在我的阴影牢笼之下呆着”
“当然,这不是惩罚,也不是什么下马威”
“我姚天宗,是文化人不屑于干这些事儿。”
“这是副校长要求的我也是迫不得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