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心被代如颜轻握住,宫玉还未回过神来,代如颜一手轻搂着宫玉凑近道:我若是方才提醒小九,小九岂不是会笨的一直穿着那湿透的衣袍不可?
再者说了,我看了就看了,又不是旁人,小九难不成把我当外人了?
宫玉躲避不得,又觉得代如颜说话温温柔柔直像迷惑别人的妖精,侧头凝视着代如颜说:我没有。
那为何还生气?代如颜眼眸轻眨,指尖摩挲宫玉的掌心,眼眸里干净的很。
偏偏宫玉还最是受不得代如颜这般,清纯中带有致命的妩媚简直就是让人无法拒绝。
甚至代如颜另一只手禁锢着宫玉不得动弹,两人动作暧昧至极,可代如颜却仍旧没有半点不自然。
宫玉凝视着代如颜的面容没出息的红着脸说:可阿颜嫌弃我那小。
代如颜微微惊讶,唇角轻扬起道:我没有嫌小,这反而更好掩饰小九的身份啊。
明明就有。宫玉紧握着代如颜的手说道:阿颜说的时候就犹豫的,显然就是为了安慰我而已。
可我说的是事实啊。代如颜笑着亲了下宫玉侧脸安抚道:也许等小九年龄大些,说不定会有变化的。
这大实话真是扎心了。
宫玉眼眸轻眨了几下,目光落在代如颜白皙的面容上,低头轻吻了下那近在咫尺的唇瓣。
待停下时,代如颜微微拉开距离不解地看向宫玉道:这就不生气了?
我生气着呢。
宫玉想要靠近,可代如颜掌心轻捧着宫玉脸颊温柔地说:那再亲一下,小九就不生气了好不好?
话音未落,代如颜凑近着轻吻住宫玉的唇,很轻的一下。
只是代如颜停留了一会,宫玉心跳就跟着狂跳不止,那细腻而又美好的感觉让宫玉理所应当的顺从了。
小九乖,不生气了好不好?代如颜稍稍拉开距离低声地哄着。
宫玉又觉得代如颜总对自己像小孩一样,不满的轻咬了下代如颜的脸颊小声说:明明被看的是我,怎么显的我像无理取闹的小孩似的?
代如颜微微一愣宫玉的小动作,掌心轻揉着宫玉后颈,亲昵的搂着宫玉应道:
本来就是小孩,而且这点无理取闹我还是可以满足小九的。
阿颜再说我是小孩,我真的生气了。宫玉侧头靠着代如颜不满的说。
好,不生气,我不说了便是。
代如颜似是无奈轻捏了下宫玉的耳垂说道:小九是大人了,而且还是会要亲亲的大人,这样可以了吗?
被说的宫玉脸更是红了,伸手握住代如颜捏着耳垂的手,稍稍拉开距离望着代如颜。
代如颜的眼睛很干净也很漂亮,这样的人不可能会是那种始乱终弃的渣女。
宫玉不相信二公主宫灵的话,可宫灵眼角那滴泪实在是太逼真了。
至少宫玉相信二公主宫灵是喜欢代如颜的,可她那故意的话若是就是要激怒自己的话,显然是不够有力度的。
宫玉脑袋里兜兜转转,直至代如颜轻捏了下宫玉掌心的软肉轻声道:小九想什么出神了?
阿颜怎么知道我走神了?
因为代如颜眼眸满是认真的望着宫玉,指尖摩挲宫玉的眼角说:我能感觉刚才小九的眼里没有我。
可我明明看着阿颜的啊?宫玉笑弯着眼眉握住代如颜的手亲了亲手背。
代如颜摇头道:或许说你是在看着我,可你的心里刚才在想别的事情。
阿颜这都能看出来吗?
别人我不知道,可小九我能一脸看出来。
宫玉笑着说:那我要是做了什么坏事,岂不是一眼就能被阿颜抓到。
小九是不会做坏事的人。代如颜的指尖细腻的在宫玉眉头摸索着说:因为小九的眼里很清澈,里头没有贪婪的欲望也没有欺骗。
人只有欲,才会为达目的不择手段。
我可坏着呢。宫玉捂紧着代如颜的手低声道:我偷偷冒着阿颜让府里备上好多冰块,准备偷做冰镇水果吃呢。
代如颜笑了笑,指尖捏了下宫玉的脸颊说:这又不是坏事,最多是小九太贪吃了。
那可不,我还心里老想着不准让别人惦记上阿颜,就算是女的也不行。
小九瞎担心什么呢?
我平日里甚少出门,最多就是赴宫宴或者不得不出行的宴会,哪里会让别人惦记上?代如颜说了又停,转而道:反倒是小九,在我一不注意的时候,就沾上不少的桃花。
宫玉听着代如颜这平静的语气述说着这好像是吃醋的话语,嘴角就抑制不住的上扬着低声说:
阿颜可冤枉我了,可不是我沾上桃花,而是那桃花成了精逼得我方才都快要跳船了。
代如颜嘴角轻扬起,似是宠溺地听着宫玉胡说八道,指尖戳了戳宫玉的脸颊低声说:
谁让小九总是这般讨人惦记,将来说不定还会惹来多少麻烦呢。
那我整天蒙着脸,只让阿颜一个人看好不好?宫玉调皮地应着。
好啊代如颜收了手说:不过那有男子蒙着脸的,我怕小九会成了都城里的笑话。
那便随他们说去,说不定他们心里还嫉妒我呢。
河畔的微风徐徐而来,虽然夹杂着些许温热,可也缓解不少船舱里的闷热。
宫玉轻靠在一旁目光望着这都城的楼阁,从前看只觉得真是一片繁华,如今却觉得这繁华的底下不知道埋了多少的尸骨。
可这样的都城,代如颜却说她觉得有趣,所以不打算离开了。
阿颜真的要一辈子待在这都城吗?宫玉还是抱着些许希望的问。
代如颜像是察觉宫玉的抵触宽抚道:这宫国都城是天下最繁华的地方待在不好吗?
没有说不好。宫玉犹豫地说:可这里太复杂,人命如草芥一般肆意被杀害,朝廷里也是一片浑水。
小九难道以为离开都城,外面就一片安宁吗?代如颜侧头望着宫玉说道:相比外面的水深火热,至少都城繁华假象还能让小九开心些。
显然代如颜并没有想要离开都城的想法,宫玉只得作罢。
而小暑过后,天气越发的炎热,宫国内旱灾严重,朝堂派遣官员查探详情。
回陛下,数十州县旱灾颗粒无收,朝堂上派发的粮食只能解燃眉之急,可数万顷农田干涸成沙土,恐怕撑不到冬日里无数宫国百姓就已匮乏粮食饿死或是因缺水而死。
这番发言下来,理所应当的朝堂陷入一片死寂当中。
陛下,远水解不了近渴,国库赠粮也无法养灾民数月啊。
听到这,宫玉算是明白了这位大臣明白着就是对皇帝说说国库没银子,您就别再想从国库拿银子了。
从前宫玉还天真的以为皇帝吃穿不愁,想干啥就干啥,结果处处受压制不说,就连动用国库的银子,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
皇帝沉默没有说话,这几年下来被大臣们熬的脸色早就脸色苍白许多。
四殿下起身说道:父皇,国库既然空虚,不如下令让都城里富商赠粮交银,唯有此百姓齐心协力方才能度过难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