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从商场回公寓。”
然后又问:“小老板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情”
苏念微看着自己手臂上快速起的红点点,她知道慕容悦一逛商场就刹不住脚,能在几个小时内把东西买好已经算不错的了。
她只是淡淡的“嗯”了一声,说了句:“我需要用一下车。”
张晓丽马上回道:“那小老板你等我十分钟,我马上把车开过来接你。”
“好”
挂断电话,苏念微直接走近办公室的卫生间。
站在洗手台边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只不过一会儿工夫,露在外面的皮肤上就已经起满了一层红点点。
苏念微忍住去抓绕的冲动,开了水用洗手液快速的冲洗着手。
在哗啦啦的水声中,她隐约听见了放在办公室里面的手机铃声。
这才关掉水龙头,走出卫生间去办公桌上拿起手机。
上面是一串陌生手机号,苏念微却知道,这是单清平打来的。
她眼中泛起冰冷,极力压制着心里的杀意,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是什么目的,所以直接按下接通键。
“你好。”
“你好,请问是苏小姐吗”
“对。”
“是这样的,我是董小姐的好友,也是医生,刚才我听董小姐说她因为不知情把猫带到你的店里面,没想到你碰了猫毛后手臂上就起了很严重的红点子,她很自责,所以请求我给你配了一点治疗过敏的药,苏小姐如果方便,我马上给你送过来。”
苏念微听到这话,嘴角翘起了一抹讥诮的弧度,毫不客气的拒绝:“不用。”
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苏念微握紧手里的手机,半响后才控制住微颤的手。
接着身体上传来又痒又痛的强烈感觉,压下想去饶的冲动,她快速的回忆着上一世后来找到的那个老中医这个时候在什么地方。
就在这时,她的手机又响了起来。
竟然是墨锦打进来的。
“喂。”
“师妹,你在珠宝店吗”
“嗯,师兄有什么事情吗”
“是这样的,我刚从h省回来,等下会经过珠宝街附近,给你带了点那里的特产,我顺便给你送过来吧。”
“不用这么麻烦。”
“不麻烦,你可是我的大恩人,给恩人上贡是应该的。”
苏念微听着墨锦用开玩笑的语气说着这话,就没有再拒绝,还有心情的回了一句:“看来我帮你一次还是很划算的。”
“哈哈那是。”
苏念微看了一眼手臂上越来越红的点子,又对他说了句:“不过我等一下就要出去了,如果师兄来的时候我已经出去了,你就把你带的东西交给楼下的主管好了。”
“你马上就要出去吗”
“嗯。”
墨锦那边沉默了两秒,才说:“那好吧。”说完又说:“那先挂了,我争取在你出门前把东西给你送过来。”
“不用”
嘟嘟
听着电话挂断的嘟嘟声,苏念微后面的不用那么赶的话直接就卡在了嗓子眼儿。
张晓丽很快就把车子开了回来,她一进办公室看着站在窗子边的苏念微,正要问她想去哪里,突然敏锐的发现了她的不对劲,忙走过去问:“小老板,你怎么了”
苏念微这才转回头看向张晓丽。
“嘶”张晓丽看着苏念微一手臂一脖子的红点子,直接睁大眼抽冷气。
苏念微看着吓懵的张晓丽,抬步朝办公桌走,边走边问:“你知不知道帝都哪个地方有会治疗过敏的中医”
她想了半天,还是没有想起来上一世后来帮她治疗过敏的那个中医现在在什么地方。
“小老板,你这是怎么回事”张晓丽脸色变得严肃,她忙急切的问着。
苏念微去拿了一件长衫穿上,再把放在办公椅上的包拿起来挎上,才说:“猫毛过敏。”
“珠宝店里面怎么会有猫”张晓丽惊讶极了,然后转为自责,她觉得是她没有保护好小老板,才让小老板过敏的,她忙拿出手机快速拨号。
“小老板,你先等等,我马上问问谁能治疗过敏。”
“嗯。”
张晓丽很快就问好了,“小老板,城南隍城庙附近的老街区有一个中医治疗过敏很厉害。”
“好,那就去那里。”
“可是,你这样会不会很难受”张晓丽边问着,心里边焦急的期盼着她联络的人快点把这件事情汇报给将军。
小老板过敏这么严重,将军知道了肯定会好心痛。
苏念微现在不止身上难受,那种又痒又痛的感觉,就像直接钻进了皮肤里面一样,就连心里都难受了,她咬着唇说:“我还能坚持一会儿。”
说完就大步朝门外走
这个时候聂凌峰正在接受他母亲爱的教育,面前更是摆放着一大碗补汤。
“你到底还知不知道爱惜自己的身体了,谁叫你昨天又跑出去亲自做任务的。”
聂凌峰一副任打任骂的样子坐在那里,等他母亲说够了,才说:“母亲,你别担心,我的身体已经没事了。”
“怎么会没事,你才休息多久”聂夫人气得想给他两巴掌,“你这么不听劝告,看来真得给你找个媳妇管着你才行了。”
聂凌峰一听这话,身体一正,突然一本正经的对她点头:“母亲说得是,我会好好休养身体的。”
聂夫人没想到他认错态度这么好,突然有点欣慰,就说:“刚好趁这段时间休假,你多去参加几场宴会,或者我帮你办一场宴会,到时候说不定就有看上眼的姑娘了。”
“不用”聂凌峰立即拒绝,“我自己找。”
聂夫人根本就不相信他,又要数落,这时刚好聂霆轩下班从大门外走进来。
聂凌峰提醒聂夫人:“母亲,大哥回来了。”
本来朝这边走的聂霆轩脚步顿了两秒,用锐力的眼神扫了聂凌峰一眼,才叫了声:“母亲。”
聂夫人直接转向他:“还有霆轩,今年你必须给我找一个女朋友回来。”
聂霆轩:“母亲,我很忙。”
“哼你年年说忙,今年都三十一的人了,你要是再不找女朋友,那我就只能给你安排相亲宴了。”
“母亲,你觉得一国副总统参加相亲宴好吗”
“没什么不好的,反正全国人民都知道他们的副总统是一个大龄青年,说不定过几年,就是老光棍了。”
可见聂夫人对自己大儿子三十一还不找女朋友结婚的怨念有多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