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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冇。”
王海聪能说流利的粤语,他才是正宗的香港人,虽然很小就去了外国读书。
刘昆仑跳上车去,薅起那人头发,是一张陌生面孔,眉弓被打出一个血口子,眼睛肿成一条缝。
“你叫什么”刘昆仑问道。
那人张张嘴,喷出一口血。
“他叫阿麦,是个私家侦探。”王海聪的手下替他答道,刘昆仑注意到手下腰间插着手枪,看来王海聪并不像表面上那样文质彬彬,他和自己一样,也许手上没染过血,但一定见过血。
“香港有人想对付我们,他们出钱,阿麦出人,可惜这家伙嘴太硬,撬不开,又不能去动那些主谋,真他妈的”王海聪怒道,勾勾手,手下递上香烟帮他点上,这一刻刘昆仑觉得王海聪身上的大佬味道浓郁,邪气凛然的。
“嗯”王海聪将烟递给刘昆仑,“你一定很不解,到底主谋是谁,我来告诉你,是父亲的那些侄子们,他们认为自己才是合法继承者,这些年来一直不甘心失败,用尽各种办法对付我们,我小的时候为什么离开香港,就是因为面临生命威胁。”
“哦”刘昆仑似懂非懂,“我对你们豪门恩怨不是很了解,不过电影里都说,香港是法治社会,你要是把这个阿麦打死怎么办”
“打死就丢进海里咯。”王海聪说。
“我看他是条汉子,就再给他一个机会嘛。”刘昆仑说,他环顾左右,似乎在找什么东西。
“你揾咩嘢 ”龅牙狼问道。
“我想找一个空的汽油桶,再找两袋子水泥。”刘昆仑说。
很快这些东西就到位了,昏黄的灯光下,刘昆仑将阿麦丢进锯开口的汽油桶,整袋子水泥倒进去,一桶桶水拎过来,锯下来的盖子和电焊机摆在一旁。
“最后的机会。”刘昆仑说,将一支点燃的香烟塞在阿麦嘴里。
阿麦勉强睁开血糊住的眼睛,判断着形势,他是做过警察的人,见多识广,这个大陆仔不像是虚张声势,看他眼神就知道手里有过人命。
“我话畀你听 ”阿麦虚弱的说道。
刘昆仑不懂粤语,勾勾手让王海聪来听,自己站到一旁,海湾黑沉沉的,月色黯淡无光,资本主义的地面上就是这么没有王法啊,他感叹道。
王海聪得到了他想要的答案,阿麦也不用灌在水泥桶里沉入大海了,大家皆大欢喜。
回去的路上,刘昆仑问王海聪:“他不说,你真会杀人么”
王海聪一笑:“不会,做事要有分寸,对方罪不至死,我当然不会要他的命,别看打的挺重,医院住一个月就好了。”
“他会不会报警”
“我想他不会破坏游戏规则。”
回到夜总会,客人们都没散去,添酒回灯重开宴,又是一番斛筹交错,刚才拉皮条的那人凑过来低声说道:“昆少,您要的台湾女星今天正好在香港,可以给昆少打个九五折。”
刘昆仑奇道:“我他妈还没说名字呢你就知道老子要点谁了你会读心术啊”
那人笑道:“大陆来的富商和干部一般都会点她。”
说点题外话,今天换了新电脑,终于把用了八年的笔记本换成台式机,自从武林帝国后,基本上写书用的都是笔记本了,因为居无定所,两个城市间来回奔波,不得不移动办公,我记得第一个笔记本是联想的,夏天酷热,头顶空调都没用,汗流浃背的写橙红年代,写国士无双的时候联想就不行了,键盘都散落的,系统更是经常崩溃,只好换了一台最低端的thkad,又用了三四年,依旧是键盘磨秃发亮,系统濒临崩溃,硬盘空间不够用,然后去年继续换一台thkad,用到现在还算好用,可是昨天忽然醒悟,我已经不用再颠沛流离了,我有固定的书桌,冬暖夏凉的书房,不必夏天赤膊,冬天戴着帽子穿着棉袄腿上铺着毛毯码字了,我可以换大屏幕的电脑了,于是迅速买了一台de一体机,27寸屏幕比15寸的笔记本清晰多了,看电影也给力,抬头姿势也不一样了,不过这么大屏幕还需要熟悉,键盘和鼠标也要适应,所以更新比较晚
第一百二十五章 王锡爵
刘昆仑嘀咕道:“老子长这么大还没嫖过呢,这第一回价码也太高了吧,她镶金的”
掮客也许是见惯了大陆客人,比刘昆仑还直接还粗俗的客人夜比比皆是,他微笑道:“昆少想一下,千万人心中不可亵渎的女神被你扛着两条腿在肩膀上的感觉,是不是觉得这个钱花的就值了。 ”
刘昆仑说:“你太娘的还真是个人才,就冲你这句话,九五折我不要了,原价”
“昆少,敞亮”掮客将盛满昂贵洋酒的杯子奉上,刘昆仑一饮而尽,吼道:“会计,给他打钱”
会计是简艾,她愤恨无比的给对方开出一张七位数的渣打银行支票,然后对刘昆仑怒目而视。
第二天一早,刘昆仑睡意朦胧中被电话惊醒,拿起床头的话机,原来是王海聪打来的,催他起床去办正经事,问什么是正经事,答曰和香港王家人讲数。
刘昆仑洗漱起床,来到楼下,一辆保姆车已经等在下面,司机是昨天见过的龅牙狼,这家伙换了一身黑色的装扮,从西装衬衣到领带墨镜都是黑色的。
“谁出殡”刘昆仑调侃道。
龅牙狼拉开车门,请他上车,保姆车驶向香港富豪们居住的区域太平山,路上刘昆仑有一搭没一搭的问龅牙狼话。
“你除了赛车还会什么”
“你很能打么”
“你混社团的”
“当过香港警察还是华籍英军”
香港的富人都住在所谓山顶,王家的宅子在太平山的黄金位置,俯瞰维多利亚湾,这栋维多利亚风格的建筑经过多年修缮改建,从外部看起来就像是一座中世纪庄园,在寸土寸金的香港拥有草坪花园已经不能用奢侈来形容了。
王宅的围墙很高,布满各种安防设备,固若金汤,从外面看不出来什么,但是电动大门打开之后,就能看到院子里停满了汽车,基本上以黑色和银色的老款劳斯莱斯为主,车牌号码两位数字英文组合,这在香港是身份的象征。
保姆车停下,刘昆仑下车,他感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望着自己,不管是正在修剪花木的园丁还是带着白手套擦车的司机,这种眼神里含着好奇,更饱含排斥和拒人千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