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觉得有些不对劲,本着难得的周末是要放松一下,绝对不要工作的心情,他是一点不想管的。
可是他又很担心,万一是什么虐猫的人之类的,这些野猫还是太脆弱了。
这样一想,他就不得不站起了身,走向了野猫似乎都绕开来走的地方。
拘捕武器是一直绕在脖子上带着的,就是以防意外事件的发生,他隐匿着身形,放松呼吸,一边捏紧了拘捕绳,缓缓靠近。
随即,他愣了一下。
公园的长椅上,坐着一个人。
如果只是这样,他一个眼神都不会撇过去。
那个人身上,似有似无的血腥气都传到了他的鼻间。
他似乎是有些疲惫了,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只是看身形,倒显得格外瘦弱了。
“不许动”
正说完,他猛地冲过去,随后再次愣住了。
藤原雪理能感到手臂上伤口在不住地流着血,刚才为了逃走,她着实花了很大的功夫。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就已经不自觉地走到了这个看起来无人的公园。
急速的逃跑,让她的肾上腺素瞬间增加。
她的精力完全无法集中在思考和琢磨得到的情报上,只能感到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肌肉因为急剧的运动而微微颤抖,神经处在一种因逃离成功而造成的近乎麻痹的喜悦中。
理智和平静,一时间无法回归。
这个公园非常的安静,除了偶尔野猫活动的沙沙声和猫叫声。
她在这里久违地感到了平静。
只是这份宁静,很快就被打破了。
她在心里叹息着。
身后的脚步声虽然轻,但藤原雪理不至于感受不到风盾的破碎。
她的感知能力是绝佳的,任何时候都不会放松警惕。
只是高强度高爆发的运动之后,她突然感到了一些疲惫。
于是莫名地,她就不想动了。
“藤原雪理”
相泽消太紧紧地蹙着眉头,咬牙切齿地说着。
藤原雪理转头看去,随即便在心里哀叹着自己的运气。
但她面上居然还能露出一个玩笑般的笑容。
“老师,您不考虑收留一下我吗”
晚霞的最后一点余晖照在她身上,竟有一种梦幻般的美丽。
灿灿的光辉宛若华丽的霞衣,配上她的笑容,一瞬间相泽消太有种被蛊惑的感觉。
但随后,他就反应过来了。
老实说,藤原雪理自己都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发生成这样。
在她说出那话的时候,相泽消太的面孔瞬间就扭曲了。
她总觉得自己离被相泽掐死只差那么小小一步。
但最后,似乎是看在她一身伤的份上,相泽消太还是忍了下来。
然后,把她带回了家。
相泽消太把她往沙发上一按,也不多说话,生怕一开口就是发火的语气。
藤原雪理还一副状况外的吃惊表情,他不得不反问自己是抽了什么风,要去招惹这个麻烦可是这个烦人的家伙是他的学生。
“忍住。”他对自己拼命地劝说着,然后从房间里拿了医疗箱出来。
职业英雄的住所,不会缺少这种东西,一应东西绝对齐全。
虽然伤在了胳膊上,但由于伤口靠近肩膀位置,所以藤原雪理必须要把上衣脱掉。
她心里微有犹豫,不过看到相泽消太非常糟糕的脸色明明是面无表情的样子却让人很有压力,藤原雪理立马妥协了。
“快点脱掉。”相泽消太声音低沉又平稳,然而那股子火气简直要烧到她脸上,“想让伤口感染吗还是烂疤”
“好的。”
相泽消太一声不吭地帮她清理伤口,手上却一点情面没留,巨疼无比。因为疼痛,她不得不找其他的事情缓解注意力。
“诶,这么镇定的吗好歹我也是个女孩子啊”藤原雪理故作苦恼地说着。
她上身只穿着一件运动背心,那件染了血的紧身衣被她扔在了地上。
“不就是一具吗有什么好看的”相泽消太很平静地回答着,手上还在帮她缠着纱布。
“我好像明白您为什么没有女朋友了。”藤原雪理一下子笑出了声,稍微动弹了一下,扯到了伤口,被他弹了脑瓜子。
“安分一点。”相泽消太训斥道,随后描摹一般地补了一句,“那是因为我太忙了,小孩子不要管那么多。”
“”藤原雪理撇撇嘴,开始四下打量他的房间。
职业英雄其实是一个高收入的群体。
但同时,他们也是众所周知的高额纳税群体。
即便如此,大家也以成为职业英雄为荣。
相泽消太的私人公寓不算太大,也不算太小,充分显示出了一个单身男士的屋子该有的样子。
并不算特别整洁,但也比想象中的要干净一些。
茶几下边,放着有几个空了的啤酒瓶。纸篓里的垃圾装了三分之一的样子。
沙发上有毛毯,看起来是用过的,没有仔细地叠好,抱枕也歪在一边地放在沙发上。
另一边桌上的便签纸也是正用着的,冰箱上贴着给自己的工作提醒一类的话,餐桌上放着还未吃完的食物,上面盖着纱罩。
书架上的书有一些上面加了标签,还能看到几张金属制作的精美书签随便地放在了一处,也并未好好地收纳起来。
四处都显示出一种生活化的状态。
藤原雪理后知后觉地意识到,大约相泽消太是真的把她带到他自己住的地方来了。
从陈设一应来看,他应该是不缺钱的,就是
也不太会过日子就是了。
单身男士的通病。
啧
终于折腾好了,相泽消太也要开始来算账了。
藤原雪理是不可能躲过去的。
“怎么搞的”他问话的声音有几分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