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娇经 分节阅读 4(1 / 2)

d性子都转了

喜鹊采苓跟着玖芙出去了,喜鹊忍不住对玖芙说道“小姐,四公子实在是太过分了,他可是你亲哥哥,这般苛待于你,我回去便同主母告状,让主母收拾他去。”

玖芙听闻之后,浅笑道“喜鹊姐姐,没关系的,我是母亲的女儿,四哥哥也是母亲的儿子,母亲定然不想看到我同四哥哥这般,左右都是小事,不必让母亲忧心。”

喜鹊顿时有些惊讶,她开口说道“小姐倒真是长大了,以往是绝对说不出这样的话来的。”

也是玖芙这段日子,脾性变好了,如若不然,喜鹊也不敢说出这样的话。

玖芙闻言只是笑笑,她在这寒山寺周围散步,走着走着便到了净慈师太的故居,寒山寺旁的一间寒庐。

大雪已然将寒庐压塌,满地狼藉,任谁都想不到这个地方曾经住过人,而且还住了足足二十年。

采苓在玖芙身后,低声说道“什么人会住到这样简陋的房子里。”

玖芙只觉得心头一阵钝疼,她低声说道“我听寒山寺主持说,这寒山寺常年聚集无家可归之人,想必便是这些可怜人,喜鹊,你帮我去捐一些香油钱,寒山寺冬日每隔三日便会施粥。”

大周朝道家兴盛,佛门反而是小教,所以佛家弟子过得一向清贫。

“奴婢记下了,小姐这里太过荒凉,我们还是到别处去吧。”

玖芙看了一眼那颗枝繁叶茂的核桃树,微微叹了一口气便准备转身离开,可是就在这个时候,玖芙突然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这个声音她听了十几年,无论如何都不会忘。

只见不远处,一身着月白色长袍,面容清隽,望之四十上下的男子,挽着一位身着青衣的娇俏妇人。

两人容貌出色,气质不俗,谈吐间欢声笑语,倒是分外和谐。

喜鹊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家小姐,玖芙怔然地看着那两人,颇有些失魂落魄。喜鹊不免有些担心,她忍不住开口说道“小姐,你怎么了”

玖芙紧紧握着拳头,她的嘴角露出一丝清浅的笑容,只听到她开口说道“没什么,那一对夫妇,看着有些眼熟”

喜鹊伸长脖子往前看,她低声说道“小姐怕是忘记了苏家老爷和夫人的容貌,那个男子是三夫人的爹爹,苏遮,那个妇人便是三夫人的娘亲,张萋萋。”

玖芙面上无任何表情,只淡淡说道“哦,原来是他们,苏家同沈家也算是姻亲,我做为晚辈理应上前行礼。”

这喜鹊正要拦着玖芙,可是玖芙却走得飞快。

苏遮本来看到这故地寒庐,心中百般滋味,身边人所说之话也没听进去多少,他目视前方,只见到一个身披白狐披风的少女朝着他们走来。

苏遮有些疑惑,他看了一眼张萋萋。

“这是”

“夫君忘了吗,她是永成侯府家的嫡女。”

还没等苏遮说话,这玖芙就已经到了苏遮身边,玖芙朝着苏遮盈盈一礼,她起身笑着说道“玖芙见过苏伯父。”

玖芙长相明艳大气,可用国色天香来形容,这通身的气派,顿时让苏遮有几分侧目,他低声说道“不必多礼。”

玖芙转头朝着张萋萋柔柔一笑,张萋萋赶忙拉着玖芙的手说道“听闻阿芙这几日病了,我真是好生着急,现在看你气色不错,想必病是好了,什么时候到我的苏园去饮酒赏梅,你赋哥哥这几日可是常常说起你。”

喜鹊在玖芙身后暗自着急,夫人出门前叮嘱过,可不能让小姐同苏家的人有什么交集,可是现在

“好啊,伯父伯母此番来寒山寺是为何”

玖芙装作无意地看了看这寒庐,苏遮面色一暗,这张萋萋眼中闪过一丝怒色,她正要开口说话的时候,却被玖芙抢先了。

“哦,我知道了,伯父伯母一定是来拜祭静慈师太的。”

第八章 复仇与新生

玖芙说完这句话之后,夫妇两人不再说话,苏遮默然地看了一眼那棵茂盛的核桃树。

张萋萋恶狠狠的看了一眼那颗核桃树。

这个该死的老尼姑,便是死了却也不安生,她今日来这里本来是想看看这苏遮是不是还记挂着她,若真是她便找人将那老尼姑留下来的一切全数毁去。

她张萋萋的东西是任何人都不能染指

玖芙看到张萋萋如此表情,只是淡淡一笑,她开口说道“是晚辈唐突了,我只是见二嫂嫂对静慈师太极为敬爱,想来静慈师太确实也养育过嫂嫂,便随口一问,若是冒犯两位长辈,晚辈便在这里向两位道歉。”

玖芙说完之后微微一礼,苏遮赶忙开口说道“九小姐严重了。”

玖芙的目的已经达到,自然不会再留在这里惹得两人嫌恶,她直接转身离开。采苓在玖芙身后,面色很是紧张,她忍不住开口说道“小姐,你为什么要提起那位静慈师太,难不成”

采苓忍不住想起来府邸之中传闻,也不知道是哪个天煞的传的,说是九小姐被静慈师太身上的怨气所附身,所以才会变得这么多。

玖芙顿时心头一震,她低头敛眉,装作无意地说道“我生病的那段日子,感觉到昏昏沉沉的,总觉得浑身轻飘飘的马上就要死去一般,可是就在那个时候,我听到窗外梅花树上传来一个女子念经的声音。”

采苓忍不住深吸一口气,她捂着嘴巴开口说道“难道是静慈师太”

玖芙点了点头,她开口说道“静慈师太日日替我诵念佛经,我方才感觉到魂魄稳定,我这才能活下来,只是不知为何我醒来之后,只记得静慈师太的事情,其他的事情全部忘记了”

玖芙不想说谎,可是为了活下去,她没有办法。

喜鹊站在一旁,心思百转,她叹了一口气说道“小姐能把之前的事情忘记了,也是好事,看来这静慈师太真是慈悲为怀。”

说道这里,喜鹊心里突然有一个疑问,她开口说道“小姐,这样说来,三夫人当真把自己养母的骨灰盒给摔了吗”

这便挫骨扬灰,到底是怎么样刻骨的仇恨才会将把自己养育成人的女人这般苛待

玖芙低声说道“或许是吧。”

玖芙走到那可核桃树下,她伸出手摸了摸核桃树干枯的树干,低声说道“我们走吧。”

玖芙带着喜鹊和采苓离开了这个荒凉的地方,她们回到了寒山寺,发现沈怀钰非常不耐烦地等大雄宝殿前。

沈怀钰看到玖芙之后,顿时有些不耐烦地说道“你去哪里了,这么慢。”

玖芙淡然地看了沈怀钰一眼,她低声说道“四哥哥若是有事自管离开就是了,我不会同母亲说的。”

沈怀钰听到玖芙这般说道,自然是百般不信,沈玖芙这个死丫头最喜欢地便是在背后告黑状,他若是丢下她走人,母亲回去肯定要责骂他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