轮流值守完整个夜晚,疲惫的行动小队没有受到任何意外的侵扰或是袭击,平安的在山洞中休息到了第二天的清晨。
莉莉娅是守最后一个小时的人,因此她实际上也不过就是早起了一个小时而已。伸展着身体稍稍放松警惕,看见身后的同伴们都清洗过来开始收拾,莉莉娅先行走到了山洞口观察外界的情况。
天气并没有好转,依旧下着夸张的暴风雪,但因为此时阳光的照射,周遭的气温稍有回升,不至于像昨天那样严寒的令人难以忍受了。一行人收拾好帐篷,从洞穴里走出,开始继续完成被少校所托付的使命。
沿着已经结冰的冰川,向着曾经确认过的属于未知生物的痕迹,小队很快就走上了正确的道路。之所以被判断为正确的道路,并不是在于引领道路的痕迹,那夸张的痕迹在暴风雪的侵袭下已经基本无法看清了,这样的判断源自远处的,明显不属于正常生物的物种。
密集的脚步声让小队的人心都紧绷起来,这样的情况下出现大批敌人是他们最不想看到的。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最终出现在他们面前的只有一个敌人,一个全身覆盖着厚厚的白毛,头顶长了一个螺旋六角的六足生物。
那密集的脚步声源于它强壮的六条腿,而此时,他像是斗牛场上的公牛,充满了敌意,恶臭的粘稠的口水不断从那怪物微微张开的下颚流到地面上,残留着鲜血的利齿证明了它在陌生的食物链中轻而易举爬到顶端的事实,这大概是种残暴的肉食/杂事动物。
那怪物长得像头熊,攻击性大概也是类似于熊,尽管早有防备,但是小队众人还是没料到双方刚一照面,还没等小队成员消化理解他们对眼前生物的第一观感,那类熊的生物就已经低头以角对准小队这边冲刺起来。
“闪避!闪避!”迪米特里大声呼喊着,不忘顺便拉着自己身边的士兵躲开。
儘管是突如其來的戰鬥,但所有人實際上在這一路都是提高警惕做足了準備的,雖說面前並不是他們原本認為會碰上的目標,但手裡的武器卻也順利的取出對準了新的不明生物。
戰鬥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當莉莉婭的三槍中有兩枚子彈嵌入六足怪物的頭部時,他一個後仰,徹底不動彈了。
“我們應該是走對了方向,這種怪物的周遭很可能會出現這種說不定是伴生的怪物。我們在曼西部落的廢墟那邊遭遇的似乎就是個差不太多的怪物。”伊萬上下打量著怪物的尸體,順便對莉莉婭投去驚歎的目光。
作為正常戰鬥划水的存在,伊萬幾乎就沒擊中過怪物,沒給自己人送上彈孔就已經是她盡量控制槍口的成果了。相比之下,精準命中怪物頭顱的莉莉婭無疑可靠地多。
“既然方向沒大問題,我們就趕緊出發吧。”迪米特裡同樣仔細確認過怪物是徹底死亡后,才開始催促起來,他無疑是最想盡快解決事情的人。
沿著這一方向繼續前進了大約兩公里,一行人抵達了森林的一處懸崖邊。緩慢的靠近懸崖,幾乎在走上前沒幾步就能隱約看見遠處的一個巨大的輪廓了,在懸崖下方的平原的中央,有著一個造型奇特的怪物。
這是幾人和軍方搜索已久的目標,它此時正踡縮著趴在平原上,背靠著一塊巨大的岩石,周圍的雪地上突兀的立著不少巨大的晶瑩剔透的結晶。怪物龐大的身軀上,有著一塊受傷的區域,那裡缺少了一塊皮膚,白色的血管與猩紅色的體液混合著未知的顫動著的臟器就這麼暴露在空氣當中。
此時,一行人所處的懸崖距離怪物並不近,加上暴風雪的影響,幾乎可以肯定怪物還沒有發現他們的到來,這也讓一行人稍稍鬆了口氣,只想著在不驚動怪物的情況下開啟發信器,保證導彈的精準射擊就能功成
身退了。
迪米特裡此時也取出發信器開始調試,然而,隨著幾聲低微的響動,發信器卻沒有按照預定的那樣開始工作。
意外發生了,發信器出了故障,無法發射出引導的信號。好在平时的训练中多少接受过对通讯设备的维护,迪米特裡臉色難看的開始檢查發信器,試圖排除故障。
“這次的問題應該不是特別嚴重,給我一段時間我應該能修好它,但是現在的問題是我必須在排除故障后進行持續的信號引導,不能離開這個位置。”迪米特裡的聲音又低又快,是個人都聽得出其中的嚴肅、擔憂以及愧疚。
大概是被發信器開啟時產生的微弱型號所驚擾,懸崖下方的那個生物開始有了動靜,之後,它很快就察覺到了懸崖上方正在注視著自己的一行人,向著懸崖的方向迅速蠕動了過來。
“聽好了,下面的那個東西馬上就要過來了,以它的體型來說,我不認為躲在懸崖上就能免於遭受襲擊。”迪米特裡沒有抬頭,卻好像看得見周遭的一切,“我會先讓我的部下先行下去和怪物周旋,但他們可能無法堅持太長的時間,所以,我希望你們能夠下去配合我的部下,和他們一起去消耗怪物的經歷。”
“在導彈快要接近這邊的時候我會提前發射綠色信號彈通知你們撤退,請務必隨時注意天空中的信號彈,以免錯過。另外,這是衝鋒槍,你們拿著吧,希望能派上用場。”
這種時候並不是尋找責任人的時候,因此也沒有人怪罪迪米特裡,只有莉莉婭拍了拍他的肩膀,大概是希望迪米特裡更靠得住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