谈无欲离去后,兰漪望着碗中的清粥,动也不动,直到A蝶飞到兰漪眼前,奋力地转了圈,兰漪才回过神来。
「好好好,我吃就是。」在刚刚的对话中,兰漪知道蝴蝶君安好无事,食欲也跟着好了起来。
他要他在这里好好休养,等他回来接他,他便乖乖待在这里,不管要他等多久,他都愿意,如果他回来先将自己大骂一顿,他也会乖乖让他骂,只要……只要能在一起,要他怎样都没关系。
他想不到自己可以逃过一劫,更想不到还有机会与蝴蝶君在一起,他跟自己说过,若能无事,他便会兑现他答应的承诺。
慢慢吃着谈无欲为自己准备的食物,兰漪的思绪飘往过去……
「四姐有事情处理,要我代替她过来照顾你。」
蝴蝶君看见来者,竟从床上跳了起来。
「兰兰兰、兰漪?呀呀!痛!」蝴蝶君抱着脚却又撞到手,痛得他不顾形象哇哇大叫。
「你是白痴吗?受伤还乱动!」兰漪连忙过去将蝴蝶君压坐在床上,「别乱动!让我瞧瞧。」
蝴蝶君乖乖听话,咬着牙,让兰漪检视自己身上的伤。
兰漪轻柔地拉起蝴蝶君的手,看完又蹲下身子检查蝴蝶君的脚。
「还好,伤口没有裂开。以後不要这样乱跳,听见没?」
「嗯。」蝴蝶君应了声,他知道自己这次伤得不轻,可是兰漪来看他真的吓了他一跳,公孙月一句话都没交代,他一点心理准备也没有。
「这几天我会留在这里,你好好养伤,可别因为这样就死了。」兰漪冷冷地说着, 他不知道为什麽蝴蝶君会受伤,也不知道为什麽这种时候,公孙月却说她有事不能来照顾蝴蝶君,非得他来不可,更不懂,自己为什麽可以这麽冷静?
每天早晚,兰漪都必须替蝴蝶君换药,每次脱掉身上的绷带,兰漪的心总像是给人揪住了,很痛。
新伤旧伤,数不清的伤痕在蝴蝶君身上留下不少疤痕,终於在某天,兰漪忍不住问了……
「还痛吗?」
「嗯?」
兰漪轻抚着伤疤,再问了一次:「这些伤,还痛吗?」
「不……不痛了,倒是腹上这一刀,我还是觉得很不舒服!不过还好,对方也没好到哪去,跟阎罗下棋泡茶去了,呵呵……」
「这次,是为了什麽让你伤得这麽重?」
「哦,真难得你会问。」蝴蝶君笑了笑,兰漪从来不曾问过他的事,不管是工作还是生活上,一次也没有,怎麽这次却关心起自己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