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折都要他审阅,银发老太监鹤公公在旁边服侍着。
突然。
咚咚咚的叩门声响起,一名小太监的声音传进来:“老祖宗,有急奏呈给陛下。”鹤公公小步走到门前,打开一条缝接过奏折,低声跟小太监交谈几句,简单询问下情况后,走回书桌前,面带喜色道:“恭喜陛下,太子爷不愧是大乾储君,人中之龙,这才几天灾劫之一的阴阳道人已
伏诛,神魂俱灭这是大臣呈上来的捷报,请陛下过目。”说着把奏折放到说桌上。
“哦,直接杀了”君不败放下朱批御笔,饶有兴趣的打开奏折:“朕没记错的话,阴阳道人就是用乾坤锁魔珠镇压在黔南深渊的灾劫吧当年是萧阳跟龙骧军团的李玉堂围剿,俩人奈何不得,最后用朝廷锻造的镇魔圣物
,镇压在黔南深渊,然后再把他法身一一绞杀,才算结束。这才短短几天,太子竟做到萧阳跟万古蟾没做到的事情”
“太子爷更厉害。”鹤公公赔笑。
但君不败翻阅几眼后,眉头微微一皱放在旁边,提笔重新批阅奏折。
鹤公公不解,但没询问。
片刻后。咚咚咚的叩门声再次响起,鹤公公打开一条缝隙,小太监递进一份崭新奏折:“老祖宗,喜讯,内阁有新奏折,火云锁魔链镇压的灾劫熔王被太子殿下,御芊公主,兽州王,李烈堂大人,还有云青,武
行两位大人,联手镇压,重新封印进镇魔圣物里。”
“什么”
鹤公公眉头皱起:“你没听错,太子爷又镇压了一处灾劫”
“没有,这是内阁楚大人递交,由御芊公主发来的消息。”小太监解释,他看鹤公公脸色不对,疑惑问:“老祖宗,这是喜事啊,你怎么好像不开心”
“奏折出错了。”鹤公公终于明白,为什么君不败看完第一份奏折,没有任何评价,直接批阅其他奏请,肯定是陛下看出问题。他内心低骂句内阁办事不力,没给小太监多解释,带上门走到书桌前,把新奏折放下,轻声道
:“陛下,内阁新递的折子,火云锁魔炼镇压的熔王,被太子爷等联手重新镇压。”
“呵,又一份捷报,朕的这个儿子还挺能干。”君不败微笑下,看不出他是嘲讽,还是夸赞,停下朱批御笔翻开新的奏折。
看了几眼后,点点头:“这份倒像真的。”
鹤公公立刻道:“这是御芊公主递交内阁,由楚歌大人拟订后呈上来的。”
“第一份呢。”
“也是内阁,不过是万大人拟订。”
“让太子,御芊分别把追杀阴阳道人的经过,详细记录后呈上来,朕相信阴阳道人已伏诛,但绝非太子所为,朕对谁能斩杀一个上古时期就难以灭掉,只能镇压的元神巅峰很感兴趣。”
“老奴遵命。”等鹤公公离开书房后,君不败把御笔随手一扔,半躺在太师椅上,模样懒散,看着桌面上的第一份奏折,嘴角翘起:“朝廷现存元神,都不可能杀得死阴阳道人,无尽大陆还藏着一个高手”
第两千四百九十五章 内阁
老太监很快查清楚缘由,君御真跟君御芊的手书,当夜传抵皇宫,君不败看完后眉头一挑,万兽仙殿的余孽都冒出来,而阴阳老道最后掳走的是苏真。
“又是那个小辈。”
君不败敲击着扶手,兴致很足:“无尽星域多久没出现让朕感兴趣的蝼蚁了,终于冒出一个,我倒要看看你究竟是老鬼传人,还是御龙将的。”
他看向背后九州图。“距离皇家学院的是南国寺看守的菩提锁魔塔,距离大雪山最近的是八臂锁魔相。前者镇压的是一尊魔僧,修至渡劫境,结果葬身第一波雷劫下,肉身被毁,只剩一缕不灭神念,他没转世重修,把邪念打到
净土一尊佛祖圣身上,趁同门不备,夺舍成功,拥有了远古佛祖飞升时蜕化下来的肉身。
净土群僧围剿他。
魔僧一人打翻所有师兄弟,掌门长老,逃出老巢,化身成魔,在九州逍遥自在。
朕记得当时净土还找青玄剑派帮忙,请出仙器青玄剑阁镇杀魔僧,没承想,魔僧夺舍的古佛肉身是渡过天劫,可以飞升的存在,比仙器都坚固。
一番围剿,铩羽而归。
魔僧因此扬名九州,即便是净土都不再找麻烦。
魔僧发现他肉身坚固到恐怖,索性不修识念,残存元神都留在肉身中,这才是他最好的庇护当年朕征战天下时,碰到过他,承受朕一拳肉身都没坏,的确有点坚固。
后来。
镇国将军出手将其降服,由工部铸造镇魔圣物八臂锁魔相封印,留在南国寺至今。”君不败背诵着上古事迹,难为以他的身份,竟然能记住这些蝼蚁。“后者来历就没那么大了,只是一头八臂水猿,天生异种,拥有搬山猿跟龙族血脉,力大无穷,操纵江河,境界同样是元神巅峰,论生存手段还不如阴阳道人,阴影王之流。当年负责追杀它的是冰州王跟鹰
扬军,这俩打不过八臂水猿,靠镇魔圣物将其封印,留存至今。
不过论战力。
八臂水猿凌驾在阴阳道人,阴影王之上,听说妖兽祖庭那个小东西是万兽仙殿的大猿王”君不败眼珠子转动下,有了一个有趣的想法。
“让这头畜生在冰州闹事,攻打大雪山,看看这些蝼蚁势力,还藏着哪些有趣秘密,顺道瞧瞧苏真传承自谁。”
君不败暗道声,有了计划。
军机处。
两道身影端坐上方,处理着新收到的消息,六部尚书在其他桌子上辅佐。大乾王朝文武百官,地位最高的当属宰相,其次是镇国大将军,九大军团受君不败直接管辖,但征战域外时,负责带兵的是镇国大将军,毕竟君不败有政务处理,不可能每天都指挥军团。在这两位下面,
便是六大阁老,除纪胤,君御芊外,大乾王朝恩科首任状元,皇家学院第一位圣学子,状元会创建者楚歌,同样是内阁成员。
另外两位分别是万古蟾,梁帝。
至于最后一位,也是内阁首辅由纳兰宰相兼任,不过他平日很少来军机处,他时常出现上书房跟君不败直接交谈。
“楚相,本官今日犯个错误啊。”一名穿仙鹤官袍,面容古朴无奇,须黑色胡须,宛如美髯公的中年男子道。
他便是万古蟾,当今权力最高者之一。“灾劫被灭是喜事,出现点偏差不算什么,圣上能理解。”楚歌跟稷门雕像长得一样,唯独气质有些不同,稷门雕刻的青年,意气风发,挥斥方遒,指点江山,激扬文字,有少年得志的激情澎湃,军机处这
位则多了沉稳,仿佛身经百炼,城府深不见底,已从他身上感应不到任何喜怒哀乐。
“哈哈,楚相说的是。”
美髯公万古蟾把笔放下,站起身邀请楚歌:“楚相,坐了一晚上,出去走走”
楚歌看向他,看了几眼后,放笔起身:“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