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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没有,孤不是,汝凭什么污蔑孤”
卫宫士郎撇撇嘴,把粘在护盾上的红酒搓成小球扔进马克杯里递给弗拉德,看得弗拉德眼皮直跳。
这玩意还能喝吗面前这个神是由多不讲究才会拿这毫无美感可言的铁皮杯子装珍贵的葡萄酒
“喀戎老师也是神好吗从神谱上来说,喀戎老师还是宙斯他哥呢,全希腊神话最大的神立私人学校就是他开的,你跟我说他不是神开玩笑呢”
“不,喀戎和那些神不一样”
“哪不一样”
卫宫士郎毫不客气地打断弗拉德,“都是拥有强大力量的非人生命体,同样按照利己性的生命准则行动,只是因为有着强大的力量所以肆无忌惮,和那些突然间有了力量便自称为龙傲天的中二病晚期患者有什么不同”
弗拉德一时语塞,被卫宫士郎这么一说,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瞬间逼格就没了,被拉低到和智障儿童龙傲天一个档次。
即便卫宫士郎这样说,弗拉德依然出言嘲讽。。
“呵,你难道不是神的一员吗竟然这样辱灭神的尊严”
“从一开始我就说过我不是神,只是一个厨师罢了,不过好像你们完全没当回事。”
“唉这年头说真话都没人信,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弗拉德一脸关爱智障的表情看着卫宫士郎,这货说自己不是神谁信啊谁家厨师是驾驭满天雷火把圣杯嘎嘣脆的
最多是像喀戎说的那样,眼前的少年是和他们熟知的神祗不一样的异端神灵,但那也还是神
果然神没一个是好东西
然鹅卫宫士郎确实是没有作为神的自觉,这就好比郑吒大猩猩突然得了六十年的纯阳内力,难道就能变成一代大侠吗
这不是开玩笑吗就他那智商
卫宫士郎大概能猜出来弗拉德在想什么,这些从者泡在他的意识海里,又没有掩饰自己的灵魂波动,心里那点小心思真瞒不过卫宫士郎。
卫宫士郎算是知道当年神官为什么猜他的想法一猜一个准了,这真的是基本操作,真的和秀儿没什么关系。
第60章:从前有个魔仙堡
卫宫士郎拉长声音,声线里透着一股子鄙夷。
“难道你被神温柔的轭卡住喉咙的时间太长了,已经不会反抗了你这还不如斯巴达克斯呢”
“你怎敢把孤和那个卑微的莽夫相提并论”
弗拉德几乎要气炸了,他所属的罗马尼亚是罗马人建立起来的,而斯巴达克斯只是罗马人的奴隶,卫宫士郎这番话能让弗拉德怎能不怒
卫宫士郎拍拍手,一脸奸计得逞的表情。
“那你和所鄙夷的神有什么区别王权和神权在人类史的早期是相同的,埃及法老都是神在地上的化身。后来两者分开,天上的神国;地上的王国就是这个道理。”
“弗拉德,当你自诩为更高贵的人,并以此鄙视斯巴达克斯的时候,你和那些高高在上的、把人类当猴子的神并没有区别。你一方面憎恨不平等和压迫,一方面又是压迫的传承者,你是来搞笑的吗”
弗拉德被卫宫士郎一通歪理说的青筋直跳,但又不知道该如何反驳。
就像卫宫士郎说的,他在憎恨神对他压迫的同时,他又在毫不犹豫的压迫奴隶。
卫宫士郎敲敲桌子,把失神的弗拉德带回现实。
“所以你为什么不尝试一下成为人造人的领袖呢他们是离神最远的人类,是被人类制造出的禁忌之人,在任何一本圣经上都找不到他们被救赎的位置。当然,我相信他们也不需要来自神的救赎,他们都是独立的好孩子。”
弗拉德深深地看了卫宫士郎一眼。
他不是三观不坚定的毛头少年,作为一名政客,他有着天草四郎时贞这个年轻神甫不具备的圆滑,就算一时被卫宫士郎的歪理扳倒,一涉及敏感问题马上就会恢复,这已经算是弗拉德的本能反应。
只有妻子是他的逆鳞,其他的大部分的事情都不足以让他弗拉德失去理智。要知道,弗拉德背离神的光辉,很大一部分是因为神甫告诉他他自杀的妻子不会上天堂。
简而言之还是个杯具。
“汝说这么多,无非就是想让孤庇佑那些人造人罢了。”
“那你要拒绝吗”
“不,孤答应。”
弗拉德嘴角微微翘起,他有点期待卫宫士郎好奇的表情,然后他就可以吊卫宫士郎的胃口了。
但卫宫士郎就挤出一个“哦”,麻利地把合同放在弗拉德面前,示意他签字,这下轮到弗拉德郁闷了。
弗拉德签下大名,看到悠哉悠哉的卫宫士郎,忍不住问:“你不好奇我为什答应吗”
“没必要,既然已经签订合同,那客户之前的想法我们不需要知道,与其花时间想这种无聊的问题,还不如提高服务质量,防止顾客反悔。”
弗拉德突然后悔下笔那么快了。
卫宫士郎看到弗拉德郁闷的样子,笑嘻嘻地拿出一把弦乐器。
“此乃二胡,是我家乡的一种古老乐器,应该十分适合你,就以此作为结蒂契约的见证物吧”
弗拉德:“”
为什么他感觉自己又被坑了
难道眼前的小恶魔真的认为他会接受这恶意满满的礼物吗
“唔,真好听,怎么拉奏”
做了一个很长的梦,梦中金发的少女握住了华丽的长剑,在她拿起前,年轻的巫师突然开口。
“阿尔托利亚,你要知道剑鞘比剑更为珍贵。剑只能砍杀,而剑鞘可以保护你。”
“但是无法保护别人不是吗”
少女没有丝毫犹豫,拿起剑,将金色的剑鞘被留在了巫师的手里。
“我要保护我的臣民,光靠剑鞘是不行的。”
巫师巍然叹息,像是早就意料到眼前的场景,他的脸上涌动着复杂的情感,但一闪而逝。
在少女熟悉长剑的时候,他把剑鞘扔进湖中,剑鞘慢悠悠地下沉,最终被淤泥掩埋。
于是一切陷入黑暗。
莫德雷德明白了,这是阿瓦隆的记忆,后面的故事她知道,不久之后,她掀起了毁灭不列颠的谋反,但王的脸上只有遗憾和悲伤,但唯独没有对她的恨意。
很快光又出现了,这次是表情木然的人造人,他们挖开淤泥,找到了剑鞘,把它交给一个黑发亚裔男子的手中,最后剑鞘被放进了熟悉的召唤阵了。
在狂风涌动后,莫德雷德一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人出现了
莫德雷德本以为那个男人会把剑鞘还给父王,但男人把剑鞘放进了自己妻子的身体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