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找叔叔吗”
“嗯,是啊,本来还想找你一块儿吃饭,那我们下次再约。”朱燃看了眼不远处的胥景然,朝鹿念念笑道:“先走了。”
“朱燃哥哥再见。”
朱燃开走后,鹿念念跑回原地,想要重新牵上胥景然的手,却被他躲开了。
°景然将手插进裤兜,侧脸线条冷峻坚毅。
鹿念念忍不住笑了,“你不会吃醋了吧那你今天就还是小学生”
°景然不声不响,提步往前走。走了没几步,他又回头,不耐蹙眉,“还不跟上来”
鹿念念喜滋滋地跑上去,走到他的身侧。
“朱燃哥哥也是清华的,锅炉系。他超厉害的,已经直博了我知道你们学校直博名额多,读研才显得比较厉害,但是啊,我真的觉得他很厉害”
“而且你们名字还有一个字一样哎不过他是激情燃烧的燃,你是轰然倒塌的然。”
“对了你不知道吧”鹿念念眉眼弯弯,故意气他:“朱燃哥哥的爸爸是我爸爸最要好的朋友,我和朱燃哥哥结了娃娃亲的。”
°景然缓下脚步,转过来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么那要不我送你去你未婚夫那儿”他的黑眸冷冰冰的,眼底蕴藏浅淡的戾气。
鹿念念的杏眼笑成月牙形状,“你吃醋了”
°景然也不多废话,直接拦了辆计程车,将满脸写着搞事情的小家伙塞进去。鹿念念继续踩老虎尾巴,小嘴巴叭叭叭:“我爸爸可喜欢朱燃了,而且我也跟你说过了,我爸爸现在很不喜欢你嗯,他反对我们的他说了,他只认朱燃这个女婿。”
°景然唇角紧抿,利落流畅的侧脸线条绷直,“鹿念念,我劝你适可而止。”
呵,这狗男人
不赶紧亲亲抱抱、好好珍惜她就算了,反而威胁起人来了
鹿念念当即掏出手机,“我要给我爸爸打电话我决定听爸爸的话,不跟你好了”
°景然风驰电掣地扼住她的皓腕,微微偏过头来看着她。
鹿念念扬起下巴,“看什么看”
°景然闭了下眼睛,再睁开时已经换上一副温柔耐心的神情,“念念乖,不闹了。”
鹿念念满意地漾开一个明媚的笑容,“我有我爸爸撑腰的,这次就放过你。”她想了想,补充道:“以后你要好好对我,知道吗”
°景然指腹摩挲她手腕上的肌肤,勾唇,“不对你好,对谁好”
鹿念念垂下浓密卷翘的眼睫毛,轻轻一扇,抬眸瞧他:“这还差不多。”她今天的妆容偏幼齿感,如此一垂目一挑眼尾,仿佛是跟家长赌气的小孩子。
一进住宅,胥景然就打横抱起鹿念念,大步流星走进洗手间。鹿念念被他吓了一大跳,小心脏差点从嗓子里蹦出来。
°景然淡淡道:“把妆卸了,我不想对着一个未成年人的脸做成年人的事情。”
鹿念念:“”
鹿念念不可置信地睁大眼睛:“你知道我化了多久的妆吗”
°景然将她抱上洗手台,大理石台面略有些清冷冰寒,他扯了条浴巾给她垫下面。
鹿念念晃荡双脚踢他,嘴巴撅得高高的。
°景然垂眸笑,俯身吃掉小家伙唇上鲜艳明丽的唇釉。
鹿念念环住他的脖颈,乌眸被亲得蒙上一层水雾,细语:“你都亲了,我不要卸妆。”
°景然勾起唇角,摸了摸小家伙的脑袋,叮嘱:“坐好,不许下来。”
鹿念念于是坐在洗手台上,伸长脖子等他回来。胥景然不一会儿就回来了,手里拎着一个鹿念念十分眼熟的储物盒
