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这边病人突然开始咳嗽呕吐,您快点来看看!”新来的护士慌慌张张地敲响了基里连科的办公室门,苍白的脸上挂着冷汗。
敲门声并没有持续太久,很快,一个全身白还用口罩严严实实挡着下半张脸孔的医生出现在门口。
尽管被口罩遮挡住脸孔,但他镇定的神情还是能从眉眼中透露出,并很快感染了惊慌的小护士。基里连科沉声说道:“别慌,是哪位病人,他现在具体是什么情况?”
护士咽了口口水,在深呼吸后才重新开口道:“是32号床的病人,他是昨天被送进医院的。之前是由谢尔盖医生接手的,之后整晚病人的情况都很稳定。可是……刚才……病人醒了以后突然看上去很难受,剧烈的咳嗽,而且很快开始呕吐。我哪里都找不到谢尔盖医生,护士站的同事说谢尔盖医生在另一位病人那边过不来,我没办法……”
在护士描述病人状况的时候,两人已经走到了32号床边,那位病人看上去状况实在是不好,也难怪那位护士看上去那么惊慌失措。
尽管护士的描述完全没帮上基里连科,但基里连科还是对护士点点头:“好的,谢谢你。接下来我会接手这边,你可以去看看其他病人。”
医院的工作生活永远都充满了意外和压力,半个小时足够经验丰富的基里连科处理完病人小小的特殊状况了,他已经习惯这样的生活。
事实上现在医院的繁忙和状况对比起基里连科曾经的工作环境已经不知道好了多少,曾经经历过在炮火轰炸的背景声中给伤员包扎伤口的基里连科由衷的认为现在的生活平静舒适。
摘下已经被汗水浸湿,贴在脸上让人极不舒服的口罩,基里连科顺手把被汗打湿的头发向后捋,露出的脸上有一块相当明显的烧伤伤疤。
那块伤疤几乎覆盖了基里连科的半张脸,让原本五官端正的脸孔稍显狰狞,但运气很好的是那块伤疤位于下半张脸,只要带上口罩就不用担心会吓到别人又或者是接到旁人充满了同情的俯视目光。
靠在舒适的靠背椅中,基里连科彻彻底底的放松了整个身体,他一直都是个很擅长休息的人。
如果没有掌握这样的技巧,在繁忙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开始战斗的战场,他肯定早就长眠不醒了。
几乎在瘫坐在靠背椅中的五分钟内,办公室里就响起了轻微的鼾声,基里连科的眼睛合上,手臂压在眼睛上方遮挡住光线。
纷乱的梦境中有狰狞的武器、奔走的战友、血肉模糊的伤口和交织在一起的惨嚎、哀求和哭叫。
基里连科因为梦境而微微皱起眉头,但是这般战争的梦境他早已习惯,也不过是当做重温过去的回忆了,然而这样的梦中偶尔也会夹杂些在大学疯狂学习,背诵各种专业词汇,亦或者拿着手术刀面对着苍白的人体无从下手的尴尬场面。
在梦中被迫回忆起自己是如何把大量的医学课程压缩在四年内上完的疯狂大学经历,基里连科打了个寒颤从梦中惊醒过来。
梦见大学期间的疯狂学习似乎也预示着忙碌的一天的到来,基里连科从梦中惊醒之后就再没有一刻的喘息时间,疯狂奔波在各个病房,中途还做了个持续了三个小时的小手术。
结束一天的工作已经是晚上九点多了,基里连科瞄了眼自己的手表,长长舒了口气。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样忙碌的日子在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都不会再出现了。
原因并非是基里连科能够预知未来,而仅仅是从明天开始,基里连科攒了三年的年假就开始了,此后的一个月时间他都能够自行安排。
在他的计划中,这一个月的时间可以等分为三部分,拿出一部分时间窝在家里
看看书,好好放松放松,之后再拿出一段时间外出旅游,随便找个地方散散心,最后的一部分时间可以去看看很久没碰面的那些老朋友。
漫步在黑夜的街头,基里连科紧了紧厚实的外套,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
暗色的外套和帽子让他看上去和在医院时一身白衣完全不同,唯一没变的就是脸上白色的口罩,在夜晚的街头行走,基里连科选择戴上口罩,再用围巾遮挡住口鼻。
黑夜中独栋的小屋看上去孤零零、黑漆漆的,看不见一丝灯光,单身汉的家无论什么时候都冷清的让人不想踏入。
基里连科叹了口气,哆嗦着从口袋里取出钥匙,推开房门,屋外的雪被寒风卷着吹入室内,也没能使室内的温度降得更低一些。
突然,基里连科发现家里似乎和平时有些不一样,很快他就找到了让他在意的不同之处,房门口的地板上多了一块方方正正的黑色阴影。
点亮屋中的灯,基里连科才确定地板上那块阴影实际上是一封被从门缝塞进来的信件。
关紧房门,把围巾帽子搭在衣帽架上,又点燃壁炉让室内温度逐渐上升,最后也最重要的是给自己倒了杯伏特加。基里连科在把所有事情都做好后才弯腰捡起了信件,舒服的靠坐在沙发里,他喝两口酒让身上的温度稍有回升,之后才用着边的裁纸刀裁开了信封。
一张轻薄的信纸滑了出来,纸上熟悉的名字让基里连科稍稍坐直了身体,细细地阅读。
很快,他把信件放在桌上,重新放松地缩回椅背:“这次倒是可以把计划里两项一次性完成了,旅游加上会老友,可惜还多了些计划外的工作。工作和生活果然都充满了意外性。”
基里连科,医生(原作向),28岁
男,故乡列宁格勒,现居列宁格勒
时代: 1920s玩家: 热望人
力量 55体质 80体型 80敏捷 60
外貌 40智力 80意志 55教育 85
DB:1D4体格:1MOV:7幸运:45
HP:16/16San:55/99MP:11/11
—————————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