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奴婢当时正在南方落水山中,并不知道主人遭遇险境,如果得知,奴婢即便万死也会前来相助
奴婢虽然有遁地之术,但并不能做到四通八达,无法与主人心心相印,不知道主人这里有危险
奴婢万死啊”
乌甲说这些话的时候,眼中泪水溅出,非常伤心。
但陈智却依然冷着脸:
“不要跟我说你不知情,也不要跟我说什么,你没有感知我所处危险
我原本就告诉过你,要始终在我的左右区域活动,传唤即来
现在只是证明了一个事,就是你根本就没有把我的命令放在眼里”
“奴婢有罪,请主人处置”
乌甲极为懊恼的匍匐在地上,甚至已经开始嚎哭起来,
“奴婢本就身份卑微,能够追寻姜氏的族长左右,乃是三生有幸,但奴婢从未做过神仆,不知道神仆的职责。
且奴婢生性放荡不羁,喜好在地下游荡,除主人召唤奴婢的时候之外,奴婢经常游走于山野之间,而奴婢并不知道主人身在何处,也不知道主人已经范险
但奴婢此时万分悔恨,竟将主人陷入危机之中,奴婢万死,请主人降罪吧”
“”,
看着乌甲的样子,陈智没有再说一句话,他重新坐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脑中一团乱麻。
乌甲这无意间的一句话,竟然提醒陈智一个非常重要的问题,也是一个迫在眉睫,必须要解决的问题。
“按所有的传说和记载上看,昔日的姜子牙,是可以自由驱使这些半神的,就像是日本阴阳师驱使自己的式神一样。
这些半神在姜尚的麾下,忠诚且勇猛无惧
但这种主仆关系不能光靠口头协议维系,更不能靠感情维系,因为人性不可靠,神性更不可靠。
就像现在的乌甲,如果不用召唤术的时候,陈智便不知道乌甲在哪里乌甲也不知道陈智在哪里,一旦乌甲心中生变,它就不是陈智的神巫了
所以如果陈智想象姜子牙一样,可以号令天下半神,他必须要制造一种联系,一种契约,可以将他和半神的关系变得牢不可破,并确保这些半神不会叛变
第四百六十章 与半神的契约
陈智总感觉,这种关系更应该是一种实质性的契约,这种契约很坚固,违背的后果很大,让那些强大的半神不敢违背誓言,心甘情愿的供姜氏驱使。
而且陈智应该与他们心脉相通,他们可以时刻感应到陈智的危机,以最快的速度前来相助。
而这只是一个想法,具体这种契约到底是什么样子,陈智并不知道
“行了,你先去吧”
陈智对地上的乌甲淡淡的挥了挥手,
乌甲这会儿早就已经痛哭流涕,满脸懊恼,但是却不敢多说半句,只好缩成一团,再次遁入了地下
乌甲走了之后,陈智一个人坐在了院子里,他脑中反复的想着一些事,然后尝试着将这些彼此不相关的事件互相联系起来。
过了一会儿,他挥了挥手,气流图表便在空中浮现出来。
陈智抬手翻了几页,将那张藏在族谱中在百神图拿了出来。
那是陈智无意间在族谱的夹缝中找到的,那是一张很古老的纸张,由第二代族长亲笔记录,上面是一些半神的名字,和代表他们身份的图腾。
武王伐纣胜利后,姜氏的地位已经确立,在过去遥远的岁月中,有很多半神曾经宣誓效忠姜氏。
百神图上,用神文记载了这些半神的名字,以及他们和姜氏的渊源,但大部分的名字早已经变成了尘土,消失在这天地之间,关于半神的记载的也非常简单,可以说没有什么实际意义。
陈智感觉,这张百神图上真正有意义的,其实是这些圆形的图腾。
陈智曾经想过,这些圆形图腾到底是什么
难道真的是为了标志一个神族而绘制的吗这在那个时期也许可以理解,
上古时期的人们有很强的图腾信仰,认为人与天地之间有种特殊的联系,每个氏族都源于图腾,所以图腾了成了这些氏族的源头和保护神。
理论上来说,普通的图腾只是一个符号和象征,在那个没有文字的时代,图腾,就代表着部落和文明,就像是一个名字一般,并没有真正的涵义。
但从现在出土的文物上看,古人对图腾的信仰非常狂热,甚至有一种近似于神灵的膜拜,这就证明,这些图腾的来源,也许真的没那么简单
陈智翻了翻百神图上的这些图腾,沉思了很久之后,默默念出一个口诀
伴随着口诀声响起,院中大风呼啸,一个庞大挥动着翅膀的黑影,从天空的一边飞过来,落到了地上。
幻化成了女人的身体
简狄依然是少女那种楚楚可怜的模样,但目光却比原来灵动多了,似乎不再像原来那般阴郁
她看到陈智之后,赶紧上前俯身跪了下来,恭恭敬敬的说:
“主人,您召唤我”
“简狄,过来”
陈智向简狄招了招手,示意她到自己身边来。
简狄得到命令后,立刻顺从的走了过来,站在陈智的身边,
“简狄,你说过,玄鸟可以继承祖先的记忆,那你在你祖先的记忆中找一找,
有没有关于这种图腾的画面”
陈智说完之后,指向了空中的百神图,然后将那个代表玄鸟的图腾,放大了给简狄看。
简狄站在那里看了很长时间,似乎一直在努力的回忆,最后转回头对陈智说:
“回禀主人,
因为我的血脉不纯正,所以对祖先的记忆非常模糊,其中大部分都是他在战场中的片段。
但是这些图腾我见到过几次,那是在我祖先的身上,在它的左胸肋骨处,用金属烙下了这个图腾。”
“烙下的吗”,
陈智看向了简狄问:
“那你是否能看到它当时是如何烙下这枚图腾的”
“请您恕罪,这个我并不清楚”,
简狄轻轻地摇了摇头,有些无能为力的回答:
“我祖先的性情极为暴躁,且极为感性,这是我们玄鸟的天性
我能感觉到,祖先对获得这枚图腾非常兴奋,但是却看不到这图腾的来源,不过在我的记忆里,我经常会看到一个散发男子的背影,他总是背对着我的祖先,他一身白袍,手拿一柄白色拂尘,而有的时候,那拂尘会变成别的样子。
就好像,就好像一只银色的圆筒”
“圆筒吗”
听完简狄的话后,陈智的心中默默的勾画了一下,随后伸出左手。
那枚银色指环“通”的一声,从他的左手中蹦了出来,然后在空中灵光乍现,炫彩纷呈。
那枚指环随着陈智脑中的构思,开始快速的拉大变形,然后在空中扬起银色的丝线,变成了一只银色的长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