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皋,清除隐藏在黑暗中的塞国势力和大寒暗子。
天日方晓,成皋彻底落在嬴姓之手。
同时沦陷的不止成皋,可以说整个塞国在一夜之间全部落入嬴姓手中,除了塞国国都栎阳。
塞国国都栎阳,嬴族曾经的祖地。
塞国的文武的心早就散了,一个个的主心骨在一夜之间被嬴朕彻底的抽去
“王爷,嬴姓一夜之间攻下塞国,如今我们被他困在栎阳,还请王爷投降,以保全性命和祖宗祖祠”一名头戴儒冠的文臣劝解。
司马曹运转香火之力,狠狠的拍向面前的龙案。
嘭的一声,冒起一阵烟尘,他面前的龙案碎作粉末,司马曹怒骂道:“没有脊椎的蠕虫,平日里就知道内斗争宠,关键时刻满脑子的投降来人将他给孤王拉出去斩了”
门外冲进来两名士兵,抓住那么文臣,立即拖了出去,根本就不给他说话的机会。
“通知下去,所有栎阳的百姓就地寻找武器,全部到城门集合,迎战嬴姓余孽,无论老少妇孺,斩杀一人,赏金百两”司马曹沉吟片刻,下令道。
大殿之上,文武皆噤若寒蝉,无一人敢发生,他们皆眼睁睁的望着卫兵们忙前忙后。
阳澄八百里,水光潋滟,一夜扁舟行驶其上。
舟上烧水炉正沸,炉上青蟹通红,鲜香扑鼻。
许负和寒据各自拿起一个津津有味的吃了起来。
寒据说道:“一夜之间下一国,鸣雌亭侯觉得大秦势力如何”说实话,寒据亲自见状此等恐怖的诞生,他自问大寒很难可以做到,除非举全国兵力,但那样必然动摇国本。
许负摇头,不屑道:“亭长可听说过一句俗语光脚的不怕穿鞋的,此时的大秦无非是一名光脚大汉,只要方法得当何愁不灭”
寒据笑道:“此时许神相没了修为,才发现,即便如此,你也是一名优秀的谋士”他望着许负,见她正吃的津津有味,问道:“你就不担心,你那半师突然出现”
许负摇头:“不会,他封了我调动星象的能力,如此也说明他不会亲自出手动我。”
嬴朕在成皋,对身边的蒙裳和嬴翦郢吩咐道:“一个时辰之后,全力猛攻栎阳,捉拿司马曹,生死勿论”
第两百五十章 栎阳郡
“王爷,我们败了,您跟着老奴,逃出栎阳,择一处风景优美的山野,试试平凡的生活吧”
塞王宫中,一名年迈的侍从拉着司马曹往宫殿外逃窜。
远处,一座不知名的山峦上,寒据、许负并肩而立,将雍王宫内发生的一切,看得真真切切。
寒据感叹道:“大秦锐士,过千不可敌,果真是勇猛无双大寒无人可以抵挡如此军队”他摇头叹息,世间有四大军种不可敌,齐技击、赵边骑、魏武卒、秦锐士,可惜没有一个是大寒的,就连其父寒武帝那般武功卓绝,账下卫霍战功赫赫,依旧没能培养出比肩他们的军种。
“单兵作战再勇猛又如何,顶多占了一个人和,兵法之道,在乎天时、地利、人和,就算他们三者皆占据了,大寒还有人,就是用人,生生的堆砌,也足以累死他们大寒别的不多,便是将士众多,不可计数”许负望着那身手矫健,以一敌十的大秦锐士,在塞国军阵之中,如入无人之境
始元六年,秋日十五。
嬴姓将士全面压境,司马曹落荒而逃,为第九弼马温斩杀于栎阳城外。
至此,塞国全部落入嬴姓之手,嬴秦三大祖地:秦谷、栎阳、咸阳,栎阳再次回到他们的怀抱。
这只是开始
非子被赐嬴姓,那是嬴秦的开始,栎阳回归,这是嬴朕的开始
栎阳嬴姓祖地,再也找不到一丝嬴秦的生活过的印记,嬴朕、白妶和第九行走在栎阳的街头巷尾,除了那来自血脉深处的羁绊,一切都极度陌生,好似行走在一座陌生的城池。
