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是不是喜欢你。
点赞数最高的一位答主说:人生三大错觉之一,他可能喜欢你。
另外也有答主说:女生容易想入非非,沦陷自己营造的暧昧中。当你不确定他是不是喜欢你的时候,那他就是不喜欢。
好吧
现实真几把残酷。
鹿念念丢开手机,恹恹地抱紧床上的泰迪熊。
°景然怎么可能喜欢她,他明明说过他喜欢能上清华的既然这么说了,八成就是“反正不会喜欢你”的意思。
罢了,不想了。
鹿念念像咸鱼般翻了个身。
不谈恋爱,逼事没有。
虽然这样想着,但鹿念念还是爬起来,在她的神秘宝物箱中留下一张便签。
201x年11月18日,我帮他跑物理实验的数据。
周一总是一周中最为困顿的时候,鹿念念好不容易才熬完了整个上午。吃完午饭回教室的路上,沈安黎掰着手指数了数日头,说:“念念,你是不是得到点脱粉秦思恒了”
鹿念念猛吸一口ad钙奶,“我觉得我还能再粉三个月,毕竟现在我都没多少追星时间,最多也就是下了晚自习后去哥哥微博打卡、广场做做数据。”自从落入胥景然的魔掌中,她连打游戏的时间能被剥夺了,哪还有时间来追星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所以她才迟迟没有脱粉秦思恒的迹象。
慕容嫣眉眼弯弯地笑道:“下次月考,你肯定会有大进步。”
鹿念念笑盈盈地和她干了干ad钙奶。
下午最后一节课结束后,鹿念念与班里几个住校的女生一起在食堂吃饭。喧闹的食堂中,突然想起一道尖叫的高分贝女声:“秦思恒吸毒了”
鹿念念手一抖,不小心打翻了面前的汤碗。
同桌的一女生立马抽出纸巾给她:“快擦擦,先别激动,说不定是谣言。”作为关系还算可以的同学,她们都知道这阵子鹿念念粉秦思恒。
隔壁桌传来一男生的嗤笑:“秦思恒那个跟娘们似的男的是吧”
鹿念念蹭地站起来,朝那男生吼道:“你特么闭嘴你才跟娘们似的”
该男生愣了愣,本来想骂回去,但瞧了她一眼后就没说话。
鹿念念饭也不吃了,从长板凳跨出来,转身往外走。
还没走远的时候,她听到刚才那男生在她背后说道:“呵,脑残粉真多。”
另一男生笑道:“赚的就是这种脑残的钱,都吸毒了说不定还心疼秦思恒呢”
鹿念念气得要死,恨不得回头冲上去跟他们打一架,她明明是不满他们说秦思恒跟娘们似的好吗都什么年代了,性别标签还贴这么紧
但她无暇顾及旁人的嘲讽,一边朝外走一边掏出手机。
开机,粉丝群里已经炸开了,也有不少姐妹给她发了短信。
鹿念念不管其他,直接打开微博。
热搜榜第一,秦思恒吸毒。
刹那间,鹿念念心如死灰,她还没点进去看,两行眼泪就已经淌下来了。
一股强烈的情绪涌上心头。
深秋的寒风扫在她的脸上,她仿佛看到有什么东西在一点一点地坍塌下去。
“不可能,怎么可能”
她颤抖着小手点进热搜,第一条就是官媒。虽然没有点名,但“秦姓艺人”四个字,加上秦思恒的配图,完完全全实锤了。
鹿念念顿时像是被人扼住了咽喉,无力感与痛楚铺天盖地地席卷而来。
眼泪扑簌簌掉落,犹如关不紧的水龙头。
她一边哭一边刷微博,哭得简直快要肝肠寸断。
在鹿念念的认知中,追星从来都不是单方面的付出,因为你在爱豆身上找到了他的闪光点。这些闪光点支撑着你对他的爱,温暖着你,是你前进的动力与方向。
他正直,美好,闪亮得如同天上的星星。
他让你看到努力的意义,让你看到追求梦想时该有的样子。
你陪着他度过人生中一小段抑或一大段旅程,也单方面地认为他陪伴着你度过。无论是暗无天日,还是天光大亮。
你陪他等雨晴,为他编织雨伞与护甲,为他一往无前。
但这不意味着,你能容忍他的所有行为。
你爱他,真心实意地爱他、支持他,但不代表这一切都可以没有底线。
鹿念念走出学校,漫无目的地飘在人行道上。手机在校服裤兜中震动,她太累了,不想看,不想听。
她的脑海中全是秦思恒的模样。
他含情脉脉的眼睛,他又苏又甜的笑。
他对她们说,要好好学习。
作为粉丝群体,他们不被理解,常常被冠以“脑残”之名。
却没想到到头来才发现,粉的竟然是这么个人渣。
陆骁找到鹿念念的时候,她刚好走累了,蹲在路边的台阶上抹眼泪。
陆骁急冲冲跑上前,劈头盖脸就骂:“鹿念念你有病是吧不知道接电话”
鹿念念抿唇,将脑袋埋进臂弯里。
陆骁有些烦躁,但看她这副样子,心里实在不好受。“那你再哭一会儿,哭完我带你去打游戏”
鹿念念瓮声瓮气道:“我都难过死了,你还惦记你的游戏。”
陆骁挠了挠后脑勺,心想,我这是想让你转移转移注意力啊大哥。
“那我带你去看电影做你们女生最近都爱玩的那个玩泥巴,陶艺是吧要不你自己说,想去干嘛,我一定陪你去。”
鹿念念抬起泪涟涟的脸,吸了吸鼻子,哽咽道:“我想我想去把秦思恒踹个半死。”
陆骁一口应下:“这简单,我们一起扎小人不过我没有经验,用稻草还是麻布”
鹿念念没有心情跟他开玩笑,揉了揉发疼的眼睛。
陆骁安抚地摸了摸她的头,“走吧,带你回家。”
鹿念念摇摇头,“回学校吧,我要回去上晚自习。”
“得,你现在可真是个根正苗红的好学生。那我送你回学校,虽然不远,但放你一个人回去我不放心。”
鹿念念站起来,没想到腿一抽筋,直直就要栽下去。
幸好在旁的陆骁早已做好准备,稳稳扶住她。
鹿念念又吸了吸鼻子,“腿麻,抽筋。”
陆骁背对着她,半蹲下,无奈地说:“服了你了,上来吧。”
“别了吧。”
“咱俩谁跟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