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死,可他却没有获胜的快感,反而心里空落落的。万载图谋毁在此子手上,连性命都得折损,实在说不上赢。
“你我今日都是末路。”
阎罗王盯着苏真的眼睛,癫狂中有绝望,狰狞而悲凉的阴笑道:“你将给本王陪葬,本王也将给你陪葬,作为你我武道上最后一步路,我让你死的壮烈些。”
说着他一挥手。
顿时
哗
炉鼎内魔焰燃烧起了变化,产生的烟雾形象剧变,竟模仿出下方的样子,通过鼎盖孔洞喷到外面。
外界。
惨叫的厉鬼冤魂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副烟雾图,上面有两位主角赫然是阎罗王跟苏真。
“苏真”
“阎罗王”
“这是炉鼎内的场景,苏真还没有死”大家看到此景都激动起来,可下一刻就发现阎罗王能随意活动,苏真却被禁锢住,这分明是阎罗王故意为之。
事实如此。
炉鼎内,阎罗王右手虚抬,脚下魔焰剧烈燃烧凝聚成一条幽龙,咆哮着冲向苏真,贯体而出。
魔焰噬身
苏真表情变得痛苦无比,胸膛上出现大片焦糊。
“此焰连圣器都能融化,即便仙器亦不敢多停留,我倒要看看的你肉身成圣能抗多少次。”阎罗王再次召唤幽龙。
外界。
诸魔很着急,陆千秋跟万妖之祖等遁到丁简身前,急道:“丁前辈谷主,可有办法救下院长苏真”
“无法。”
丁简看着烟雾场景,深吸一口气:“阎罗王是想让我们看他跟苏真一起走完最后一程,这世间谁都无法阻止。”
不,有一位。
那就是地狱大熔炉的创造者,但那一位是不可能出手的。
这是死局。
所有人只能眼睁睁看着苏真受死。
青玄剑阁内。
外界的混乱几女并不知道,随着剑阁缩小便封闭了感应,此刻蓝螭,狐火舞,皇甫佳人,鲤幼薇等围绕在床边,有些不知所措的紧张忙碌着。
澹台璇玑开始生产了
“啊”伴随着一声声的惨叫,新生命正逐渐降临世间,澹台家族的三个少夫人鼓励着她。
“深呼吸,深呼吸”
“用力”“别紧张,别紧张,注意力集中一些,很快就要生出来了。”澹台家族三个少夫人经验还是比较多的。若不是圣体仙胎丹改变了胎儿血脉,澹台璇玑也不用如此辛苦,越是
强大的血脉诞生越艰难,以璇玑如今修为都疲惫不堪。
但终归是朝着好的方向发展。
渐渐的,胎儿从母体中一点点出来了
唰唰唰。
六道身影降临永恒国度,不需要任何打听,就都感受到至阴至邪的磅礴气息,从中央区域传来。
地狱大熔炉果然在此
“阎罗王胆大包天,敢私动地狱大熔炉,抓到他,必严惩。”君御舞一想到阳间惨状就怒火难挡。
“先去看看情况。”
“走。”“阎罗王召唤地狱大熔炉,是想把炼狱城群魔跟苏真一炉打尽待会看情况行动,条件可以的话,把苏真一行斩尽杀绝,永除后患”纪胤跟万古蟾想法一致,都受够苏真
的上窜下跳了。此番天道宗主在场,绝对是大好时机
第两千七百三十三章 仙人之战
天道宗主没有遮掩自身,天仙气息传遍永恒国度,丁简立刻有所感应凝目朝远方看去。
“大哥”
王虎发现不对:“有情况”
丁简一字一顿:“是大麻烦,天道宗主来了。”
话音落下,天际边缘出现数道身影,为首赫然是天道宗主,身边站着的则是内阁四大成员外加孔雀公主君御舞。
“谁”
“又有人闯永恒国度”
“那好像是一位天仙见鬼,是天道宗主,他也闯进永恒国度了另外几个是内阁纪胤,万古蟾,楚歌,君御芊还有孔雀公主君御舞”
“什么”
“见鬼了,大乾王朝真正的重臣都来了”
“永恒国度明明被苏院长炼化,先是阎罗王潜入此地,现在天道宗主等也降临,简直是谁想来就来的地方,到底哪里出了问题”
“别管这些了,现在是大麻烦”
“这叫灭顶之灾”
诸魔声音喧哗,焦躁不安,心绪沉入谷底。前有地狱熔炉矗立烟雾凝景,清晰看到苏真被阎罗王炼化着,后有天仙降临大敌压境,这真是要回天乏术。
“在那。”
“阎罗王好大的胆子,真把地狱大熔炉搬运至此。”内阁重臣相隔甚远看到地狱大熔炉,松口气的同时都震怒阎罗王的做法。
“那烟雾是什么情况”
万古蟾问。
纪胤细看两眼,眼睛微微一亮:“阎罗王把苏真困在炉鼎里正用魔焰炼化他。”永恒国度里集合叛逆太多,妖兽祖庭,南海妖族,光明圣教,荒祖神教等等,还有炼狱城的一群凶魔都不好对付。但在纪胤心目里最令人不安心的当属苏真,阎罗王私用
地狱熔炉是死罪,可能把苏真炼化倒不失是一件好事。
苏真一死,剩下的都在武道铁律中,按部就班的就能处理掉,只有苏真是跳出去的异类,不能以常理推断。
“走,过去。”
哧啦
虚空被撕裂,六人踏步而入下一刻出现在地狱熔炉另一面,跟诸魔隔烟雾遥遥相望,强敌终见面。
半空中,双方隔着炉鼎对视。
“这下麻烦大了。”风魔看向熔道人:“待会打起来是战是逃那几个元神不足为虑,这个天仙可没法处理。”
仙有等级:天仙,真仙,玄仙,金仙。
天道宗主是最普通的天仙。
然而
己方最强的丁简只是散仙,严格意义上都算不上仙人,他的仙班不属于天庭管辖,而是在地仙之祖那里。
散仙跟天仙差距还是很大的。“逃往哪逃除非能离开无尽星域,否则都是大乾王朝的疆土,根本没地方可逃。”熔道人深吸一口气做好战斗准备:“从咱们逃出炼狱城的那一刻,就已经跟苏真绑到同
一艘战船上,今天的麻烦不只天道宗主,苏真不能活着走出地狱熔炉,咱们结局照样是死路一条,无非现在跟过几天的区别。”
“那就是必死了”
“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