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都在场,可全程都没能插上话。要不是想到联合异兽反击阴邪也算好事一桩,肖宸早就当场提出抗议了:我要开店,还要上学的
你放心。小熊猫信誓旦旦:这份工作不仅不会影响你,还会让你乐不思蜀的!
真的吗?肖宸持保留意见。
真的。你不是喜欢撸猫?小熊猫眨眨眼,目光从肖宸抚在七尾猫身上的手掠过:等干了这份工作,你会撸到更可爱的物种,全华国都想撸的那种
肖宸还没半点表示,小奶猫已经炸开了毛。百年难得一见,七尾猫凶狠的呲牙中,小熊猫果断退至门口:不说了,你们慢慢聊,我们明天见。
明天见异兽们稀稀拉拉的朝它打招呼。等小熊猫掩上房门,它们当即弹开,离肖宸至少八丈远。
肖宸:
第一次被妖兽们以看病毒似的目光扫视,他脸上难得露出些无奈。
妖兽们却完全不为所动,凭借意志力克制着自己坐在原地刚才它们还没发现,怎么一意识到肖宸是个人,就总觉得他身上的味道十分好闻呢
不过,即使再心动,妖兽们还是很有原则的没动。直到今天的会议开完,都再没半只其他妖兽靠在他身边。
难得被孤立,再往外走时,肖宸迈步的动作都慢了下来。今天放得有些早,出门时天还亮堂,甚至没有看见夕阳。
晒得发黄的树叶在半空聚成几簇,伴随着风声扑簌响过。绿影下,远离妖兽群的地方,肖宸叹了口气:它们的种族意识也太强了
筵青似乎点了点头。小鸟安慰似的磨蹭中,长发男人大胆提议:可能是因为味道
味道?
气味格格不入。筵青喉结不动声色的一动。见肖宸颇感兴趣似的望来,他一本正经的解释说:我可以帮你。
怎么帮?肖宸尚未意识到不对。等与长发男人暗沉的眼神相对,他才猛然打了个寒颤。
怎么感觉,筵青话里有话?
长发男人依旧不说话。见小蛇似乎是随口一提,虽感到淡淡的不安,肖宸却暂时没往心里去。
直到当天晚上,推开自家卧房的时候:筵青?你在做什么?
肖宸惊讶的视线中,筵青微微转过头。被子掩在腰腹下,从肖宸的角度,恰能看见他流畅的腹肌。
没做什么。暗沉的朦胧光线下,筵青的表情显得十分模糊不清:我想让你染上我的味道。
肖宸脚步一顿。
彼时,客厅正隐隐传来打闹声。小鸟不服气的啾啾声中,肖宸有些走神。
卧房里的浴室门大开,长发男人应该才洗过澡。空气中,隐隐传来一阵清新的味道这阵味道十分好闻,就像寒霜染上树叶时那般凛冽而干净:有这股味道,它们,便没有理由再排挤你。
肖宸恍惚间有些好奇这个,难道就是筵青说的气息?
挺好闻的。沉默片刻,他才试探着开口。对方执着的目光中,肖宸想了想才问:你说的染上气息,是要怎么做?
筵青抿唇。肖宸好奇的目光间,他瞬间将被子拉拢裹在身上,跟条毛毛虫似的在床上滚了两圈。
片刻后,长发男人褪下被子,整整齐齐的铺好。肖宸眼睛都看直了似乎是因为青年的目光过于明显,万年没有流过一滴汗的筵青,竟觉得脸上有些燥热。
对一条龙来说,盖被子并不是什么舒服的体验,更何况还盖得这么紧。擦了把不存在的汗珠,长发男人侧过身,眼神投向卧床:好了。
床上布满了我的气息。他一本正经的解释,像担心肖宸听不懂,说得异常缓慢:把被子裹好。今夜,就当是我,在伴你入眠。
第150章 选举
窗口洒进一片霜白。
肖宸刚在床边站了会儿, 另一人已悄然出了卧室。门被掩上的同时, 那股味道变得愈发明显。
冷香飘洒在卧房,混杂着银白的月光, 一切像罩上一层轻纱。客厅里隐隐传来小鸟的尖叫好像是它想飞进卧房,却被筵青死死拦住了。
什么味道!小鸟的啾啾声这里都能听到。犹豫了一会儿,肖宸到底没出去,而是坐在了床上。
一股浓烈的冷香骤然包裹在身周。床铺很软, 连带得肖宸整个人也陷了进去被这股气息包围,突然升起的困意中, 他连眼睛都有些撑不开了。
于是没有多少犹豫, 便顺势盖进被窝。
盖上被子后, 冷香似有若无, 顺着身体缠绕。肖宸闭上眼,总感觉这一幕似曾相识就像初次见面时,长发男人绕着自己的手臂不放那样。
如此的不谙世事。
只是比起从前,现在的小蛇要稳重得多,再没做出这般举动。
说不上是犯困还是怀念,肖宸更往被窝里钻了些, 任那股好闻的气息萦绕在鼻尖。和肢体接触不同,这种接近带了些微的距离感。
既不会激发自我保护机制, 又无时不刻的提醒着,有人正以温柔而不容置喙的方式,一点一滴入侵你的生活。
而这个人是筵青。
似乎越想越深,又似乎没有。伴随着月光, 肖宸呼吸逐渐绵长,不小心便沉沉的睡着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似乎周身也染了些淡淡的香气。肖宸本还很感兴趣的凑过去闻了会儿,等把睡衣换掉,那股味道却又消失得差不多了。
什么,染味儿?听罢肖宸对昨天的解释,小鹦鹉徘徊在炸毛边缘,只能耐着性子仔细嗅了嗅:哪儿来的味道?
几人正走在去开会的路上。听小鸟这么说,肖宸也闻了下自己的胳膊,随后失望似的叹了口气:好像是没有了。
这招根本没用!就是因为这种理由被关在卧房外,小鸟气得不行,在半空呼哧呼哧的扇翅膀。
冥思苦想的方案以失败告终,筵青抿紧唇:时效太短。
见肖宸感兴趣似的望来,他当即打起精神:只要多来几次
你以为吃药吗?还重复几个疗程!小鸟气冲冲的反驳他。一想到自己又会被关在门外,它就一阵由衷的不爽:你是腌榨菜吧?想把肖宸腌入味儿?
筵青眼疾手快的捏住它的鸟喙,果断往后一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