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领袖兰宫 分节阅读 924(1 / 2)

d她的儿子有这样一个中宫,又哪里只是她儿子的错她怎么都没想到,她亲自扶上皇后宝座的这个人,竟然忘恩负义到扭头就来算计她来

婉兮在畔,心下已是渐渐有了眉目。婉兮忙上前,跪倒在皇帝身后,“妾身斗胆奏请皇上,还是先请皇太后起驾回行宫歇息。接下来的事,皇上独断即可,万万不可再叫皇太后动气了。”

皇帝也是点头,回眸凝视婉兮,“令贵妃,你与庆妃,带着永常在一起去陪伴皇太后。这里只留朕与皇后就是了。”

皇太后哪里还有兴趣留下来,这便起身,看都不再看向那拉氏,转身就向外去。

那拉氏眼见自己宛如那被石匠砸入水中的桥桩,一点点沉入水面之下,渐至没顶。

皇太后是她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她不能叫皇太后走啊

她这会子唯有大吼出来,“皇额娘我,我不是想咒皇额娘短寿,我也没想咒您和皇上死啊这其实当真没什么,不似你们想象的那么严重”

皇太后霍地转身,陡然冷笑,“如此说来,皇后你是承认了”

那拉氏张口结舌她不想承认,可是这会子也唯有如此,才能挽住最后一点余地不是

她真的不是要咒他们娘儿俩死啊她只是想控制了他们的精气神去,叫他们从此对她好,听她的话罢了

“皇额娘,您听我说啊”

皇太后已是冷冷转身,“够了,我老婆子哪儿还敢再当你的皇额娘去”

皇太后说罢,决然抬步就迈出了门槛去,再也没有回眸。

礁石鸣琴的早膳,就这般不欢而散。

皇帝跟上去要去送皇太后,那拉氏扑上来想要扯住皇帝的衣袖,却被福康安等一众銮仪卫给拦住。

那拉氏嘶哑地大喊,“你不能就这么走了你说,你今儿演这么一出,究竟是想要将我怎么样”

皇帝长眸轻挑,唇角勾起一抹微哂。

“皇后说什么呢,分明是皇后自导自演了一场好戏,如何变成朕粉墨登场想要作法害皇太后、害朕,难道不是皇后你自己的主意么”

那拉氏嘶吼道,“不对,不对若只是我自己的安排,你是怎么这么快就知道的这是江南汉人的把戏,你堂堂日理万机的天子,怎么会这么快就知道了,且早就叫福隆安给查得这么清楚了”

皇帝难得赞赏地挑了挑眉,“不错,皇后果然还是皇后,都这般了,脑筋还能没尽数都乱了。”

“果然是挖坑等我跳”那拉氏大叫起来,想要冲上来与皇帝撕搏一般,自是被福隆安等一班人给死死拦住,“我就知道,我就知道这个天下、这个宫里,最坏的人不是那班汉女蹄子,不是戴佳氏那个贱人,而是你”

“你手握天下,你想办什么就办什么,若是你想挖坑等我跳,那自是易如反掌”

皇帝悠然挑眉,“朕挖坑等你跳嗯,朕是挖了坑,可是跳与不跳,却是在你自己啊”

“你若当真活的这么明白,就不会犯了古往今来所有后宫最大的忌讳用巫咒之术谋害皇太后和朕去”

“我没有”那拉氏跳脚大哭,“我没有要谋害你们的性命去”

“够了”皇帝也是冷冷扬眉,“你这话多说无益。朕不会相信,皇太后也不会相信了。”

皇帝说完,唇角悠然一挑,这便大步轻快而去。

福隆安带人“护送”那拉氏回到寝宫。

经历今日这一场大悲大恸,那拉氏回来半天,还无法抽离,依旧呜咽哭泣。

“我没有要你们死我没有加害皇上,我也没有加害皇太后我没想叫你们死啊,那叫魂之法,本有两重效用,第二重才是咒人死;可我只要用第一重,我只想叫你们听话去啊”

她没有那般狠心至极,可是皇上和皇太后他们娘儿俩为什么却这么对她决绝了去他们为什么就不肯听她将话说完,为什么就不肯相信她并不想叫他们死啊

她若是想要他们娘儿俩死,他们今日这么对她,她还能接受。可是她原本没有啊

那他们还凭什么这么对她凭什么一副她已经害死了他们,他们要来报仇似的模样

她霍地转头,猛然从水银妆镜里看见一个苍老的、头戴凤钿的尊贵女人去。

她忽然冷笑起来,“皇额娘,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忽然又跑过来,站在窗外头这么冷笑着盯着我看你想看什么,看我没有了你的支持,会变得有多狼狈”

“皇额娘,你知不知道,你啊,你已经老糊涂了你再不复当年的圣明,你现在也被一班汉人蹄子给蒙蔽了,你现在也中了她们的毒,你开始也与她们狼狈为奸了你忘了,你当年有多厌恶她们,你曾经如何拦着她们,不叫她们成为这后宫里的主宰的”

“我再跟你说一遍我知道今年是你的坎儿年,可是我也没想咒你死我啊,我还指望着你扶持着我呢,我为什么要你死你若死了,对我又有什么好处去啊,你说话啊”

她都已经如此声嘶力竭,剖白心迹,可是那镜子里的老女人,为什么还依旧只是盯着她冷笑

就仿佛,她是说了多大的一个笑话,可笑到叫那人都不屑搭理她。

她便越发地恼了,跳起脚来扯破了嗓子喊,“你到底听没听见我说什么我没咒你死,你竟然还这么对我”

她猛地回头,正好见着妆奁之上摆着的一把银剪子。

她恼怒地一把抄起,“你还冷笑,还冷笑好,好,那我就真的咒你死,给你看”

第2519章八卷25、薅头发

在宫里,因剪刀是利器,一向都不准随便摆放,更别说擅动了。

各宫里都有一个官女子是专门儿来管着剪刀的,平素谁要用了,都得正式的请过主子的示下,还有个正经的名头,叫“请剪刀”。

那拉氏是主子,更是中宫皇后,自然是不用“请剪刀”,可是一见她这么样儿地抄起剪刀来了,负责看管剪刀的果新便是一声尖叫,也顾不得那剪刀会不会刺着、割着她,她是奋不顾身地就冲上去,死死抱住那拉氏的右手手臂去。

“主子这是要做什么主子要用剪刀,尽管吩咐奴才们。主子撒开手啊,主子要铰什么,叫奴才们去动手就是了”

那拉氏手臂被抱住,她反倒更加激动起来。她使了全身的蛮劲想要挣脱开,却一时无法如意,这便只能挥舞起自己的左手来生生扯掉自己后脑勺上的金凤满钿,顿足大哭,继而一把薅hao住了自己的头发去

满人习俗,并不重男轻女,甚至家中未出阁的姑娘们都是“姑奶奶”;且因为姑娘家也同样要骑马射箭,早年间男人们在外披甲征战的时候儿,倘若家宅受到攻击,女主人们要登高而呼,带领家人抵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