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然鹅,张正书呆了两天就腻了。每天早晨,鸡鸣就要起床了,这就算了,毕竟张正书也是早睡早起的,甚至还要来个晨练。但是,全体师生要先去孔庙祭拜先师,之后再到教室讲诵,这就让张正书蛋疼了。说实话,他对儒家一丁点兴趣都没,也不想学那套之乎者也,迂腐的理论体系。可没办法啊,宋朝的教育就是以儒家经典为主,兼习诗赋与时文。所以,张正书坚持不到两天,就厌倦了。
最最痛苦的是,放学了还有作业。好在张正书本来就是不住宿的,这就给了他一个抄作业的机会。
只是教谕布置的作业都不一样,张正书也不能抄得那么爽快。于是,就劳烦赵鼎做一遍,张正书跟着抄一遍了。
剩下的时间,张正书全拿去照料大棚蔬菜和鼓搞他的纺织机了。即便是这样,张正书也觉得很麻烦。甚至想直接退学算了,毕竟也学不来什么。可是,一想到他本身就是去镀金的,这事就忍了下来。
然鹅,接下来的事,他怎么都忍不了了。
因为,和逃学威龙里面一样,县学里他也是有“死对头”的。
这个“死对头”,跟他的家世差不多,也是大地主出身。年岁也相差仿佛,只不过比张正书少了一岁,尚未束发罢了。姓朱,叫做朱逸文。以往,张正书都是叫他花名“猪一头”的,两人因为这事,已经结下了很深的梁子。
这不,朱逸文带着一群狗腿子,吊儿郎当地来到张正书面前。
他也是“走读”的,在县学门口见到张正书,还只带了两个人,一个赵鼎一个来财,他就趾高气扬了。“哟,这不是咱们张大官人嘛,怎么今日不去和乐楼找李行首啊难不成,是被李行首赶出来了还是给人打出来了啊”
“哈哈哈哈哈”
他身后狗腿子肆无忌惮地笑了起来,让来财和赵鼎都怒目而视。
如果换做是之前的张正书,肯定会不顾一切跟朱逸文干一架的。但现在的张正书,已经换了一个人,自然不会做这种事了。
“哟,这不是朱小员外嘛,我记得你喜欢的可是樊楼的封行首啊,现在封行首肯见你了吗”
张正书淡淡定定的针锋相对,让朱逸文愣住了。这厮不按照剧情来走啊,他不是应该冲上来跟自己扭打在一起,然后教谕出来,罚他抄书,打手心的么怎么怎么今日他不上当了啊
“少聒噪”
朱逸文冷着脸,“你能好到哪里去”
“比你好那么一丢丢,对了,昨日教谕布置的课业,你完成了么别到时候,又受罚哦”张正书知道,这个“猪一头”真的像猪一样,起码张正书是没有把心思放在学习上,而“猪一头”真的是内外草包,看似聪明,其实根本比张正书还不学无术。
“哼,要你管”
朱逸文见张正书不上当,老大没趣,径直走进了县学。
这时候,天才刚蒙蒙亮,张正书心中想着,是怎么整蛊一下这个朱逸文,让他从此以后见到自己都要躲。以前那个倒霉蛋,实属没脑子的,跟朱逸文硬刚正面。如果使用巧劲的话,恐怕这朱逸文见到张正书都要绕路走了
第一百六十五章: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县学的生活是枯燥的,对于一点兴趣都没的张正书,就更是这样了。
张正书十分厌恶,这个朱逸文上着课,都要回过头来对着张正书“耍横”,好似要宰了张正书一样。虽然张正书知道,他没有这个胆子。但张正书是谁,睚眦必报的人,连当朝吏部尚书都能整倒的人,岂会怕这个草包
于是,张正书一改前两天的无所事事心不在焉,今天都在动脑,看看有什么法子整一整这个“猪一头”。
这时候,教谕进来了。
在县学里,除了县令、县佐以外,就他最大了。县令没事是不会来县学的,只有需要政绩的时候,县令才会过来。所以,教谕就相当于后世的班主任了,只不过这个班主任权力有点大,在县学里他的意志不容反驳。如果敢反抗教谕,那就是不尊师重道,在宋朝那可是大罪来的,要是被逐出师门,那就要一辈子遭受非议了。
这个教谕,其实和张正书之前见过的李秀才一样样的,迂腐得很,而且非常迷恋权柄。张正书也可以理解,毕竟这些教谕都是不举的秀才,对于权力的渴望,对于金钱的渴望,连他们自己都察觉不到。然而,张正书却知道,这种秀才内心已经有点“变态”了。
当然,这教谕也会注重影响,收礼也是静悄悄的收,不敢光明正大。
连教谕都这样,更别说当朝官员了,简直没有下限好么瞧瞧叶祖洽,闹得那么大,证据那么充足,这时候还不是贬到洪州了事了
这个教谕,水平其实也就那样,除了会让学生死记硬背之外,就没有第二招了。
上课的时候,不是摇头晃脑在诵念经史典籍,就是旁若无人地在讲解。他用的自然就是王安石撰写的三经义:周礼义、诗义、尚书义后世统称为三经新义,周官新义、诗经新义、尚书新义,把里面的毛诗义二十卷、尚书义十三卷、周官新义十六卷颠来倒去的讲,其实总不过是拾人牙慧而已。
这样的老师,能教出什么来只不过现在的教学制度都是这样的,毕竟现在王学已经取代了唐朝时孔颖达所编五经正义,是如今宋朝全国学生必读的教科书和科举考以的依据,不学都不行。
“有哪位学子,起来背一段尚书”
这是教谕最喜欢用的手段,也是学生最痛苦的事情。
别说背了,就连读都结结巴巴好吧
而且,这教谕可不是只要求背诵尚书就行的了,还要学生讲一下,到底是什么意思当然,要以尚书新义为准,毕竟是官方教科书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