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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1 / 2)

柳卿又看向释殊:少侠, 请。

释殊点了点头,跟在侍从身后出了柳家。

出了柳家大门, 释殊敏锐地感觉到了暗中有几道视线, 他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笑,没管暗处的那些人,直接往他之前住过的客栈而去。

回到客栈, 释殊在周围布上一个结界。

他掏出挂在腰间的灵宠袋,拿在手中拍了拍:前辈,劳烦帮在下个忙。

灵宠袋里传来莫岑的声音:小朋友,这个这个,咱们商量事儿,你能不能先把袋子打开?

释殊:不行。

莫岑痛哭流涕:为什么不行?你才来这边多久,就把咱尊老爱幼的良好品德给忘了!

释殊勾唇一笑:前辈莫不是忘了,还有一句话叫做防人之心不可无?

莫岑一噎,继而呐呐说道:不是说让我帮忙吗?你不放我出来我怎么给你帮忙?

在下打算突破元婴,这几日可能会有苍蝇上门,劳前辈多加注意。在下设了结界,他们应该打不开,但事无绝对,若是出了什么变故,劳烦前辈提醒。只是注意周围动静罢了,在下相信前辈不用出来也能做到。释殊道。

有人打扰你还敢突破?不要命了?!莫岑惊道。

过几日会有几场恶战,尽早突破可增加胜算。释殊想起他离开柳府时那几道落在他身上的视线,表情冷了冷。

想找你释爷麻烦,释爷就免费教教你什么叫有来无回。

哪知莫岑听了他的话更加惊诧,他失声尖叫道:知道有恶战还等什么,赶紧跑啊!!

释殊压下心中的一言难尽,瞥了灵宠袋一眼,爷真想知道你是怎么活到今天的。

你就是太年轻,爱逞强。莫岑竟开始教育起释殊来,你说一些破事儿你去搭理它干什么,人这一辈子,吃好喝好用好玩好,折腾个什么劲儿,你看看,修真界那么多修士,穷奇一生都在追求所谓的成仙,可这么多年下来,有哪个成功了?修士也就不过比寻常人多上几甲子寿命,最后还不是尘归尘土归土。一句话,反正早晚都要死的,活着的时候享享乐多好,那些个屁事儿能避就避呗,省得浪费时间哎,你不要以为我这是怂啊!这才是

行了。释殊揉了揉耳朵,说够了?

释殊将灵宠袋拿起来,挂在一个离窗户近的地方,对着它道:在你释爷的字典里就没有避开这两个字。记着,少说话,多做事,好好注意着周围的动静。

不是,你急什么啊,我还没说完呢

等爷解决了这些麻烦就把你放出来,你乐意去哪去哪。释殊在床上盘腿坐下,直接拉起一个小结界,将莫岑的声音隔绝在外。

如果说刚开始释殊心中对莫岑的评价还是正一的话,现在他对莫岑的评价已经掉到了负五十一。

丫就是一二货,和他说话释爷嫌浪费口水。

客栈外,一人运转身法,轻声落到屋顶之上,感受到屋子里那股熟悉的灵力气息,他嘴角勾起一个笑。

他一手枕于脑后,靠着屋檐躺下,姿势慵懒。躺下后,另一手一动,便从纳戒中拿出一壶酒,一口一口倒进嘴里。

漏出的酒水顺着俊逸的脸庞一路而去,落入颈间,四周的空气中荡着一股酒香,若是细闻,还能闻见一股隐隐的桂花香。

长予细细品味,将口中酒水咽下,他露出一个失望的表情。

终究差了点味道。

东洲主城秦城是修真界著名的繁华享乐之地,不想不过是小小的桂花酒,长予搜寻许久,却没能找到一壶能与上辈子喝过的那坛相比的。

喝了两口觉得没意思,长予便将其收入纳戒之中。他双手枕于脑后,看着头顶湛蓝的天空,鼻间还萦绕着桂花酒的余韵。

屋顶清风徐徐,轻轻撩起长予的一缕长发,青丝随风漫舞。

街上人来人往,喧嚣吵闹,屋顶却自成一个世界,浮世静好。

长予合上眼,静静感受着此刻的静谧。

落日余晖消失在西方,天渐渐暗了,夜幕降临,黑暗之下,隐藏的东西逐渐显露。

屋顶假寐的长予突然睁开眼,看向东南方,目光如炬。

只见一道黑色身影从东南方快速掠过,如惊鸿一般落在客栈二楼的某个窗口旁。

他先是往里看了一眼,见到屋里一个黑衣青年盘坐在床上,正闭眸修炼。

黑衣人露出一个微笑,运起身法准备飞身而入。

正当他要进入窗口时,一道翩鸿剑影自身侧而来,剑气上带着骇人的杀气。

黑衣人不得不往旁躲开。

长予手持霜凝,眼神冰冷,与黑衣人对立。

黑衣人被那道剑气逼得退了十几步,刚一站稳,他就惊恐地抬头看向长予。

长予薄唇轻启:离开,或者死。

黑衣人犹豫许久,眼中显出挣扎。宝物就在房中,唾手可得,都到这一步了,若是就这么走了他露出一个不甘的神色。

只见黑衣人突然飞身而起,朝着长予冲过来。

长予嘴角露出嘲讽,霜凝轻舞,无数剑影挥出,令人眼花缭乱。

片刻后,黑衣人的身影从空中落下,重重地砸在地上,发出一声巨响。

长予看着地上那具尸体,眼神冰冷,脸上没有一丝表情。

离开,或者死。长予的声音中夹杂着灵力,传入某些人耳中。

万籁俱寂,暗黑中有几道身影悄声离开,但仍有人守在原地。

长予没有再说其他,他运起身法,落到屋顶之上,以一个舒服的姿势躺着,显然会一直守着。

这架势,让暗处的人咬碎了牙。

夜渐渐深了,暗处的人有些沉不住气,有着渡劫期的神魂,长予对这四周的一丝一毫动静都感觉得十分清晰。

感觉到一些骚动,长予嘴角勾起一个冰冷的微笑。

终于有人等不下率先走出来。

这回这人不像前面那人直接就想进去房中动手,他也不再偷偷摸摸的,而是直接从暗中走出,抬头看向屋顶的长予,道:兄弟,屋中这人身上的宝贝多得很,还都是好宝贝,光一件就能让人抢红了眼!不如这样,你我二人联手夺了,你六我四怎么样?

长予睁开眼,淡漠地瞥了说话的这人一眼,目光中暗含杀意。

那人对上长予的目光,心中一悸,颈后寒毛猛地竖起,他睁大双眼,出于身体对危险的感知本能地想要往后退。

下一刻,他突然瞪大双眼,只见方才还在屋顶的长予突然出现在他面前,一柄黑色长剑散发着幽光,剑锋带着浓郁的灵力直朝他胸口而去。

他躲避不及,只能空手接上。下一刻:

霎时间鲜血四溅,只见他的手臂被霜凝直接砍断,更可怕的是,即使他花费了一只手臂的代价来抵挡这一剑,也仅仅挡了这一瞬间,下一瞬间,剑锋依旧朝着胸口而去。

那人直直倒下,双目永远记录着死亡前一刻的惊恐。

长予神情没有任何变化,他右手收回霜凝,左手掌心聚了一抹灵力,他抬起手,用灵力将剑锋上残留的鲜血抹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