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如颜目光落在手中捧的书上低声应着:怎么了?
你怎么坐的那般远啊?宫玉趴着望向代如颜问。
奈何代如颜只是轻翻著书,神情木讷的很,一本正经的应着:这旁光亮,适合看书些。
哦,难怪都不看我了。
宫玉自顾自的坐了起来,伸手拿着面前的衣袍穿着。
待身着单薄衣袍走近代如颜身前时,宫玉坐在一旁打量着代如颜的神情,莫名有点犯迷糊。
代如颜侧过头看向宫玉,只见宫玉赤足盘坐着在面前,目光正打量着这方便问:何事?
只能有事才能看阿颜吗?宫玉趴在矮桌上念叨:阿颜怎么突然又这般冷漠来?
这算冷漠?
对啊,明明不久前我们还亲近来着呢。宫玉一边说着,一边伸手搭在代如颜手背道:难不成阿颜生气了?
代如颜反握住宫玉的手,脸颊微红地应着:你怎么不瞧瞧你做的坏事?
我哪里做了什么坏事?
宫玉凑近看了看,代如颜神色严谨的抬起手中的书便要落下,宫玉忙伸手捂住额头道:别打了!
不就是印迹留得深了点嘛。
这岂是深了一点?代如颜微挑眉毫不留情啪嗒地敲了下宫玉脑袋。
宫玉懵地望着代如颜,凑近伸手粘了过来,代如颜便被宫玉手臂圈住。
代如颜无奈的看向宫玉,指腹轻点着宫玉额头道:你真是讨打。
哪有啊,我平时可听话了。宫玉亲了亲代如颜侧脸笑道:就是一下的情不自禁,下回我注意些便是了。
还有下回?
宫玉眨了眨,笑出一口白牙道:阿颜别生气嘛,大不了我让你咬几口解气?
说着,宫玉便侧过头凑近着,没想代如颜却忽地真咬了一口。
这力道可不轻,疼得宫玉眉头紧皱着,直至代如颜拉开距离,宫玉整个赖在代如颜怀里念着:还真咬啊。
代如颜掌心轻揉着,嘴角上扬道:谁让小九留的这般深印迹,非得让你长长记性才是。
宫玉委屈的看向代如颜,伸手握住代如颜的手轻啃了啃,却又舍不得下重手,只得叹气道:谁让阿颜太诱人了。
哎呦!
你还说?代如颜指尖捏着宫玉耳垂轻声问。
我不说了。
真的?
宫玉疼得眼泪都快出来了,忙应着:我保证不胡说八道了。
代如颜这才松开手,宫玉稍稍探起身子,认真望着代如颜,眼底却满是藏不住的笑意,轻啄了几下代如颜的嘴角笑着说:就算阿颜变得凶巴巴的,可我还是喜欢的紧啊。
你呀,还不快将衣袍穿好。代如颜掌心轻捧着宫玉脸颊细声道。
不要,反正天都已经黑了,不如
休要再想了。
哎?为什么?
代如颜指腹轻理了理宫玉的衣袍无奈地说:你
我?
今夜去睡御书房吧。
哎?
真的要这么翻脸无情的吗?
虽然当夜的宫玉死皮赖脸的还是没被赶去御书房,不过代如颜却早早的睡下了,宫玉也只好安分起来。
浓雾笼罩都城皇宫之时,天气日渐寒冷,清晨宫玉睡意朦胧的坐了起来。
脑袋还未清醒过来,手却已经去拿衣袍,每日的早朝简直就成了宫玉的噩梦。
宫玉伸手拿起一旁的钥匙解开链条,正穿着衣袍,身旁的代如颜缓缓醒来,侧头看向宫玉问:今日怎么起的这般早?
不早了,阿颜你先睡会。宫玉穿上靴子说。
代如颜起身坐了起来,目光望向殿内还在燃着的烛台应着:我也睡不着了。
穿戴好繁杂的衣袍,宫玉自顾自的戴上链子,将钥匙放在代如颜掌心。
冕冠戴起来有些挡视线,宫玉撩开珠帘笑道:我走了啊。
嗯。代如颜系紧着系带,而后松开手。
待宫玉转身离开内殿,那链条随之延伸,清脆的响起。
代如颜紧握着掌心的钥匙,侧耳听着链条声响逐渐传向远处,好似目光也跟着看向外殿,唇角微微扬起。
疫情一事让秦华重查汇报,宫玉看着手里的奏折不禁心寒,竟有人趁乱投毒。
而这人的目的显然就是为了要让宫国乱成一团,可线索中断,秦华也未能查询到幕后凶手。
青芸手里抱着一只狐狸进宫时,宫玉正在同代如颜用膳。
外头的宫人拦不住青芸,宫玉捧着汤碗无奈的看着青芸,一旁的代如颜小口的喝着鱼汤,场面莫名很是诡异的安静。
小哥哥,你今天吃什么啊?青芸自来熟的坐下。
宫玉看了看青芸,一本正经地应着:朕在用膳,你且先退去外殿。
哦。青芸转而看向代如颜道:这位姐姐真好看呀。
代如颜侧头看向青芸问道:桑椤国的公主,长期逗留宫国都城是为何故?
青芸收起笑容,满是认真地应着:我想嫁给小哥哥,小姐姐你答应我好不好?
宫玉忙放下碗筷道:你莫再胡闹了。
哦。
派人明令禁止青芸入宫之后,宫内才相安无事一段时间。
立冬时节代如颜早早的便让宫玉换上冬袍,宫玉伸展着手臂看着面前正替自己整理衣袍的代如颜,头微微向前倾,轻吻了下代如颜的额前。
代如颜微微一愣,目光望向宫玉眸中微闪细声道:可觉得合身?
宫玉配合的抬了抬手,转了转道:嗯,挺好的。
待过了今年,你应当不会再长了吧。代如颜微微踮起脚替宫玉理了理衣领说。
长高的不好吗?宫玉笑着伸展手臂便圈住代如颜,亲昵的蹭了蹭代如颜侧脸说:这样子一下就抓到阿颜了。
代如颜没法动弹,无奈看向宫玉,指尖捏着宫玉耳垂道:脑袋就爱胡思乱起。
可我也只想阿颜,又不想旁的人,阿颜也不喜欢?
你且松开手,再说。
宫玉厚着脸皮,凑近着说:阿颜好久都没亲亲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