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我不喝酒吧。”
“得喝”他凑过来,贴住她面颊:“爷陪你喝。”
第383章383、热酒7更
李玉从帐外取进酒壶来,给婉兮和皇帝满上。
那酒从酒杯里蒸腾出热气来,叫婉兮有些意外。
这是九月了,夜里冷,吃些热酒是应当的。不过热酒也不该是这样滚沸的吧
婉兮便不由得又瞟了李玉一眼。果然瞧见李玉拿来的酒具也是稀罕,壶是酒壶,可是下头还垫着个小炭炉,倒更像是个热锅子了。
婉兮便不由得问:“这个酒,怎是这个吃法”
皇帝扬眉:“爷是想吃涮羊肉了,可惜这是林子里,没带热锅子来。便烧个酒壶吧,也权当叫眼睛解解馋。”
她哑然失笑。
这个爷,这又算什么说法去
他说着便亲自将酒杯凑到她唇边来。
那酒真热,酒杯都被蒸热了,贴在唇边很是烫得慌。
婉兮便不由得往后缩了缩:“爷好烫。”
况且那酒里的味道也有些特别,仿佛加了药材,还有极重的香料,浓烈冲鼻。
她不甚想喝。
他却捏紧了酒杯,坚持凑在她唇边:“生辰,原该吃酒。”
婉兮想想也是,便红了脸望他:“不如放凉些。奴才虽不胜酒力,可是必定陪皇上这一杯。”
他却俯身凑在她耳边来:“亦有合卺,更该吃酒。”
她便怔住,一时捋不清了心事为何。
合卺酒是洞房花烛之夜吃的,他这样说,岂不是说今晚他便要
合卺酒又唯有婚礼才能吃,寻常只有妻才有婚礼的资格,身为妾室都是“纳”,无婚礼资格。可是他却用了这样的说法来给她难道在他心里,他竟然是
一时心下百转千回,无法安定。
他便趁机将一杯酒直接灌入她唇里来。
那酒味儿当真浓重呛鼻,况且那般滚烫。乍然入口,她便下意识想吐出来。
他怎准呢,放开酒杯,在她张口要吐的当儿,他的唇便覆盖了下来。
他将她的酒全都挡了回去,缠绕着,直接将那酒逼送到她喉咙口,叫她咽下。
那酒滚烫,他亦滚烫,他们两人在那片滚烫里互相缠绕婉兮一口酒未全咽下,已然宛如酒醉了。
看她小脸儿酡红,一派害羞又不甘心的模样。
他便一笑退开,却是直接拿过酒壶来,由他自己仰头喝一大口酒,随即又哺进她口中。
酒力滚烫又猛烈,他的缠绕更是霸道。
她小小的身子在他臂弯中开始颤抖,那滑入咽喉的酒宛如在她腹底点燃了一簇小小火苗。
陌生却强悍地烘烤着她、灼烧着她。
如此这般,他一口又一口将整壶热酒全都借由他的口,送入了她的腹中去。
她便醉了。
只觉这个躯壳仿佛已经不再是自己的,她眼里看见的、身子深处感受到的,全都已经不由自主。
视野里,四爷的脸也朦胧了起来。他仿佛也跟她一样染了酒意,故此那如玉的面颊也红了起来。他那一双眼,如寒星清亮的眼,这一刻却是湿润的,如长天秋水。
她忍不住撕扯自己的领口,怯怯地呢喃:“爷我好难受。是奴才喝醉了么为什么,为什么这样热,这样难受啊”
他向她俯身而来,拥着她,沙哑地哄着:“告诉爷,你哪儿最难受爷帮你。”
第384章384、沸腾8更
“奴才好热”
身子深处仿佛烧着了一把火,那火燎着她四肢百骸,将热气不断送进她血脉中,将她的血全都催烧沸腾起来。便仿佛之前那酒一般。
那火仿佛要从每一个毛孔中钻出来,叫她迷蒙之中甚至要担心身上这件陆姐姐做了好几个月的小袄,还有嘉妃赐下的这件坎肩儿去。
她小手不自觉地撕扯着衣领,他自明白,她心意,已然伸手替她解开领子上的束缚,渐渐将那坎肩儿给褪下来。
她长松了一口气,舒服地伸展着手臂。
幸好里头那间袷纱小袄是透气的。
她醉意迷蒙,抬眼望向他去:“爷这酒,缘何,这样热啊”
他含笑垂眸,长眉间仿佛有轻红漾过。
“因为爷方才给你喝的是鹿血。”
她在醉意里,听了这话都是一个激灵。用力甩甩头:“爷再说一遍”
他长眸微眯,含着一股坏意,邪邪睨住她:“就是爷为你放走的那头公鹿的血。忘了爷曾吩咐割角刺血么就因它为你现出了血来,爷这才纵了它去”
婉兮怔住,只觉喉头有些翻涌。
怪不得那酒里头放了那么重的药材和香料,原来是为了遮盖血腥
她按着喉头,不移地娇嗔:“爷那是作甚”
他轻笑曼曼,“本草云,鹿血以滚酒合服,最调气血。”
她醉意迷蒙,用力眨了眨眼:“调气血爷给我调气血么我不用,我好着呢”
皇帝长眉微微一挑,却轻笑摇头:“谁说给你调了是爷自己要调。我大清历代祖宗秋季行围,都哨鹿,饮鹿血。”
婉兮喉头间那股子血腥仿佛要冲涌出来,她哑哑出声,只得用力按着,已是要哭了。
“爷爷自己饮那鹿血倒也罢了,爷何苦也给奴才灌那血酒”
皇帝长眸曼然一转,那如玉的面上拢起一股子说不出的妖冶之气来。
“爷就要你与爷同服。”
他说着忽然又凑过来,咬住她耳珠。
“爷饮了那鹿血滚酒,必定热力上涌。若你不在爷身边儿,你叫爷如何化解那灼热去,嗯”
“嗯”婉兮脑中又有些乱了:“爷说什么”
皇帝轻叹一声,猛然伸手横抱起她,将她撂在鹿皮大褥上。
“李玉”他回首蓦然扬声:“封门”
外头李玉一声“嗻”,随即帐门封合,意味着皇帝已然安歇,不再召见任何人。
随着那帐门关严,皇帝已然纵身而上,再度细细密密将婉兮扑住。
她就像个小鹿儿,满身的幽幽鹿香,混着林子里的落叶、树脂气息,还有这山这水赋予的清灵之气,依偎在他怀中瑟瑟轻颤。
他满怀的霸烈,这一刻却又涌起同样多的怜惜。
她是他的猎物,可是她却可知晓,这一刻他的心神亦为她而臣服。
他小心抚着她的身子,一寸一寸。
“你既不懂,爷便教你。爷饮了鹿血之后,周身热力难当。这便是阳气上升,总要阴气调和。”
她小小的身子凉滑如玉,玲珑若珠,在他掌心舒展、卷曲,载沉载浮。
他沙哑道:“爷的阳气,与你的阴气,合二为一。便为,调和。”
第385章385、迷蒙9更
“爷”
那一刻,她惊得叫出声来。
他耐心而细致地啄着她。从眉心,到眼睫,再到鼻尖儿、下颌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