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信骥觉得自己不能再和张正书说话了,如果再和张正书扯上两句,说不定他真的会忍不住胖揍张正书一顿的。曾信骥终于明白了,当日张正书是怎么和章衙内起的冲突,最后还干架了。事情的主因,看来就出在张正书这张嘴上。
“妹婿啊,不是我说,你这张嘴真的很欠抽,你知道吗”曾信骥很认真地说道,“做人这样,很容易就吃亏的。”
张正书笑了笑,说道:“我知道啊”
“明知如此,你还故犯”曾信骥觉得张正书是真的脑子有点问题了。
张正书叹了口气,说道:“一般人我是不会对他这么说话的,直到遇见了二哥,我相见恨晚啊,终于有个练习嘴炮的对象了。”
“aa”
曾信骥心中存了一堆粗口,都不知道要不要爆出来。什么叫练习对象合着他就注定要被张正书嘲讽吐槽
“小样,叫你脸皮厚,叫你不要脸,还敢叫我来青楼”
张正书心中一阵舒畅啊,先前被曾信骥怼得没话说,现在这恶气全都撒出来了。
“算了,我大人有大量,不与你计较。”曾信骥拍着胸脯说道,“为了见到李行首,我忍了。”
张正书是没料到曾信骥果真是大丈夫,能屈能伸的,让他好生敬佩。“二哥的涵养果然比我高多了,我是吃亏不舒服,非要占回便宜不可的性子。”张正书叹了口气,“而且我习惯十倍报复敌人咦,二哥你去哪”
“你走,我不认识你”
第三百二十章:补刀
张正书叹了口气,说道:“我就知道,二哥是一个有异性没兄弟的人,为了兄弟可以两肋插刀,为了美人可以插兄弟两刀。幸好二哥你不是皇帝,要不然这江山算是完蛋了。”
曾信骥不敢再说话了,他好像明白了一件事。
带张正书来青楼吃花酒,这本身就是一个错误。还要把张正书带到他知名度最高的和乐楼来,这是错上加错错得最离谱的,是曾信骥自己不懂进退,一时间昏了头,想要瞧一瞧李行首的芳容,导致了现在的局面。
当错误无法避免的时候,曾信骥明智地选择了不再开口,任凭张正书冷嘲热讽都不还口。
可惜,张正书是谁段子那是信手拈来,就算曾信骥不开口,都能说得他怀疑人生。“他果然是在练甚么嘴炮吗”曾信骥也是佩服,怎么会有人自说自话,能讲这么久的最重要的是,曾信骥想不去听,却不由自主地把张正书说的话都听进了脑子里。
从效果上看,如果不是张正书冷嘲热讽的对象是他,说不定曾信骥真的会被逗得大乐,甚至还会赏几个钱。无他,张正书这嘴真的绝了。
如果张正书知道他的想法,肯定会笑笑拂衣去,深藏功与名小伙子,单口相声了解一下就在张正书口若悬河,滔滔不绝地自说自话的时候,前面李行首的香闺房门再次打开了。
“那登徒子,奴家不是有意打断你的,可是姊姊已经差点笑岔气了,你还是快些进来吧”
若桃捂着肚子的模样,看来还真的没说大话。只是这一番话,直接把曾信骥尴尬得够呛,原来人家隔着门,已经听了个真切啊。这下子,曾信骥已经有点挂不住脸了,转身要走。张正书见机得快,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认真地说道:“来都来了,不进去看看”
如果曾信骥也是穿越者,那他肯定会知道这句“名言”。
中国人就是因为这句话,在全世界的旅游景点上当了冤大头,被人狠狠地宰了水鱼,甚至自己还玩得多开心,甚至还是憋屈的那种。有人说,这句话的威力,不在商末时申公豹说的那句:“道友请留步”之下,基本一说出口,肯定有人掉坑里。
很明显,曾信骥这种不坚定的人,听了这句话之后,立马就动摇了立场。
“呐,是你叫我留下来的啊,不是我想留的”
曾信骥其实还是有点心虚的,虽然说人不要脸,天下无敌,但曾信骥还是要点脸面的。
张正书似笑非笑地看着曾信骥,把他看得有点发毛:“你说句话啊”
“腿长在你身上,你要走要留,谁管得着”张正书叹了口气说道,“我总不能把你绑走吧,这不成绑匪了吗”
曾信骥就知道他说不出什么好话来,好在现在曾信骥已经对张正书的言语嘲讽技能免疫了,被说两句又不痛不痒。但是被李行首她们嘲笑,那就另当别论了。
若桃一直在竭力忍着笑意,甚至还有点同情起曾信骥来。有这样一个妹夫,估计生活是“多姿多彩”吧甚至连神经都能锻炼得坚韧,达到“泰山崩于前不变色,麋鹿兴于左而目不瞬”的境界。无他,因为日常被嘲讽,神经哪里能不大条个人荣辱都不算什么了,还有什么能让人更动容的事吗
“我说妹婿,你一天不挤兑我会死吗”
曾信骥认真地看着张正书,有点无奈地说道。在美妓面前,就不能给他留点面子
“我是为你好啊”
张正书叹了口气说道,“好心倒是当成驴肝肺了。”
“这都能说是为我好我就看不出,你哪里为我好了”
曾信骥看着掩嘴偷笑的若桃,也是一阵无力。
“先打击打击你,让你不要抱太大的幻想,那么被李行首婉拒的时候,你就不会那么伤心欲绝,弄得自己身形消瘦,最后郁郁而终了。”张正书叹了口气说道,“为了你的小命着想,还不是为了你好诶,你千万别说你心里没有点不切实际的幻想啊”
曾信骥大窘,这还真的给张正书说中了。
但凡是男人,都有点莫名其妙的自信,特别是兜里有钱的男人,甚至会自信爆棚。曾信骥虽然没到信心爆棚的地步,但也有那么几瞬间想过万一李行首看上他了呢美妓在怀,行首唱曲,这等事可是大宋男人成功的标志,能做到这一步,曾信骥觉得此生不枉了。
虽然,曾信骥也知道这事有点不太现实。他只是一个商贾,有钱而无权不说,就连相貌也不过中人之资,更别说文采了,那是半点欠奉。背几首前人诗作还行,要是让曾信骥自己做一首诗词,那简直比登天还难即便是请枪手,也未必能入得了人家行首的法眼。
所以,曾信骥的幻想,真的是幻想而已,本来他就抱着撞大运的心态来的,此刻被张正书一揭穿,他的脸也开始红了。
“妹婿,难不成你是怕我抢了李行首去”
曾信骥现在只能死鸡撑饭盖,继续硬撑了。
张正书叹了口气说道:“我哪里敢有什么幻想啊,我是光明正大的想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