他七夕送她的那一百支口红就是装在同款储物盒里。
°景然将盒子搁到她身侧,打开,露出排列整齐的十排口红。
鹿念念:“”
他看了她一眼,笑意幽深,“想用哪支男朋友帮你化。”
°景然的这一百支口红的色号与鹿念念的一模一样,连位置都似乎都是同一位置。鹿念念严厉谴责了他的不知节俭行为,“你浪不浪费呀”
°景然挑眉,“给你的就不是浪费,我自个儿留一套就是浪费了”
“那你这一套是用来干什么的”
“画你。”胥景然挑了支阿玛尼大火的烂番茄色,眸色幽深,“刚刚那支味道不太好,我们来尝尝这支。”
鹿念念立马双手捂住嘴巴,狠狠瞪着她,乌眸中满是控诉。
体力悬殊,鹿念念被迫试了七八支口红后,胥景然才意犹未尽地收起盒子。
鹿念念被亲得双颊通红,咕哝道:“你就不怕口红中毒”
°景然空出一只手揉了揉她的发顶,笑道:“死你身上,然爷乐意。”
“闭嘴。”
鹿念念本以为洗手间的亲吻已经是今天最大的尺度,却没想到预谋已久的男人早已下好了套。
午餐是他亲手煎的牛排,鹿念念对他的贤惠程度十分满意。
吃完饭,鹿念念负责收拾餐具。厨房里有洗碗机,分门别类放进去就行。
°景然擦着桌子,听到鹿念念从厨房出来的脚步声,头没抬,“念念,去把主卧的盆栽搬出来。”
鹿念念微微睁大眼眶,不可思议:“你让我搬花体力活不应该是你来吗还是你自己房间的”
°景然淡淡道:“我手臂肌肉拉伤,就这两天的事。”
鹿念念狐疑地打量了他一会儿,刚才他抱她的时候怎么没肌肉拉伤
不过,在胥景然压迫性的目光中,她还是答应下来:“好吧,搬出来放哪”
“阳台。”
°景然丢下抹布,抽了两张湿巾擦手。
他抬眸看着小家伙蹦跶进主卧的背影,唇角勾起笑。
主卧拉着窗帘,黑漆漆一片。鹿念念拍开墙壁上的开关,目光在屋内逡巡。
房间面积很大,黑白主调,宽阔空旷。很快,她就看到了摆在东南角落的一小盆吊兰。
她原以为是发财树那种类型的大盆栽,没想到就是盆小东西,那他还搬不动看来,这薛定谔的肌肉拉伤拉得有点厉害啊。
不过也是,大魔王怎么可能养发财树呢更别说放房间里了。
鹿念念慢悠悠地走过去,刚刚抱起吊兰,还没来得及转身就听见身后传来“咔哒”一声房门落锁的声音。
鹿念念转过身,看到胥景然正靠在门上,幽幽地看着她。
多年的小黄文阅读经历,令她明白,接下来可能会发生一些的事情。
她佯装镇定,抱紧盆栽笑道:“你怎么都不把窗帘拉开,窗也没开吧还是得多通通风。”
这么一说出口,她顿时明白过来他这不就是摆明了挖好坑故意引她跳进来连窗帘都事先拉得严丝合缝
°景然似笑非笑地朝她走过来,垂眸扫过身前小家伙天真无邪的乌眸。
他的目光幽深晦暗,充满危险的信号。
鹿念念下意识后退了半步,忙道:“我先把花搬出去”
错身而过的刹那间,男人长腿一拦,单手夺走她双手端着的盆栽。
鹿念念:“”
这狗男人果然没有肌肉拉伤,都是骗人的qaq。
°景然弯腰将盆栽放到地上,鹿念念趁这会儿工夫,赶紧绕开他打算溜走。
紧接着,一只温热的大掌贴上她的后颈肌肤。
“跑什么”男人低沉磁性的嗓音响起。
被捏住后颈的鹿念念:“不,不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