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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袖兰宫 分节阅读 334(1 / 2)

d真拦着,便是耍些小心思罢了。总归以我如今与舒妃的心结,皇上给了她孩子,我心下做不到毫无波澜。”

如今已经二十七岁的语琴,也早已更加沉稳和内敛,隐约间眉目神情与婉嫔更为相似。

“你是皇上心坎儿上的人,耍些小脾气自然反倒亲近。只是这小脾气儿总该有个期限、有个限度。你自己心下既然有分寸,那我也就放心了。”

语琴说着又哼了一声,“总归,你可不能失宠。我跟婉嫔还都等着你生出孩子来,给我们玩儿呢”

说着话,玉蕤从外头进来。见语琴在,请跪安之后,极力忍着。

可是婉兮和语琴还是瞧出来,她眼圈是红的。

语琴便忙问,“这是怎么了我本是这就要走的,可是瞧你这模样,我倒走不安心了。快说说,我兴许也能帮你参详参详。”

玉蕤含泪道,“奴才阿玛有信儿了。皇上下旨将我阿玛暂行解任,交总管内务府王大臣审讯原本前头还是叫他们议处,这回直接改了审讯,奴才担心阿玛这回当真是凶多吉少了。”

两个字眼儿之间的轻重,婉兮和语琴自是也分得清楚。

婉兮垂首想了想,却道,“你先别急着分辨最后这个词儿,你怎么不去琢磨一下前头的用词皇上谕旨,彼时每一个字眼都拿捏得清清楚楚才行。”

玉蕤便赶紧抹一把眼睛,上前跪倒,“奴才这会子已是乱了,还求主子提点。”

婉兮秀眉轻扬,倒是微微一笑,“暂行解任。”

语琴凝眸一想,便也拍手,“是啊,皇上可没说革职或者免任,只是暂行解任罢了。依我听着,皇上的意思倒是这个总管内务府大臣的差事,迟早还是你阿玛的。皇上是认准了非叫你阿玛担着这个差事不可呢”

玉蕤有些回不过神来,惊喜地望住两位主子。

婉兮再想一想,“这事儿咱们不管皇后怎么拿捏的,总归再往前推一推,兴许能更明白皇上的意思。我倒记着张廷玉免职回乡之后,皇上追缴他手上的御赐之物,便是叫你阿玛去的。”

第1423章 72、换宫7更

“张廷玉虽是因朋党之争落到如此下场,可是他终究是一代汉臣之首,朝中汉大臣多是他的门生、故旧。你阿玛去抄家,难免叫朝臣腹诽。你阿玛只是奉命行事,并未做错,只是这会子终究风口浪尖之上。你阿玛终究年轻,职位相对也不高,故此这事儿必定叫他承当了不小的压力。皇上将他暂行解职,依我看,反倒是保护了你阿玛。”

婉兮亲身走过来,亲自拉起玉蕤来。

“既是暂行解任,便叫你阿玛将心都放回肚子里。这个总管内务府大臣的差事,迟早还是你阿玛的。叫他耐心等着,忍过这一二年去。”

玉蕤欢喜得连忙又是蹲礼,“谢主子提点这样说,我阿玛性命无虞;只是用了这样一个暂行免职,便当过了大不敬的罪过去了”

语琴去后,日色已暮。

婉兮抬眸瞟了瞟那墙头上的白粥和萝卜块儿,还是自己走进小饭房去,亲手张罗了一碟子奶饽饽出来。

这晚安歇时,她又在炕几上留了一碗粥。

额外,便多加了这一碟子奶饽饽。奶饽饽温在白锡元宝形锅子里,下头煨了小炭盆底座,确保那奶饽饽不凉。

这晚她还是在梦里,不肯睁眼,闭着眼吃完了一碗粥,又咽了一个奶饽饽,便怎么都吃不下,自顾翻身睡过去了。

暖阁里暖气扑面,那奶饽饽的香气便在这样暖气里,缭绕了许久不散。

次日一早坐起身儿来,那装奶饽饽的碟子果然也空了。

婉兮盯着那空了的碟子,心下一时酸甜俱全。

失了好一会子神,还是忍不住伸手去摸了摸那空盘子。

盘子沿儿上,还落着一两簌碎屑。

婉兮指尖触着,还是忍不住拈起来,缓缓送进自己嘴里,慢慢嚼了。

如此这般,从十一月到十二月,婉兮又多养了两个月的“病”。

便也这样吃了近两个月的“夜食儿”。

可是这两个月下来,她没再清减,反倒胖了一圈儿。

待得“病愈”,正式又与六宫相见,嘉贵妃上前拉着婉兮的手仔仔细细打量,便都忍不住笑,“这病当真是养得好。从前总觉你纤瘦了,今儿倒是颇有玉环之姿了。”

语琴凑过来耳语道,“马无夜草不肥,是么”

婉兮含笑听着,妙目轻转,去望皇后那拉氏和舒妃。

不知是不是两个月没见,婉兮只觉两人好像都清减了。

语琴低声道,“这两个月你眼不见心不烦皇后正张罗着要换宫呢。”

婉兮也是意外,“换宫换的什么宫”

语琴耸耸肩,“皇后说她住承乾宫,位于东六宫,距离皇上的养心殿有些过于遥远了。都说帝后一心,便如从前孝贤皇后先住储秀宫,又住长春宫,都在西六宫里。她如今既然位正中宫,便理应换到西六宫来。”

婉兮不由得眯了眯眼,挑眸望向白常在去。

白常在远远看见了,不由得点了点头。

婉兮便忍不住垂首轻笑,“皇后想换到哪个宫去该不会,是舒妃的翊坤宫吧”

第1424章 73、好久不见8更

“你明明养病,怎未卜先知”

语琴上下打量婉兮,“谁告诉你的”

婉兮便笑了,轻轻摇头,“姐姐是不知道,舒妃那翊坤宫的后殿里挂着块什么匾额呢。从前皇后还是摄六宫事皇贵妃的时候倒还罢了,总归还未正位中宫;这会子既然已经册立,便不能再容那翊坤宫里有这样一块匾额了。”

语琴听见是“懋端壶教”四个字,便也是一怔。

“这是说皇后之德了。自然是比承乾宫里现有这块德成柔顺的更有中宫之格。”

婉兮浅浅一笑,“正是如此。偏皇上乾隆六年那会子御笔亲题东西六宫匾额之时,便曾下旨,叫那些匾额自挂上之日起,永远不可擅动。便是宫里的人挪了,那匾额也不准带着走。”

“皇后无法从翊坤宫将那匾额摘下来挂在她宫里,那也唯有她自己搬进翊坤宫去才好。否则这样一块匾额在舒妃寝殿里挂着,岂不是给舒妃肚子里的孩子又增添了贵重之气去”

语琴便也点头,“原来是这个缘故。我还以为她又要打你的主意。”

婉兮淡淡抬眸,“我那令仪淑德又没有半点有关中宫的字眼儿。况且我那宫门也是她下旨封的,她自然暂时还看不上。”

正说着话,皇帝兴冲冲走进来。

那拉氏倒是小小一怔,连忙率领六宫起身迎到门口。

众妃请跪安,皇后只蹲身,“皇上怎么来了按规矩,妾身晚膳时该率六宫赴养心殿请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