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领说话,就是长老院的大长老也不可以
然而姬胡此时似乎忘记了这条规则,昂着头看向鲍平,冷笑了一声:
“首领,您是要取缔西岐延续了五千年的长老院吗
如若这样,您尽可直说,不必隐隐藏藏,这种背后栽赃的下作手段,可不是我们姬氏皇族的传统,看来您还是被出身限制,还是不了解我们皇族的习惯啊,哈哈”
“恰恰相反,我很了解姬氏武士”,
鲍平并没有被姬胡的话所激怒,而是脸上带着笑意淡淡的说:
“我从小听义父说的最多的,就是姬氏的传统,“生无可畏,死无可惧”,义父经常告诉我,姬姓的人从来就没怕过死,怕的是荣誉尽毁。
他还告诉我,长老院的人都立下过赫赫战功,他们都是最杰出的武士,有些甚至救过他的性命,他们全都对西岐王城忠心耿耿,宁可去死,也决不会背叛,所以他从来没怀疑过你们。
所以”
鲍平说到这里的时候,脸上淡淡的笑容,忽然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说不出的冷漠
“所以,才会让你们中的某个人,有机会内通暗部,要了义父的性命”
“哈哈”
姬胡听到鲍平的话后,像是听到了世界上最可笑的事情,忽然间开始大笑起来,他的声音极为洪亮,在这辽阔大厅的中震耳欲聋的。这个过程中,所有人都在看着他,但却没有人敢开口说话。
“首领,您这句话可真是开大玩笑了,内通暗部,您是在指老夫吗
不错,我有幸听过那扇后门的事情,老首领在位的时候,也曾带我走过一遭,这不算什么僭越的事
但如果我有心要害首领的话,到现在不知道有多少机会了,在我还年轻,拥有武士头衔的时候,我就可以把那扇大门打开,没人挡的了我,何必等到现在
哈哈,还弄个什么透明的暗武士进来,老夫就不信,有什么人能在这重兵把守的西岐王城中,不留痕迹的来去自如,除非他是个鬼
老夫看,这个人根本就不存在,他就是您想象的,其实您说了这么多事情,编了这么多故事,我知道您想要干什么
无非是想要我们这些老家伙的项上人头罢了,
我们西岐王城,自古有道,君让臣死,臣不得不死。
首领的任何命令,武士必须遵守,我等虽然身为长老,但如果首领您定要取我等长老的性命,那你就拿去好了不必再定这莫须有的罪名
说我等内通暗部,滑天下之大稽,哈哈哈”,
姬胡的话说完之后,转头看向了周围的长老,开始豪迈的纵声大笑起来。
那些长老也全都张开嘴跟着大笑起来,他们的脸上没有一丝惧色,都有一种久经战火,看淡生死的从容。
一个满头白发,牙齿凋零的老者拄着拐杖快步走上来,对着周围的武士们喊道,
“姬胡长老说的是,我们这些老家伙,哪一个不是百战余生,这条命都是捡回来的,难道还怕死吗”,
在新首领没生下来的时候,我们都已经死过很多次了。
如果新首领执意要我们这些老命,那就来取好了,何必找那些荒谬的理由。
我等都是姬氏最纯净的皇血,年轻时那个没有做过红带武士,说我们背叛西岐,天大的笑话,难道我们老了老了,还要背叛自己的荣誉自绝于列祖列宗谁会相信
周围的人都看好了,今日我等身归故里,他日诸君也相同。
可叹啊,西岐五千年基业,竟然毁于外姓人手中,西岐变天啦。今天我们这些老家伙的下场,就是你们明日的下场
哈哈哈”
一时间,所有长老的笑声更盛了,似乎是在向鲍平挑衅。
鲍平端坐在上方,一脸漠然的看着那些狂笑的长老们,他的目光非常冰冷,好像是从上方射下的寒冰一般。
尽管这些长老大声狂笑,而周围的人却鸦雀无声,甚至连大气都不敢喘。
“这就是我叫所有人来这里的原因”,
鲍平在王座俯视下方,冷冰冰的说道,
“你们的身份太特殊了,西岐王城内,皇血长老们向来最尊贵的族人,一万个武士中能挑出一百个蓝带武士,而一百个蓝带中,难出一个红带,而红带武士最高的殊荣,便是进入长老院。
你们每个人都是战功赫赫,甚至功高震主,这是所有人都知道的事。
如果我暗自处决你们,那将来一定会引来非议,所有人都会谈论这件事,他们会说我嫉妒你们,然后用莫须有的罪名将你们处决,这件事的是非曲直就会含糊不清。
所以今天,我把所有的人都叫到了这里,所有人都看着你们,
在众目睽睽之下,欺诈计谋无所遁形。
如若你们中的一员真的背叛了,那就是西岐的敌人,我一定会在所有人面前,将他斩决”
“污蔑”,
鲍平的话出口后,姬胡即刻暴怒了,他一下子跳到了石台上。
他的头发本来就很少,现在青筋从头皮一直爆到脖子处,双拳紧紧的握了起来,一下子扯开了后面的长袍,把里面的战甲全部暴露出来,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手中已经握着一柄尖口短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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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七章 一触即发
看到姬胡动作了,所有长老都跳了起来,将自己的长袍扯下,露出隐藏的短兵刃
西岐王城内有明确的族法,武士退役进入长老院后,即刻收缴长刀给下一代武士所用,从此不再摄入战场,但可以保留自己的短兵刃
别看这些长老都已经年迈,但把长袍摔落后,全都是戎装战甲,铮铮铁骨,其气势一点都不次于现位的红带大红武
“放肆想干什么”,
阿索如风一样从鲍平身边跳下来直冲向下,,嗖了一声抽出了长刀,
而刚刚落地,就听见“当啷”一声,刀身崩裂,刚才那个拿拐杖的长老,已经电光一般的迎了上去,用手中的拐杖轻轻一击,阿索的长刀就碎裂了
“啊哈哈”,
姬胡立刻大笑了起来,如一只暴怒的老狮子,
“阿索,
就凭你这把钝刀你就不如从前啦
我们这几个老家伙,即便再老,昔日也都当过首席武士,就凭你和那个小丫头”,
姬胡说到这里时,抬起手指了指鲍平旁边的姬盈,
“想要我们的性命,还嫩了点,我看拼到最后,搭上命的,是你们吧”
“混账,你们要造反吗”,
阿索严肃的断喝了一声,用手扯开了他身上的绷带,露出了左臂上乱跳的黑色咒文,随后几十名蓝带武士,瞬间跳到阿索一边,长刀出鞘,对准这些长老,准备迎战。
而这些长老一个个像被惹毛了的狮子,双眼血红,戾气迸射,双方剑拔弩张,一场大战一触即发
“咳”,
王座上的鲍平忽然淡淡的咳嗽了一声,所有人都安静下来,武士们拿着兵器看向鲍平。
而鲍平已经从王座上站起来了
他先走过陈智的座位,拍了拍陈智的肩膀,随后从楼梯上一步一步走下来,走近了姬胡
“首领,危险,请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