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我事情的真相,我知道你一定有什么难处。只要你说我都会尽我所能的帮助你,请别说这种我听不懂的话。不论怎么样我们都认识了那么久,而且我们还是那种关系
爱丽丝扔掉烟头不紧不慢的说:我也没有办法!只是难为了你。告诉你个秘密你是和我发生关系的第一个人。看样我的赌注有点大呢!不过在我看来这是值得的,你的身体里有我对他的执着。我始终在想他对你着迷的时候他和你纠缠的时候一定会想起我吧!必竟我们都用过一具身体!
爱丽丝你简直就在侮辱我!我的处境你比谁都清楚,我是不可能跟李重在一起的。为了生存下去我不得不用这种方式苟活!而你却这样处心积虑方正抬起头看向朝自己走来的爱丽丝。
爱丽丝跪坐在方正跟前手指伸进他的发丝:我处心积虑!你也好不到哪去吧!为了微微竟然选择和我上床,我们谁也不欠谁的于你于我这只是一场公平的交易!
方正低下眼睑沉思道:你们不是亲姐弟!直接在一起不就好了?为什么还要这样大费周章的
方正还没说完爱丽丝用唇堵上对方的嘴方正本能的推开,不料爱丽丝快他一步将手伸进他的那处。方正两眼睁的剔圆,他一直都清楚爱丽丝对这方面的开放,没想到竟到了这种地步。
爱丽丝!你这是怎么了方正弓着身紧张道。
嘴里的话还没说完,她竟有规律的动了起来,方正只好用力推开对方。
已经开始守身如玉了吗?看样是时候了!你选择的不是小重而是徐笙!这样正好我们又回到那个时候了,这才是明正言顺的各谋其图!爱丽丝冷漠的笑了起来。
到底怎么会事!我不懂你在说什么?方正对着面前的人莫明吼起来,在他眼里爱丽丝就跟八年前一模一样!他害怕这样的爱丽丝虽然她不怎么笑至少是温柔安静的,而现在她就像为八年前的因亲手做个了结似的!
人的身体始终是诚实的,记得以前不论何时何地,你可从来没像现在这样拒绝过我!我已知你的心还请珍惜眼前人。要记住旁观者清当局者迷!徐笙于你可是非常重要的存在!就像小重于我一般!爱丽丝说完拎着包笑眯眯的离开房间。
方正从爱丽丝口中听到徐笙脑子乱的很,眼前一桢桢画面全是与他谈笑相处的片面。他深深吐了口气又完全放开自己脑袋,涌入脑海的景象竟是与他相拥相吻的那个午后。身体开始变得奇怪徐笙碰过的每寸肌肤,在寂静的空间一一绽放酥麻炙热着。方正趴在地上深深被这一变化震惊,他从没想过自己的身体还会这般渴求别人的碰触。
我我喜欢上了徐笙!他是一个男的
方正手撑着地板身体不听使唤的抖起来:这不可能的我怎么可能喜欢一个男的呢?
叮咚叮咚
门铃响了很久方正才听到,他摇摇晃晃朝玄关走去。他没立刻开门只是靠在门板上发呆这次又是谁啊!今天我家还真热!。方正想着从猫眼里望了过去,只见徐笙面无表情的站在自家门口。他突然慌乱起来,一时间也不知道做什么。
方正一屁股坐在地上背对着门,满屋破碎混乱就像他的心一样已不能面对徐笙。他苦笑了下拧开门留了条缝隙堵在门口没让对方进来,徐笙见推不开门也没走开蹲坐在门边。
给你做了点蛋炒饭!你要是真饿死了,我可担不起这责任!我们你以后还是不要找我了!我们
我也正有此意方正透过门缝盯着徐笙的轮廓目不转睛的说。
徐笙听此微微一楞面部表情很快消失:祝你幸福!
方正有些失落:我的世界没有幸福!
你说这话又为何呢?我的心你最清楚了,而你我把饭放门口了记得吃!徐笙皱皱眉说了一半的话突然停了,他的手轻轻的抚了会门转身而去。
方正见他转身猛的关上门他抱着头痛苦的在想:要怪就怪我吧!我怎么可能会喜欢男人呢?!谁叫我惹了不该惹的人正如她说的那样,我对她所有的风流终究都是要还的。喂!你说!人啊!为了活下去真的什么都敢做?!离开微微后我也不知道我是为了什么而活,明明对未来没有期待对过去没有怀念。也许就是什么都没有才开始作践自己吧!
作者有话要说:开始虐了。。。。。。。。。。。。
☆、第二十一节:方正的新家具
被窝里手机响了半天方正才接,电话那头是明显的不满。
你TMD什么时候干事能麻利点!
镯子还我!
看样你真是长了豹子胆了,就这么想当我的姐夫吗?你就不怕哪天我搞死你!
搞死我!好啊!就怕我死不掉碍着你眼!让你肉里生刺心里生疮!
这么着急!看你是活的不耐烦了!
你就不怕李艾了!她可是李家未来真正的继承人!
又想拿她做挡箭牌!你还有点男人样吗?她是牛逼可她还是个女人!就算她有李建豪和洛克菲勒家族的人为她撑腰那又怎么样!搞死一个小人物我还是有这种能力的,更何况你还是我心尖上的人我又怎么舍得!
是吗?只怕你舍不得的人另有他人吧!方正冷笑了下。
混蛋!你这是在邀请我上你吗?而且还是那种惨无人道的方式。
镯子还我!
镯子!?你和她都好到这种地步了!?
方正没听他说完平静的挂断,李重一气之下将手机摔的粉碎。方正低着头笑了下,也许这个世界于他而言已没什么留恋。就算酒可以贪杯,人却不能贪心,方正再浑也明白这个理!更何况自己
方正双脚踏在地板上,他就听到客厅有动静。他没出声也没动作,他清楚那一定是李重的家具到了,刚才的电话李重也只是想说这事。方正坐在床边两眼无神只觉外面吵的很,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外面的人终于走了他才走出卧室。
客厅和玄关的布置和之前没什么变化,唯一的不同也许就是,都是新的家具有股淡淡的木头的味道。李重非常上心让人布置的很原汁原味,方正连正眼都没瞧过。他径直走向厨房倒了杯水又坐到沙发上,徐笙一直看着方正只觉他不正常。
失恋的人是我,怎么你却像个丢了魂的人!
方正这才发现房间里还有别人。
你怎么在这里?工不打了?家里的两位老人怎么办?谈情说爱滚外面去别在我这撒浑!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也更不是我什么人!
真够薄情的!不过
呵呵!你也不比我有情到哪里去。方正说完抿了口茶抬眼看向徐笙。
徐笙目光如炬对上那双清冷的眼:尽管带着薄怒!我还是觉得你的眼睛好看。屋子是李重砸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