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红发的少年没有走远,就在在前面等候,只不过换了个模样。
此时他已经不再是人类了,头上多了两只抖擞的狐狸耳朵,背后九条同样火红的尾巴毛茸茸地摇来摇去,身上的衣服也变为古老华丽的狩衣。
他双手插在宽大的袖子里,极力做出威严的样子,但只会更加让人想搓揉那对富有质感的耳朵和灵活的尾巴。
就好像浑身都写满了“快来欺负我”的字样。
旁边的灯笼自己浮在半空,幽幽的晃动,像是有透明的人在提着。
所有的一切就像奇异的画卷,在浅上藤乃面前铺开,给了她极大的震撼。
即使在这里死去也没有遗憾了。
浅上藤乃低低的笑。
但果然还是想要多看一点呢自己还真是贪心。
西洋风制服和和风华服的两人无言的行走在黄青相交的草野,浅上藤乃偶尔还能在杂草里看见半截枯骨。
因为很长,所以大概是股骨。
骨头带着粗糙的断面和焦黑的痕迹,浅上藤乃能够想象这根股骨的主人曾被放在火上炙烤,再被啃掉血肉后被敲断,连同肉汁和里面的骨髓被一口吸掉,最后被随手扔在这里。
该不会是人的吧
她这么猜想。
不过她并没有害怕,她对死亡并没有什么实感,因为不会痛。
浅上藤乃觉得自己猜到了这个世界的部分真相
这里大概是远离人世的孤岛,隐藏在历史的阴影里的残余,是梦幻的国度。
她就是那个爱丽丝,只不过带她进入的不是兔子先生,而是九尾小狐狸,说不定等在前方的不是城堡和扑克牌士兵,而是饥肠辘辘的妖魔鬼怪。
好在前面的小狐狸不吃人的样子,因为小狐狸从衣袖里掏出了一块巧克力,掰下半块递给她。
她暂时不用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还有时间继续欣赏沿途的风景。
“你不怕吗”
“嗯。”
不不不,会送巧克力的软萌小狐狸怎么都怕不起来吧
浅上藤乃礼节性的接过巧克力,没有吃。要是里面有麻醉药剂就不好了,她还想再多看一点,这就是所谓的贪婪吧
“真是奇怪正常人看到骨头都会吓得要死,”
小狐狸歪过头想了几秒。
“你不会没有痛觉吧”
“”
“看来说中了。”
面对浅上藤乃的震惊,卫宫士郎装模作样,假装自己是刚刚发现的样子,以展现出自己的睿智,好在接下来的交流里占据主动。
卫宫士郎张开双臂,不知何时,他的背后已经出现了老式的宅址。
“不管怎么说,幸运和不幸的女孩,欢迎来到圆环之理,你有什么愿望吗”
“诶”
浅上藤乃有些转不过弯,难道这不应该是妖怪们把她骗到老巢里的手段吗
先是一路上用可怕的场景使她害怕,最后在假装发现她是的个人类,在她害怕到极点的时候在把她洗干净下锅煮了么
听说这样肉质会比较紧致,对于牙口优良,可以撕金裂铁的妖怪来说比较有嚼劲
老实说,浅上藤乃对死亡没有映像,也无所谓恐惧,更没有活着的实感。
在这个时间点,她甚至还没有遇到黑桐干也,对待这个冷漠的世界真的没有什么依恋。
所以如果真的有人用不可置疑的语气命令现在的她去死的话,她可能真的会执行命令,在死亡的瞬间才在本能的推动下发现自己想要活下去。
在随着卫宫士郎进入结界之前,她已经做好了死亡和被吃掉的准备,反正不就是死么大概和被切开手指一样没有感觉。
要是被切开的瞬间能感到疼痛的话,她或许还会感谢那些妖怪。即使是让常人避之不及的疼痛,在她看来都是弥足珍贵的宝物。
浅上藤乃是这么想的,可现在的画风是不是不大对
你看连房子都出现了,难道不应该是里面藏着手持生锈刀斧的八百野鬼,再来一口烧滚了的大铁锅,就等着她洗白白下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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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幸福的痛苦新的一个月,求月票
可她猜到了开头没猜到结尾,现实和她想的完全不一样。
“你有什么愿望”是什么鬼这里莫非不是妖怪客栈而是善堂吗或者这是妖怪们最后的仁慈
实现食材死前最后的愿望
浅上藤乃呆萌地眨眼,心里像是台风过境,乱糟糟一片,哪怕卫宫士郎的灵魂结界里安静的连一丝风都没有,她也什么都听不到,只觉得耳朵隆隆作响,今天的风儿甚是喧嚣。
一边的灯笼剧烈的抽搐,在到达顶端后从里面跳出一个素白的女孩,抱着腰笑到喘不过气。
虽然说她成为灵魂体后本来就不用呼吸就是了。
只有卫宫士郎一个人尴尬地高举双手,九条蓬松的尾巴绷得笔直,再投影出两个分身可以高仿月下三兄贵,来一波“圆下三正太”。
他的自以为是的谋划从一开始就没了用处,不管是巫条雾绘还是浅上藤乃两个人都没有正常人的三观和逻辑,人类心理学从一开始就没把这些本应该呆在精神病医院里的异常者算在内。
所以说这要是有用才见鬼了。
“请喝茶。”
热腾腾的绿茶配上软糯的和果子摆在包浆厚实的木质托盘里,看起来赏心悦目。
暖和的吃食总能快速拉进人与人之间的距离,特别是这种漂亮的茶点,一眼就让人喜欢。
应该很好吃,可惜自己并没有味觉。
浅上藤乃优雅地捻起一块和果子吃下去,尽显大家闺秀的本色。
借着吃茶的时间,浅上藤乃观察其对面的两个人,不需要什么“冷读”之类的专业技能或者老阴比的城府,她也能轻松的得出结论
这两人都很随意,甚至随意都不足以描述他们的行为。
至少在巫条雾绘之前,浅上藤乃是没见过那个姑娘能硬是把精致的茶点吃出大口吃肉大口喝酒的豪迈感的。
卫宫士郎一脸淡定的吃着茶点,为巫条雾绘续杯,现在他已经习惯了。
在这几天里,他深刻的体会到,每次他的便宜老妈爱丽丝菲尔嗨到不行时,自家老爹满脸怀疑人生的痛苦。
在他的印象中,巫条雾绘是如秋叶般静美的女孩,在被两仪式杀死二重身后,她决然的选择死亡,从高楼坠地,如在寒风中折翼的蝴蝶。
决然而凄美。
可他面前这个二哈一样欢乐的姑娘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