故人故地嬴秦印记抹除殆尽,百年光阴世间沧海桑田。
嬴朕阴沉着脸,站在一处石桥碑前,碑上的文字早就被抹平,重新以汉隶镌刻着桥名,他以手摸碑,很是坚定的说道:“嬴秦人的印记,注定要镌刻在青史竹简之上,你抹掉一处,我便衍生出三处、四处,总有一天,无人敢撼动一丝一毫自今日开始,栎阳重归大秦怀抱,更名为栎阳郡,管辖原塞国国土。”
“走,入骊山”他布置好行政和军事,沉闷片刻,率领一千大秦锐士出城直奔咸阳。
嬴翦郢也跟着去了咸阳,留下他的将官和由百里提前安排好的文官,治理掌控塞国,也就是以后的栎阳郡。
远处山峦之上的寒据,也带着许负,直奔麒麟海峡。
他有些不悦:“真是废物,恐怕等他们全部渡过海峡,嬴秦早就彻底掌控嬴州,复立大秦”
许负道:“嬴秦气运已成,无论快慢,其立国已经成了定数。”她望向嬴州上空,气运三足金乌,正隐身在云层之中。
嬴朕在攻向塞国之后,便亲自动手毁了位于栎阳的阵基,四象吞噬法阵再次出现不可修复的漏洞。他之所以选择加速进程,是因为养马人来报,许负携手寒据已经进入嬴州,为了以防后患,他只能全力加速四象吞噬法阵的衰败。
只要此阵颓废不可修复,那许负的本事便再难有用武之地,至于她在布置一个如此程度的大阵,那也不是一日两日能够布局好的。
那时,嬴秦复立,许负便不敢再逗留在嬴州。
雍国境内,嬴姓将士已经接近咸阳,足足有十五万之数,好似嬴翦郢的兵马并没有离去。
嬴朕离开栎阳之后,便星夜兼程,耗时一天一夜,终于在咸阳城外追上大部队。
嬴朕带领的一千大秦锐士和嬴翦郢的五万人马,加上眼前浩浩汤汤的十五万大军,还真有对外宣称的那样,有二十万兵马。
几日不到的时间,从咸池走到咸阳,怎会凭空无故,多出如此多的人马
嬴姓主力大军众将官见嬴朕赶到,一个个都上前来见礼,其中走出一名将军,他笑呵呵的来到嬴朕面前,道:“九公子别来无恙”
嬴朕笑道:“甚好,几日不见章将军已经升官了,恭喜恭喜”眼前站着的便是南越国时,雍国使节团的副使章将军,也正是因为那次他出色的表现,才被章邯父子提拔
章将军笑道:“九公子折煞下臣了,章某能有今日的成就,一切都托了公子的福气。”
嬴朕摆手道:“有时候福气也是一种实力,章将军不必自谦”
章将军问道:“九公子,章某奉王爷之名来给您填充人数,如今公子回归,下臣先行一步”他要带着那装扮做嬴姓将士的士兵,抢先一步回到咸阳。
嬴朕道:“不急,嬴九重回咸阳,一切沧海桑田,变化太快,章将军不如就留下,在我身边给我做个向导,顺便,也当是嬴姓邀请你观看此次祭祖。”
章将军思忖皱眉片刻,很是爽朗的说道:“好,章某就和九公子走上一遭。说实话,章某崇敬秦皇多时,能祭拜他,是我这个后辈的福气”
嬴朕道:“章将军,请”
嬴朕带着白妶等人和章将军一起回归咸阳。
一个百年,再回咸阳;一个领兵,交令咸阳。
嬴朕来到咸阳街上,见着那些熟悉的场景,不仅出言感叹:“百年光阴如梦蝶,一切好似都变了,一切又似乎都还在布局都和梦中的情景完全吻合。”梦中那次,他被嬴成蟜斩了脖子,扔到葫芦谷内,那次他梦回大秦,见到十皇弟嬴冲,那时医阁还在,扁雀也在,甚至他还见到了父皇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