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意在他手下身体僵硬,避无可避,终于慢慢睁开眼睛。
秦越望见那双眼睛,脑海中一下子闪现出昨晚他眼中带泪,在自己身/下婉转呻/吟的场景,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沸腾起来,危险地眯起眼睛。
沈意直觉不妙,脱口而出:你等等!听我解释!
秦越唔了一声,伸手把玩着他的头发:你说。
沈意目光稍稍一侧便能看见秦越裸露的上身,他漂亮的肌肉在阳光下泛起性/感的光泽,上面还有他的抓痕
打住。
沈意咬了咬自己舌尖,疼痛让他回过神来,这才勉强道:昨晚我喝醉了。
秦越的手指划过他额头,微微挑眉:所以?
所以一切都是意外。沈意咽了口口水,我们还是把昨晚忘了吧,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秦越定定望着他:意外?忘掉?
沈意把自己埋在被子里,只露出一个脑袋,点了点头。
秦越长长地哦了一声,俯身凑近他:你想要我忘掉哪一样?是你主动吻我说你想要我,还是你哭着求我慢一点,还是你坐在我身上
够了!沈意耳垂通红一片,咬牙道,我说了只是意外!
不是意外,而是必然。秦越凝视着他的双眼,笃定地笑了,因为你喜欢我。
沈意恼羞成怒:我没有!
好吧,你没有。秦越从善如流,但是我喜欢你。
他被沈意呆滞的表情愉悦到了,笑着在他唇上一吻:我喜欢你,昨晚是我强迫你,而不是你勾引我这样总行了吧?
沈意从心下的惊涛骇浪中回过神来:不,你不能
你怎么能喜欢上我呢!
你的后宫兼后援怎么办?你的大道怎么办!
万一你成不了道子,怎么办!
他直愣愣地望着秦越,而秦越大笑着揽住他的腰,两人在床上滚作一团,眼看又要胡闹起来,耳边传来一声咳嗽:
打扰一下,二位。
沈意趁机抱着被子躲得远远的,秦越啧一声回头看去:风不眠?你老人家怎么又来了?
风不眠坐在窗台上,饶有兴趣地打量着二人:我还以为你们醒了会打起来没想到
他勾了勾嘴角:有意思。
沈意望见他来,眼疾手快地换好了衣服,一身白袍整洁而服帖,神色淡然自若,仿佛无事发生。
秦越有点小小的不满,又不愿意冲沈意发脾气,转身就朝风不眠喷火:你最好有要紧的事情,否则这笔账我就记下了。
风不眠似笑非笑:虽然我不在乎你记不记恨我,但是我确实是有要紧的事。
他摊开手,手心里是一枚金色的扳指:我找到摇光的栖身之物了。
这不是国王的扳指?秦越目露惊讶,披上外袍站了起来,接过那扳指细细打量,居然是这个么?你确定?
风不眠靠在窗沿上:我确定。
秦越瞥他一眼:我凭什么相信你?
随你信不信。风不眠神色倨傲。
沈意见他二人又对峙起来,心下不由得叹气:这两人是真的不对盘,每时每刻都要打起来一样。
他第无数次解围道:是不是都无所谓了,只要破解秘境,秘境中的一切都会灰飞烟灭。
风不眠的目光转向他:你们找到破解秘境的办法了?
找到了,沈意点点头,只要得到蛇面公主和她身上的玄渊剑,就能破解秘境。
而蛇面公主,提到姜夔,沈意的神色不由得一顿,蛇面公主就在王宫中,已经是秦越的妻子了。
不是。秦越道,她不是。
别闹了,秦越。沈意神色平静,你们已经举行了婚礼,她也已入主王宫,成为王宫的女主人
他的话被一声低沉悠远的龙吟声打断了,三人转头看去,只见一只巨龙盘旋在王宫上方,黄色的竖瞳扫过大地,张口吐出一口龙息来。
沈意睁大了眼睛:是伏影!
伏影微微低头,头顶露出两个人的身影,一个是望朔,还有一个是个女人,怀里抱着一把剑,红衣如火,满脸蛇纹。
风不眠神色恍然:她就是蛇面公主么?她手里那把剑,就是玄渊剑?
秦越和沈意还来不及回答,便听到一阵嚣张的大笑声从巨龙上传来:
哈哈!秦越!就你还想娶公主?望朔一眼望见秦越,得意地笑着,公主是我的了!再见!
他一挥手,伏影展开巨大的双翼,掠过繁华的城镇,往远处的沙漠滑翔而去。
而坐在龙背上的姜夔看都没看秦越一眼,只抱紧了怀里的剑,任由伏影载着她逃离了王宫。
然而与望朔想象的不太一样的是,秦越表情不是愤怒,反而是松了一口气:沈意,你看,这下她真的跟我没关系了!
他望着沈意,眼中满是笑意。
你这个笨蛋,沈意叹口气,快去追啊!
秦越啧一声:我干嘛要追,她爱去哪去哪。
你沈意快被气死了,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不追回姜夔和玄渊剑,我们怎么破解秘境啊?
秦越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嘶
一起去,风不眠道,紧紧盯着手上的扳指,摇光似乎感觉到了什么,我们得快点了。
沈意低头看去,只见那扳指四周溢出些黑雾来,隐约透出的气息是如此强大而不详。
秦越的神色也严肃起来,便要召出飞剑追上去,却摸了个空他的剑在沈意身上。
秦越顿了顿,沈意早已摸出他的剑递给他:你的剑喂!
秦越接过剑,顺势把沈意拦腰抱了起来,笑道:一起啊。
沈意本想拒绝,看到他的笑容,心中不自觉柔软了下来。
好吧,沈意破罐破摔地想着,睡都睡了,抱一下又算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