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的弱点吗
你总是不忍,总是怕牺牲
那女人已经看到了你这个弱点,她已经把你的思想给洞穿了
所以她知道,什么是你的死穴,即便你现在拥有着强大的力量,也无法过自己心里的一关,不要把自己性格的弱点变成致命点,否则迎接你的必然是死亡”
“那你呢”,陈智漠然的对耳机中的父亲说道,
“你的死穴又是什么呢
你如此不怕牺牲,颠覆道德,最后迎接你的,难道不是死亡吗”
陈逸扬不再说话了,在的心跳变得十分急促,似乎在发怒的边缘,最后,他用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陈智,你要明白一件事
过去的事情没有纠结的意义,尤其是在这个时候
我现在正式告诉你两件事,
第一,三子的死是因为他当时被我的催眠术操纵,以为看到了你,所以开了门,随后被暗部所射杀,这件事与你没有任何关系,如果这件事要追究罪人,那我是唯一的凶手
第二,对于已经死了一年的人,纠结没有任何意义因为对于无法改变的事情,我们只能选择遗忘。
你现在的目的是那张地图,那上面牵扯着更多人的性命,无论用任何办法,你都必须要去那扇门的后面,只要你通过自己内心的屏障,之后的事情就交给我吧”
“爸”,
陈智忽然轻轻的说了一声,
“有时候我真的觉得,你的确应该去地狱”
陈智说完后,对着前方液晶屏中的三子,做了一个手势,
“三子,开门吧,是我我是陈智,
我在外面受了伤,现在非常危险,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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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三十一章 永远的心债二感谢:g55ag万赏加更
“三子,开门吧,是我我是陈智,
我在外面受了伤,一言难尽,现在非常危险,把门打开,让我进去”
“这”,
守在门里的三子明显有些犹豫了,他用手摸在自己左臂的报警器上,然后左右看了看,试探的说道:“
豹爷吩咐过我,不让我给任何人开门,不管碰到什么情况,让我先按动报警器再说再说,小智哥,你不是在天狐神墓吗怎么会来这里了”
“出了些变动,现在来不及解释”
陈智在外面用刻不容缓的语气说道,
“他们马上就要追来了,我已经受了伤,很快就会被他们杀掉,你先给我开门再说
而且这个透视仪有人骨扫描功能,你应该确定是我本人,我永远都不会害你,这一点你应该知道”
“我当然知道”,
三子愣了一下之后,立刻笑着说道,
“看你这话说的,小智哥,你要是能害我,这世上还有我能相信的人吗
有一天,我就是相信自己会害自己,也不会相信你会害我”
“对相信我”,
陈智漠视着三子,缓缓的吐出了这几个字。
三子说到陈智说这句话的时候,笑着手挪离了左臂上的警报器,迅速转身按开了门上的开关。
随着那扇紧闭的金属门缓缓的打开,三子的身影在大门后面全部露出来。
而当他看见陈智的背后时,立刻没了笑容,面色惨白如纸
随后,伴随着一阵枪响声,漫天飞舞的子弹全部扫到了三子身上。
他的身体被子弹完全打透了,还没等血流出来的时候,就已经被打成了筛子眼
三子在那里站了很久,他双眼死盯盯的看着陈智,惊讶的黑眼球充满了鲜血,裹着一泪点水,嘴唇哆嗦着发不出声音。
似乎在问,这到底是为什么
随着枪眼中的鲜血流出,三子终于瘫倒在地上,他依然长着双眼,瞪着天花板,一动不动
陈智没有发出任何声音,只是低垂着头,看着脚下三子的尸体,三子圆睁的双眼,惊讶和悲愤混淆在眼睛里,年轻的面容上满是鲜血。
陈智慢慢的蹲下来,将手放在三子的眼睛上,将他的眼皮慢慢的合上,
“信任和背叛,是人类最喜欢玩的两个游戏,陈族长,还记得你对我的许诺吗你永远都不会抛下我”
忽然一阵淡淡的女声,从陈智的身后传来,
那声音十分的飘摇,让陈智心揪揪着,
陈智没有回头,他知道的女声来自于哪里。
那是秦月阳的声音
“这里太冷了,太冷了好黑啊,好黑啊,你把我抛在这里之后,过得快乐吗”
那女声依然在身后悠悠扬扬的说,随那种奇异的硫磺味道,再次传递过来
那硫磺味道中渗透着剧烈的死亡,那种绝望感,让人浑身冰冷,熟悉的嗅觉,再次把陈智拉回到那噩梦中的郢都地狱
陈智缓缓的转过头去,只见身后果然又变成了一片黑暗,那是在忘川河边,一边是忘川河水,一边是黑泥的陆地上,
忘川河上依然水汽蒸腾,但上面一片死寂,再也看不见船只的影子
而在满是黑土的岸边,一个浑身裹着黑色的女人,正瘫坐在泥泞中,对陈智伸着手,那就是陈智亲手送入地府的,秦月阳
秦月阳此时身上的红色嫁衣已经泥泞不堪,她的脸上和身体上满是鲜血,满头的长发已经被泥泞裹成一团团的,扑打在脸上,
她对陈智伸着手臂,而不知道为什么,她的手臂上没有手指,只有混着泥泞的血肉模糊。
秦月阳的双眼藏在黑发后面,看不到任何光泽,她看着陈智,一遍又一遍的问,
“你不是答应过永远不会抛下我吗为什么把我留在这里
为什么要骗我为什么要骗我”
秦月阳的声音非常空灵,她不停的晃动着自己的脚踝,想要挣脱出来,但一条粗重的镣铐却拴在了她细弱的脚踝上,而另一端却深深的嵌入地下
“我没有骗你”
陈智轻轻的摇摇头,
“你的牺牲是一个意外
我并没有强大到可以控制所有事情,这就是我控制不到的意外”
“为什么要骗我”
可此时的秦月阳,似乎完全听不见陈智的话,还在不停的重复着她的问题。
她不停的拉动着自己的脚,那脚腕处的伤痕,已经血肉模糊的露出了白骨。
“好疼啊好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