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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袖兰宫 分节阅读 661(1 / 2)

d叫人查不出什么来”

婉兮和语琴对视一眼,便相视而笑。

语琴便轻叹一口气,“其实原本是个意外。二月间要为小鹿儿种痘预备,我便带着宫里人每日抄经。可你知道,我本心乱,抄经的时候儿也难免出错。这便必须要用雌黄给抹了。”

“我自己是心乱,才容易出错儿;她们陪我一起抄,却是不耐烦,便也同样出错,这便也都用雌黄频频去涂抹。便有一回,我发现兰贵人手沾过雌黄之后,起了些红疙瘩。”

“因涂改经卷所用的雌黄量少,故此那点小疙瘩当日不久便退了;我却因此知道,她的体质怕是与那雌黄不服的。从小在江南,学诗书绘画,就见过有人这样儿,都说是体质不同,有些人会这样,有些人却不会。我便料定,她的体质是不能接触这些的。”

“我二月里带着小鹿儿回天然图画之前,便也留了些功课给她们,叫她们每日继续抄经。没有我监督,她必定更不情愿,这便出错只会更多,用雌黄涂抹的就越多她这便几天之后,脸上就起了疙瘩。”

婉兮点头而笑,接过话茬儿道,“雌黄又与雄黄相伴而生,她的体质既与雌黄不对付,那么对雄黄便也会同样儿不对付。今儿是端午,必定饮雄黄酒,故此她一定还会再起那疙瘩。”

当晚,皇帝忙完正事,回“天地一家春”来,笑眯眯问婉兮,“今儿庆妃可问出什么来了”

婉兮小小遗憾,忍不住噘嘴道,“没想到那鄂常在倒是个嘴硬的,怎么都不肯招。终是皇太后做主,叫慎刑司给请过去了。”

“天色已然这会子了,还没听见什么动静呢,怕是便是到了慎刑司去,也不肯吐口儿吧”

皇帝倒是笑眯眯点头,“不招便不招,急什么呢”

婉兮倒是愣住,抬眸盯住皇帝。

皇帝便耸耸肩,“既不肯招,就慢慢儿问好了。难不成要急着都招了,这便早早儿又回来了”

婉兮张大了嘴,望住她的爷。

天啊是她笨了,竟忘了这个关窍总之目的是要将鄂常在挪出景仁宫去;那么这会子总归鄂常在是被关在慎刑司呢,便也跟搬出去有什么两样儿了

况且慎刑司又是什么地方儿,将鄂常在关在那去,还不是比这后宫里任何的地方儿都更省心了去

皇帝看着婉兮犯傻的模样儿,不由得笑得合不拢嘴,这便拈了枚桑葚,冷不防塞进婉兮张开的嘴里去,吓了婉兮一小跳,忙红了脸将嘴合上。

皇帝却凑过来亲她的嘴。

那桑葚被咬碎了,浆汁儿甜甜、黏黏地在两人的唇齿之间恣意潜流。皇帝淘气,还用唇故意沾了,然后借着唇瓣儿的摩擦,全都给涂抹在婉兮嘴上了。

婉兮又羞又急,叫一声推开了皇帝,急忙爬上炕,揽着镜子来瞧。

女子嘴上涂抹口脂不新鲜,可是桑葚颜色却是紫红,抹在唇上,颜色便很是有些特别。

婉兮噘嘴不依,“爷净祸祸奴才这成什么了呀若再配个大白脸,还不成了诈尸的妆了”

“呸”皇帝又恼又笑,啐了一声儿,上前忙将她嘴给捂上了,“说什么呢,怀着孩子呢,也不怕孩子跟你学坏了”

婉兮的嘴被皇帝的掌心摁着,婉兮却也不服儿,索性张口将皇帝的掌心给咬了一口去。

皇帝疼得甩手,无奈地笑,“你个小狗崽儿”

婉兮故意轻拍了拍肚皮,“听见了没你阿玛说你呐”

狗在满人的文化传统里,是忠实的伙伴,是老汗王的救命恩人,是亲密的家人;故此满人不准吃狗肉、寝狗皮、戴狗皮帽子。便连皇上这一句“小狗崽儿”都并无半点骂人的意思,只有喜欢罢了。

皇帝却不满了,上前攥住婉兮的手去,“瞎说这分明是个龙崽子”

婉兮高高扬眉,含笑凝住皇帝,便也笑了。

可不,这个孩子从坐胎到下生儿,都是在这个龙年里;况且还是真龙天子的儿子,可不正是个“龙崽子”么

可是婉兮念头随之一转,便忍不住“扑哧儿”就乐了,“其实,是个兔崽子”

皇帝属兔,那这老子是个兔儿爷,儿子实打实的兔崽子啊

皇帝大笑,伸手拍婉兮的顶梁盖儿,“行啦,兔儿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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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34章七卷19、皇上在后六千字毕

次日,亦即五月初六日,皇帝奉皇太后、带领后宫从圆明园还宫。

从这一天起,皇帝要为了祭地之礼,入斋宫开始斋戒。

内廷主位给皇帝、皇太后、皇后三宫行礼恭送之后,也各自还宫。

正月离开紫禁城,挪到园子里时,东西六宫还宫主俱全;而此时回来,钟粹宫的皇贵妃苏婉柔却已经不在人世。

这钟粹宫便成了无主之宫。

想到此处,婉兮等人都人都不由得叹息一声儿。尤其是同住在东六宫的语琴、颖妃和婉嫔,都觉着一往东六宫回去,路过或者望向钟粹宫的方向去,这心里都觉着空落落的。

昨儿刚发生鄂常在的事儿,今儿回到宫里,愉妃也是垂首敛眉,无声无语。不想多出一声儿,以免又引人注目了。

可是当她回到自己的储秀宫,一进宫门,却还是忍不住惊得叫了出来。

“这是怎么回事”

愉妃眼前所见,正殿明间儿里的宝座下地坪上所铺设的地毡已经撤掉,暂时只露出黯淡的木制地坪来,漆色凋零;宝座后的屏风也撤走了,只剩下那宝座光秃秃、孤零零地摆在那处,一派萧条之感。

而左右次间、暖阁里,一应原来的坐褥、帐帘、铺宫陈设等竟然也都该拆的拆、该卸的卸,摆了一地的杂乱,全然已经不是从前的模样儿。

听见动静,储秀宫的首领太监张三喜急忙上前跪倒,“奴才迎愉妃主子来迟,奴才给愉妃主子请安了。”

宫内一应太监都出来一同跪倒请安。

愉妃眯眼盯着张三喜,“这是怎么话儿说的我不过才走几个月去,回来便连自己的寝宫都不认得了,倒像是走错了地方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