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宫玉忙防备的看着代如颜应着:我自己应该看过了。
代如颜打开药膏道:要是淤痕未消,可得好好养着才是。
我自己可以上药的。
无妨,我想看看小九的伤势如何。
殿内安静的很,代如颜眸中平静如水,宫玉总觉得这话里有些怪怪,可偏偏又找不出什么来。
衣带渐解,微凉的药膏涂抹起来有些许的凉,宫玉微红着脸侧头看向被日光照的发亮窗户。
那轻柔的指腹像是故意的一般停留的很是缓慢,宫玉微咬着唇瓣不说话,省的让人误会。
代如颜忽地停了下来,眼前的光亮忽地被遮住,宫玉呆呆睁着眼看向正亲着自己的代如颜。
直至拉开距离,代如颜伏低整个人挨近着,柔情似水地凝望宫玉,那唇上的胭脂艳丽夺目。
小九
嗯。
眼前忽地被衣带轻遮住,代如颜掌心轻触宫玉的脸颊低声道:乖,不要乱动,我怕伤着你。
随之悄然落下细密的吻,让宫玉一时有些懵,代如颜怎么突然这般热情了?
空荡荡的殿内一点细碎的声音便能听的一清二楚,那内殿里时而响起的清脆链条声响,叮铃地响起。
连带那被链条声响遮掩着低声求饶,也被悄然放大了一般。
待午后时节,窗外蝉鸣声响彻如雷,宫玉疲惫的醒来时,眼前的衣带还未被扯开,正欲伸手却被代如颜轻握住。
宫玉嗓音略微低沉地唤道:阿颜?
那悄然落在嘴角的轻吻,动作轻柔的很。
不再睡会了吗?代如颜手臂轻圈住宫玉低声问。
不睡了。
身旁的代如颜像是微微探起头,宫玉虽然看不见,可还是下意识的侧头。
直至眼前的衣带被解开来,代如颜脸颊微红,眼眸明亮动人。
宫玉莫名有点害羞起来,微眯着眼躲进薄毯子里,代如颜指腹轻触宫玉脸颊,亲昵的蹭了蹭宫玉脸颊念道:小九真香。
这不是往日里宫玉最爱撩代如颜的话语吗?
难道是因果报应?
你不是说大白天不适合的吗?宫玉躲在薄毯里红着脸质问。
代如颜跟着钻进毯子里,轻啄了几下宫玉脸颊应着:这不就是黑夜了吗?
阿颜你变坏了。宫玉抿紧唇瓣说。
哪里坏了?代如颜轻扯开罩着两人的薄毯问。
宫玉侧头瞥见散落一地的衣袍,脸更是红的没法恋人埋怨道:哪里都坏,总爱骗我,明明阿颜想去哪我都准了,可阿颜却整日不让我出去。

代如颜指腹轻按着宫玉嘟起的嘴角,唇角轻扬起手臂圈住宫玉细细念着:可我再坏,那也是只喜欢小九的坏人。
我不管,明天我就要出去转转,否则整日待在殿内,我都闷坏了。宫玉满是严肃的说着。
好一会,代如颜却都不做声,只是轻啄着宫玉的脸颊。
宫玉心里堵得很,便躲着代如颜的亲近。
好,不过小九可不能再胡乱闹出什么事来。代如颜指腹轻揉宫玉眉头念着。
大抵这算得上软磨硬泡的成功了吧。
为了防止狡诈的代如颜,最初半月宫玉老实本分的只待在凉亭里。
直到某日代如颜正忙着处理奏折,没空同宫玉来凉亭用膳时,宫玉这才悄悄赶去那偏殿。
外头看守的将士一见着宫玉,顿时脚都软了忙开口道:陛下,您可切莫再往里头闯了。
不碍事,朕这回有皇后的准许。
那将士半信半疑派人去询问皇后娘娘,宫玉也不等他,直接入了殿内。
那赵安月似是感应到宫玉的来临笑道:我还以为你被代如颜像宠物一般关起来了呢。
宫玉停在门旁应着:我来是有事问你。
稀奇,你为何不问代如颜?
永生之花的事,你是自愿的吗?
赵安月忽地大笑了起来,那墙壁上藤蔓忽地迅速增长,甚至已经延伸至宫玉面前,却生生的停住。
哪有什么自愿不自愿的?赵安月声音低沉应着:我啊,没想到能跟永生之花结合,代如颜自然也没想到。
我早就说过你不适合代如颜,等我能够同永生之花紧密生存时,代如颜一定会对我刮目相看的。
你疯了,对代如颜来说,你只是一个工具而已。
这话像是激怒赵安月一般,迎面而来的藤条攻击性十足,宫玉下意识的防备,却没想到这藤条好似对自己颇有畏惧,不禁犹豫的伸了伸手,面前极具攻击性的藤蔓忽地避开。
赵安月愤怒不断挥着藤条,可偏偏到最后都只能避开,宫玉不禁好奇的问:你这是怎么了?
代如颜给我下了禁令,我居然无法杀了你!
宫玉看着这殿内越发茂盛的藤蔓枝条,连带着那殿内中央盛开的花也越发的夺目。
赵安月你难道没有察觉你现在已经不是人了吗?宫玉探询这殿内说着。
得永生本来就不再是凡身□□,我现在反而比从前要更有力量。
你的血肉正在被这些东西给吸收,终有一天你会被吞噬的。
就算被吞噬我也可以永生不死,宫玉你是在嫉妒我吗?赵安月忽地笑了。
这笑声在殿内引起回声,宫玉觉得这赵安月真的是没救了。
代如颜对于永生之花的执着,一定是因为赵安月这诡异的与永生之花结合才有了那荒谬的想法。
宫玉握剑缓缓向前走,藤蔓不自觉的向一旁退避,赵安月停了笑问:你想做什么?
杀了你,阿颜就会停下来的。
宫玉你以为能用剑杀了我吗?赵安月摇头道:我已经永生不死了。
更何况你以为我是谁创造出来的?
赵安月满是得意的说:代如颜她不会准许你毁了我的。
刀剑或许是杀不死你,可总有别的法子的。
你杀不了人的。
宫玉停了下来问:为什么?
因为你眼里没有杀意。赵安月眨着眼笑道:永生之花的危害何其大,可我却能与它共存,显然你是不可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