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恒彦范装作没听到。
乾坤八卦炉被镇压海底,苏真就是瓮中之鳖,完全能擒拿回岳麓书院乃至青州王府,听候发落。可袁东道连皇运精血都用了,明显是必杀决心,一旦把苏真押送王府,审讯下说出皇运精血,就算纪阁老也别想保他了。
考虑到这点。
恒彦范决定默不作声。
“停止了”突然,乾坤八卦炉停止振动,袁东道眼中杀意迸射,官袍被杀气冲荡的猎猎作响,瞬间化身绝世杀神:“打开学海无涯”
恒彦范手一挥。
呼啦
浩瀚大海从中间分开,露出深处的八卦炉,考虑到八卦炉是无主之物,恒彦范并不担心苏真驭器逃脱。
咻
袁东道扑上去,而就在这时
乾坤八卦炉猛地一振,一团墨绿烈焰升腾起来,天罗地网瞬间被焚毁,它则御空升天,趁势从分开处,冲出浩瀚大海的镇压。
呼呼呼。
无尽烈焰洒落,海水蒸发,水雾弥漫,方圆百里化云山雾海。
“丹炉活了”恒彦范大惊失色。
袁东道俯冲身影急停。
嗖
乾坤八卦炉隐约变成一头丑陋三足魔蟾,呱鸣着,摆动三肢,踩踏虚空朝远处逃遁,转眼就要脱离浩瀚大海。恒彦范顾不得惊骇,忙翻飞双手,操纵海水追杀。
一道道海水巨手抓去。
“呱”
乾坤八卦炉刺耳蟾鸣着,三个巨型窟窿里喷射墨绿火焰,海水巨手瞬间被蒸发,而且魔焰诡异,附着到海水上,顺着蔓延,整座大海都熊熊燃烧起来。
恒彦范色变。
袁东道这时反应过来,忙用右腕代笔,写下镇字。
一座雄山降临。
“呱”
乾坤八卦炉蟾鸣声,喷射魔焰将雄山化作熔岩,倾泻进海水中,似九霄神火炼长空,俩人的攻击完全阻挡不了八卦炉。
二者彻底急了。
“不惜一切代价,一定要拦住它”恒彦范怒发冲冠,似圣贤震怒,双手抓向八卦炉,擎天立地的老夫子虚像跟随动作抓去。
“官运浩荡”
袁东道一把撕下官袍,祭向高空,官袍迎风变化,成为一条长红,浩浩荡荡的缠向八卦炉他因为是新科状元,官袍跟普通翰林学士不同,蕴含的皇气,更胜那口精血,并且根正苗红
以此为符,只求阻挡苏真。
第一千八百零三章 浩然大乱
第一千八百零三章 浩然大乱
“留下”
擎天立地的夫子虚像抓来,两只大手遮天蔽日,乾坤八卦炉在其面前宛如一只萤火虫。可这只萤火虫魔焰太盛,直接将手掌烧穿,逃至升天,魔焰沾染到手掌上似附骨之疽般蔓延,整个夫子虚像熊熊燃烧,如火把,远在圣祖城的五百围观者都看到了。
恒彦范手段
败
“小杂种,你逃不掉的”科考殿试前三甲由皇帝钦点,跟偷来的御令留字不同,状元袍拥有真正的皇运,并且是大乾皇帝亲留。
威力绝伦
官袍化长红,浩浩荡荡,席卷天地。
唰
乾坤八卦炉被裹成粽子。
“烧烧烧”万恶之祖狂催魔焰,品质极高的翰林官袍化作飞灰,但有一股无形能量继续包裹丹炉,任凭魔焰升腾,损坏不了分毫。
这就是皇运。
“糟糕,咱们被困住了”万恶之祖惊呼。
“我来。”
苏真右手贴在炉壁上,灵识化触须伸出,朝皇运发动攻击,后者受袭,立刻反扑,沿着灵识触须轰入苏真脑海,惊动了不死大帝武道意志。
再然后
哗
皇运破解。
“桀桀,逃掉了”万恶之祖操纵丹炉疾驰。
“不”
袁东道凄厉怒吼。
他把一切都赌了进去,苏真还是逃掉,那他别说仕途亨通入主中枢,纪阁老会把他当作弃子扔掉,留给他的,将是朝廷的追查。
“别愣着,继续追”恒彦范御空追遁。
他比袁东道的情况好不了多少,道太真全权交给他处理,结果苏真从眼皮底下逃掉,等道太真归来,他的岳麓院长不用做了。
俩人狂追。
乾坤八卦炉飞遁速度不快,完全甩不开二者,仗着魔焰强悍,不至于被镇压,但消耗战非万恶之祖想看到,他皱眉问:“怎么甩掉他们”
苏真沉思。
万恶之祖见状瞪大眼睛,失声问:“你不会没有后续计划吧别耍本座啊,你现在举目皆敌,所有人都想拿你人头领赏,道藏人祖能找出一箩筐,早晚耗尽能量被擒”
如他所料。
长生山脉的变故出人意料,在乾坤八卦炉苏醒的第一时间,恒彦范就通知刑部侍郎侯祖庭,礼部侍郎张正和,还有副院长古星河跟南门徒,让他们一起来围堵苏真。
古星河跟南门徒已动身。
张正和本想赶来,考虑到青玄剑阁里还有一群余孽,只能留下来镇场,侯祖庭因境界关系,不敢搀和其中,也回到浩然书院镇压青玄剑阁。
不多时。
一道璀璨星光先至,露出古星河的身影,一团黑雾后至,露出南门徒的身影,俩人看着熊熊燃烧的丹炉,同样的一脸骇然。
“它不是废了么,怎么又苏醒了”
古星河骇然。
“我哪知道”恒彦范大喝:“想办法拦住它,绝不能让其脱困,苏真不是丹塔成员,无法运用丹炉诸多奥妙,只要小心别被魔焰沾染,一点危险都没有,快联手耗尽丹炉能量”
“天悬星河”
“凶兽真吼”
“学海无涯”
“天罗地网”
四大高手同时出击,打的山崩地裂,江河倒流,风景如画的长生山脉似遭受地震,变得支离破碎,一些钟灵毓秀的山峰,直接被轰成万丈深渊。
此时。
虚空中一名坦露胸脯,似慈祥弥勒的胖和尚,正准备降临,蓦然间感受到天崩地裂的阵仗,他藏身的虚空都塌陷数处。
吓得他一个激灵:“什么情况”
这正是慈航妖僧。
如果说离开阴界,是因为苏真的威逼利诱,在青玄剑阁跟菩提小和尚探讨十载佛学后,他的心灵以得到升华,隐隐有真正化慈悲僧的趋势,对苏真的忠诚,由最初的威逼利诱,变成发自肺腑的推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