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信无论是五阿哥,还是皇上玛父,都不会起疑便叫皇上玛父、满朝文武、宗室外藩们都只当是五阿哥自己没本事,就够了。”
一众侍卫齐声应诺,“嗻格格放心”
连续多日,永琪再也没能力拔头筹。
非但不能力拔头筹,越往后,他斩获的猎物越少。到最后一天,他呈进的猎物,竟然都没有才十一岁的永瑆多去了。
永琪不明道理,便如被困入牢笼的困兽一般,满心的忧愁如火,表面却又竭力掩饰,不敢有半点表露出来。
这般急火攻心,他腿里的那股子隐痛便越发钻心难忍起来。
他百思不得其解,最后便还是将受挫的缘故,归结到了自己这莫名疼起来的腿上来说不定便是因为腿疼,驾驭马匹的力道弱了,马匹跑不快,才叫他总是晚一步到达兽群集结之所。
这念头渐渐扎根,叫他自己越发笃信起来。
他便不由想到那同样瘸了一条腿的永璇去
他心下也是忍不住画魂儿:莫非他这腿莫名地在秋狝途中疼了起来,便是呼应了永璇之痛、庆藻之伤
那便是报应了吧
上天不会报应在他母妃身上,这便都叫他来承受。
越是这样想,越觉得有道理。他便也只能哑巴吃黄连,生生将这痛苦给咽下去,从未怀疑起这背后的缘故。
京里,到了八月,忻嫔便也闲不住了。
总归皇上归来还早,她便关注起明年小十五种痘之事来。
“你们说,那十五阿哥还敢在五福堂种痘么终究,魏婉兮的十四阿哥,就是死在五福堂的。”忻嫔问乐容和乐仪。
乐容和乐仪对视一眼,心下都是咯噔一声儿。
主子筹划的事,最终都得叫奴才去办。可是这次主子计算的又是什么事儿呢,这可是要谋害皇子啊
乐容和乐仪两人在今年南巡途中,受了安宁的银子;如今安宁忽然死了,两人心下已是忐忑多日。如今自身尚且难保,又如何还敢去掺和那更要命的事儿去
收银子还好说,大不了是自己得咎;可若是谋害皇子,那便是自己一家人都得跟着掉脑袋啊
忻嫔等了半晌,见乐容和乐仪只是面面相觑,半天都没等来她们的一声动静去,便不由得挑眉。
“你们两个这是怎么了怎么不说话了”
乐容小心道,“主子就是因为令贵妃先前已经死了一个十四阿哥,这又得的十五阿哥,她便看成眼珠儿去一般。皇上也在意十五阿哥,镇日说十五阿哥与皇上最为肖似故此奴才忖着,待得明年十五阿哥种痘,皇上和令贵妃都会格外加小心去”
忻嫔挑眉,“我当然知道。可这世上又哪里有什么防备,可以天衣无缝去只要有心,总能找到空当去”
乐容和乐仪又是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惊恐去。
乐仪先扛不住,跪倒在地,“主子奴才劝主子,还请收回此念”
“你敢拦我”忻嫔一愣,眯了眼,弯下了身子来,细细盯着乐仪的脸看。
“乐仪,你这是做什么你跟了我多少年了,又曾做过了多少事去,怎地这回竟会吓成这个模样儿”
乐仪一个冷颤,忙垂下眼帘,避开忻嫔的目光去。
“主、主子奴才不敢拦着主子。奴才是、是说,呃,主子又何苦这会子要替他人能做嫁衣裳去奴才斗胆直言:主子终究这会子并无皇子,那令贵妃的皇子便又干咱们什么去便是有人要计较,那也是皇后、愉妃她们闹心去,咱们又何苦替她们如意了去”
忻嫔想了想,便也点头,“倒也有理”
忻嫔说着闭了闭眼,攥紧指尖,“我只是,太恨今年又是她挡了我的道去好好儿的南巡,本是我复宠之路,可却还是叫她独占了皇恩去,我便怎么都咽不下这口气去”
“瞧她今年那个得意张狂的样儿,我便等不及要狠狠打在她脸上去若暂且不能打掉她脸上的得意,我便也得设法扎在她心上去叫她疼,那她脸上便再不能那么得意去了”
乐容听得心下一片灰烬。
“主子啊,主子这会子怎又将全副心思都放在令贵妃身上去了”乐容忍不住道,“主子今年不是本该将心思都放在皇上这儿么已是八月了,主子尚未复宠成功,又何苦还要将心思都挪到令贵妃身上去”
忻嫔一怔,呆呆望住乐容。
“对啊,你说得对。我这是怎么了,我怎么满心里想的都是怎么与她斗,却反倒忘了皇上去呢哦,是了,是因为皇上的心思,太难猜啊。我用了那么多的气力,却怎么都还打不开皇上心上那扇门啊。”
“与猜皇上的心意相比,还是与令贵妃斗,对我而言更简单”
八千字加更,祝亲们情人节快乐
第2422章七卷107、就等这个闰月呢毕
忻嫔说着,自己心下也是难受。
她抬手攥住自己的衣襟,仿佛想将领口扩大些。
“从我进宫以来,就是在与她争宠啊凭我的家世,凭我的年岁,我便怎么都该赢过她去的即便没那么容易,一年不行三年,三年不行五年可是为何到如今都十年了,我竟然还是没能争过她”
“所以啊,这十年来,我与她争,便已经成了我每日里的常态。不是我这会子还只顾着跟她争,而是宫里凡事,不管我想做什么,总是她挡在我前头到头来,我想得到的总没能如意,而却都被她抢了去你们说,这能怪我么”
乐容和乐仪再度对看一眼,忙都劝,“主子这样想,也自然是情理之中。只是主子这会子当真不必着急便是想与她争,也等主子复宠,也诞下皇子来之后,再与她争去也不迟”
“张嘴千万别往了,此时令贵妃有胎在身,才是主子更好的机会啊。”
忻嫔也知道乐容、乐仪两人是为她着想,她也想点头啊,只是一垂首之间,这颗心还是灰暗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