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更不用说还有冲到最前面的第一师,还有其他两个师
看上去阿朗索完全没有预料到,在自己婚礼的这一天、会发生这样的情况,原本打算运到安全地区进行转移的金银珠宝,此时已经散落到大街上到处都是;据说前面的人已经截停了马车,护送马车的士兵们立刻分散地每个人背了一个包裹,藏在了大街小巷的房屋内。
于是,沿路上,所有的房屋,都遭了秧。
此时此刻,所有隶属于泰格陛下的部队,已经忘了自己原来的目的,眼中只有珠宝,和财富
都知道阿朗索是最擅长做生意的,连他治地上、全罗马城西南角的人家,也是整座城最为富裕的地方,也就是所有人都嫉妒到眼珠通红的所谓“富人区”;待到斯考尔一脚踹开了一户人家的门,顿时便愣在了那里。
这就是,富人的生活么
屋内豪华到令人窒息的华丽装饰金银制品名人名画上好的葡萄酒
一切的一切,都是一个月仅收入三十个银币的斯考尔,无法想象的。
原本自己自豪的收入,在面前的这样景象中,显得完全不值一提。
全部都拿走,全部都拿走,都是我的,都是我的
都是,我的
不过好像,自己的同伙,也是这么想的。虽然所有人怀中都已经盆满钵满,但每个人还是将通红的目光,盯向了自己的“队友”,一直以来朝夕相伴不知多少日夜的“好兄弟”。
在从未见过的巨大财富面前,过去的友谊,还算的了什么
斯考尔开始后悔,自己一开始扔掉了长剑;因为自己身旁、原本对自己照顾有加的直属长官布朗克,已经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来自身后的一把长剑贯穿了胸膛,摇摇晃晃地倒在地上,腰间怀中的珠宝首饰滚落在了血泊当中。
没有人第一个伸手去拿,血泊中的财宝。每个人都下意识地将手伸向了腰间的备用武器艾诺利亚帝国士兵的制式装备中,长剑是主武器,另外每人还配备了一把30厘米长的匕首短刃,用来做副武器,或是平时当做工具。
斯考尔目光紧张盯着自己的小队队员,第一个开口了:“听我说,都别冲动。前面还有许多房子,我们分头,尽可能地趁后面的人还没来,去更多的房屋里搜刮。这间房屋里,留两个人就行”
“那你们去老子今天就看上这间房屋了,谁都别和我抢”
“我也是”
看着原本亲和善良的伙伴,脸上露出了如同老虎一般的神色,斯考尔心中格外焦急。
果然,自己想要霸占这间房屋的计划被人看穿了谁也不知道前面的房屋里,会不会有这间房屋这么豪华,这么多钱财;与其继续向前,不如先把当前看到的拿到手才对。所谓十鸟在林不如一鸟在手,东方大陆的一句谚语,果然没有错。
“第二师第一第二第三营的混蛋们,已经冲前去了,我们第四第五第六营的,也绝对不能落后啊”
正在众人僵持的时候,从屋外传来了这样的吼声。斯考尔很清楚地听到,这是第四营营长彼得的声音,平日里他是个唯唯诺诺的老好人、正因为此才被所有人推到了营长的位置,但此时此刻,他的声音,明显已经狂热而愤怒。
“冲冲冲”
随即便是惊天动地的三声咆哮,不知有多少人应和着。
“看到前三营的那些混蛋们,不用留手,给我放开狠狠揍,如果不肯将财宝交出来,就”
“杀杀杀”
糟糕,后面的预备队,追上来了
自己在这里,果然耽搁的时间还是太多了
此时不用斯考尔再说话,屋内所有人都清楚,此时最大的威胁不是自己的队友,而是后面还没有捞到好处的,原本作为预备队的后三营
迅速向前冲,去抢更多,才是硬道理继续留在这里,只会将自己的一身财富,全部拱手让人
所有人对了个眼色,再没有人说话,全部双眼通红地,继续向前冲去;屋外开着门的,斯考尔也完全没有提醒他们的想法,只是和自己的小队成员一起,不停地向前,向前,向前跑着。身后不断传来惨叫声,那是由于舍不得当前房屋内财富、而死在自己人手上的士兵。
继续向前,才能抢到更多,更多
自己就要变成富人了,就要脱离苦海了
要么,现在停下来收手不干,找个地方藏起来等着这场战争结束自己已经抢得够多了,再抢下去的话
然而斯考尔最后一丝理智的想法,也被自己小队里另一个人一脚踹开没有人进的房屋、屋内的阵阵璀璨金光,再次摧毁了。
不知何时,斯考尔怀中的珠宝,已经越来越重,而他却没有发觉到。
我就,再抢一个房屋,再抢一个房屋就收手
就在同一时刻。
“开始”
“动手”
隐藏在街道小巷中、围墙后面的,身着有着阿朗索麾下符号的士兵们,冷漠地望着前方,所有陷入狂热的帝国士兵们。
一把把点燃的火炬,出现在了,每个人的手中
第240章二三九、阿朗索的战争四
最先发现不对的,并不是沉迷在抢掠的斯考尔,而是稍微更前方一点儿、比斯考尔等禁卫军第二师步伐更快的,禁卫军第一师。
“未免太顺利了一点儿吧”
和第二师以及后面的其他军队不同,第一师一直正面迎战着阿朗索的部队,自然比其他军队更加清楚当前的战况。一开始阿朗索的部队还和自己对抗得有模有样,人数也差不多的同时,在最初,几乎是打成了拉锯战每一间房屋,每一寸街道,都流着双方士兵的鲜血;几乎每一寸土地,都会反复被争夺好几个来回。
但是不知道怎么回事,从今天开始,好像自从从今天抓到的俘虏里,听到了对面军队中,传来了“阿朗索准备出逃”的,逐渐散开的消息后,好像对方的军队,就瞬间没有了士气,前线瞬间垮了下来。
相比之前几天的分庭抗礼,今天对方的部队只是坚持了一小会儿,便如同倒塌的堤坝一般,自己这边的军队如同潮水般向前推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