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有可能里面平时有看管限制姐姐行动的人在;另外据我们打探到的消息,姐姐之前的情人现在也在天凡帝国,似乎与莱因哈特家族的人来往十分密切”
“这个情人是投靠了莱因哈特家族,还是被莱因哈特家族挟持”
“两者都有可能,”艾伦声音低沉,“这才是麻烦的地方。关键姐姐对他用情深刻,之前就是为他而不肯嫁入皇室”
“莱因哈特家族,没有用你们的亲人做威胁么”
当说出这句话时,陆霖明显地感觉到,即便一直情绪波动相对不大的艾伦,此时也咬紧了牙关。
“从我和妮可离开弗莱尔家族、来到天凡帝国以后,弗莱尔家族的一切事情,就都与我们无关了。”
“我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好吧,首先告诉我,你姐姐情人的名字,然后其余的我们从长计议。”
“陆霖你愿意帮忙了”妮可眼睛一亮。
“毕竟我现在正在做的,就是打垮天凡帝国莱因哈特家族势力,如果和现在的计划不冲突的话,那当然会尽力而为了毕竟,我们是朋友嘛。”
“只是朋友么”
妮可低声喃喃道,而艾伦则毫不犹豫地跟着开口了:“那个男人的名字,叫阿贝尔。”
“好,我知道了。阿贝尔貌似有点印象,应该什么时候见过那就这样,我去天香楼接小雨了,剩下的事情等晚上再商议罢。去劳工市场以及奴隶市场的郝云应该快回来了,你们先准备一下”
待陆霖来到天香楼、从依旧臭着脸的柳小楼那里将小雨接出门外时,这才发现一直限制着小雨的王二不在身边,心中陡然一惊。
不得不说,柳小楼不愧为天香楼第一花魁,在打扮上非常有一套;当陆霖来的时候,第一眼竟然差点没有认出来小雨。本以为柳小楼只是简单为小雨梳妆整理一下,最多会为她换个发型、整理一下衣衫;结果没有想到的是,柳小楼竟将小雨全身上下的打扮都换了,将有些破旧的灰色连衣裙换掉,换上了一身西式带有花边的深灰色公主裙,配上了黑色长袜和圆头小皮鞋;原本还有些蓬乱的披肩灰色长发也梳理整齐了,在鬓角处别了一朵乳白色的小花。现在如若说小雨是某个国家的小公主,想来第一次见到的人,也不会有任何意见。
“真的是,非常可爱漂亮”
陆霖毫不吝惜地给着赞美之词,并试图借此转移小雨的注意力,不让她注意到王二其实没在身边。
自己竟然忘了,上午王二说过的话现在他大概也许可能应该就在附近,只是不愿意见柳小楼、所以没有现身罢
但小雨显然没有意识到这点,只是一直抱着同样被修缮一新的兔子布偶发着呆,偶尔上下打量着全身都换过的衣服,稍微有些手足无措;听到陆霖的赞美语句,方才抬起头来,冰冷的小脸上,目光中稍微有些迷茫。
“可爱、漂亮么”
“嗯很可爱,很漂亮”
然后小雨再没说话,只是沉默地抱着兔子布偶上了马车,一路上一言不发,甚至在路过甜点摊的时候都没有任何表示,却让右手里一直死死攥着几个银币、已经准备好买甜食转移她注意力的陆霖有些意外。
一路无话。待回到陆家大院的时候,马车还没有进到门内,赶车的陆霖就听到了院内传来的阵阵喧闹声。
“啊,陆霖,你回来了。按我们订的计划,我把龙落城奴隶市场中所有符合要求的奴隶都买了回来,目前共236人,总共花了600个金币。由于按照计划要求,要尽可能追求奴隶数量及奴隶的可控性、尽量保证不会出现闹事不服从等情况,所以大多数都是妇女和老人,以及部分的轻度伤残男子,青壮劳力很少毕竟时间有限,目前这次的行动只能先这样了,等到期中测评结束以后我再去北方一次。”
“那他们在闹什么”
陆霖跳下马车,看着迎上来的郝云。郝云叹口气:“你进来就知道了。这件事情需要你来拿主意,我不能做主咦,跟在你后面的这个,是小雨我根本没有认出来。不过你还是少和柳小楼接触,我给你说过很多次了”
“让我进去看一下。”
陆霖不及和郝云多解释,牵着马走进了院门。然后就看到,上百个衣着褴褛不堪,全身肮脏的妇女老人,正站在夜晚的寒风中,双目无神,死气沉沉。有一些妇女正在哭泣,被旁边的人拉了一把,似乎指点了一下这边、说着“主人来了”的话,才努力忍住了哭声。
站在最前面的是一个独臂的男子和一个满脸老年斑的老人,望向陆霖的眼神中多有一些其他滋味,但还是在陆霖的目光扫视之下,臣服地低下了头。
“他们身上没有绳索或者铁链,也没有人看管他们那他们为什么不跑”
陆霖端详了一下,却向身边的郝云提出了心里的疑问。郝云也不多言,指了指站在距离陆霖最近的一个中年妇女的脸颊;陆霖这才看到,一个圆形的、包含着繁复花纹的纹身,就印在了妇女的脸颊上,似乎还发着一些魔法光芒。
“那是奴隶的印记,在没有得到主人的许可、用特殊的天赋制成的纹章将印记消除之前,不但不能享受普通百姓的待遇、不能有任何私人财产,而且如若偷跑,任何人都有杀死他们或者将他们抓捕回去向原主人讨赏的权利这是这一批奴隶的纹章。滴上一滴血,就只能你来用了。”
郝云随手扔过来一个印章,陆霖接在手里端详了一下,便揣回了兜里。顿时,奴隶们的头更低了。
“自我介绍一下吧,我叫陆霖,目前算是你们的主人了。”
陆霖向前走了两步,声音尽可能大了一些:“我家的规矩比较简单,好好做事就有饭吃,有工资,有奖金,以后也会有机会帮你们消除奴隶身份。当然你们有什么合理的要求也可以提一下,我会尽量满足。从明天起就要忙碌起来,希望你们努力”
“这样的话,我们听过太多了。”
为首的、印记烙在脖颈上的老人深深叹息了一声,颤颤巍巍地向前走了两步,身旁的独臂男子连忙搀扶着,两人走到了陆霖的面前,跪在地上,磕了两个头。
“多谢主人宽恕我们的冒犯。我们既然进了陆家的门,必会好好做事,不过在此之前,能不能听一下我们的一个很无礼、很任性的要求”
“站起来说吧。我家没有跪着说话的习惯和讲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