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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宋好官人 分节阅读 149(1 / 2)

d人老色衰的地步被扫地出门还要凄惨。之所以拒绝曾信骥,就是李师师信不过,或者说根本对曾信骥不了解。换句话说,我今天才认识你,你就想要说为我赎身,娶我做妾,这是什么后世的网恋都没那么快啊,一见钟情也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李师师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没错,的确是这样”

老鸨也是商贾,只不过她们做的是皮肉生意,自然是要寻求最大利益了。说实话,以李师师现在的火爆程度,十万贯钱的赎身价确实不高。因为李师师的契约合同十年期就要到了,哪怕是没人赎身,李师师一样能自行脱离娼籍。当然,如果李师师想要继续保持收入,保持名气,那她就会趁着热度继续在这一行里混,甚至还能继续保持清倌人的身份。

但万一,有这么一个头脑发热的凯子愿意出这笔钱呢

白白放走李师师,老鸨肯定会选择把李师师卖掉的。至于李师师不想去,则又是另外一回事。不管怎么说,都有这么一个念想是不是

曾信骥就很想做这样的凯子,可惜他兜里没这么多钱。他若是曾家的家主,十万贯钱还是拿得出来的。问题是,现在曾家不是他做主啊更别说,他还不是长子,就算日后分家是平分,那也得一人一半家财。

“这是抢钱啊”曾信骥叹了口气说道,“估摸也没几人出得起这钱”

“不对,是好过去抢”

张正书嘿嘿一笑道,这个大舅子虽然有点经济头脑,但相对于从后世来的张正书,他还是差了点火候。最大的体现就是,曾信骥以为真的有人出十万贯钱,但张正书却知道,这十万贯钱,其实不过是个幌子。如果捏着李师师卖身契的老鸨操作得好,在剩下的几年时间里赚到十万贯钱也是稳稳当当的事,何必为了一时爽快就卖掉了一只下金蛋的鸡

要知道,和乐楼是有酒菜提成的。

这几个月来,酒客但凡来和乐楼,都冲着李师师来的,每日消费的酒菜都快赶超樊楼了。用日进斗金来形容,一点都不过分。虽然老鸨只能分到一成,而李师师只能分到半成,但这收入也是杠杠的。再加上有张正书给李师师送上大额的代言合同,赚到的钱更是无法估量。十万贯那是往少了算。

这十万贯钱,其实更多是给李师师涨身价的。如果那老鸨会炒作的话,请个大商贾来演一出戏,愿意出十万贯钱来给李师师赎身。最后的剧本峰回路转,李师师“义正辞严”地拒绝了,那李师师的名声更是会冲破天际。这个套路,其实跟后世某些楼盘开盘是一样的,请诸多水军来演戏,弄出一副开盘即售罄的模样。殊不知,其实开发商还是有房子攥在手中的。这种捂盘惜售的套路,早就被人洞悉了。然而,让张正书费解的是,居然还有那么多接盘侠。

不过,张正书看了李师师的“身价”后,才突然明白,原来稀缺资源永远都是昂贵的。地段好的房子是这样,美女也是这样。不错,美色也是一种稀缺资源

张正书继续叹道:“这可比抢钱快多了”

李师师轻笑一声,然后说道:“小官人真会开玩笑是了,奴家最近几日练习了一曲将军令,还望两位小官人点评一番”她有意转移话题,就是不想在赎身一事上多纠缠。在李师师看来,这并不算是甚么光彩的事,哪怕这样让她声名大噪。

曾信骥很快就抛却了刚刚的郁闷,兴高采烈地说道:“当洗耳恭听”

张正书奇道:“这将军令,不是瑶琴曲吗,怎么变成筝曲了”

第三百二十七章:将军令

将军令,其实是唐王朝的皇家乐曲。唐朝崇武,这样的曲子还有很多,比如秦王破阵乐之类的。这首将军令,其实就是唐朝的军歌,只不过没有词而已,但乐曲激昂,鼓角声声的场景,旋律紧张而神秘,两军对垒、沙场厮杀、号角齐鸣,全都集中在一首曲子里,整首曲子庄严大气,威风凛凛,若是有鼓声加入,那筝鼓齐鸣的乐音混相交响,音响宏大,音浪跌宕起伏,绝对的振奋人心

张正书为什么对这首曲子这么熟

因为这首曲子在后世早就被改成一首家喻户晓的歌曲了,没错,就是著名香港作曲家、作词家黄沾改编的男儿当自强

就算没看过电影黄飞鸿系列的人,也对这曲子熟得很,因为这将军令常用于戏曲中的开场音乐和为摆阵等场面伴奏,也用来增加节日气氛。没办法,这首曲子实在是太激奋人心,甚至有种想冲锋陷阵的冲动在里面。

听着听着,张正书忍不住跟着哼唱了起来。

“傲气傲笑万重浪,热血热胜红日光。胆似铁打骨似精钢,胸襟百千丈,眼光万里长”

雄浑激壮的歌词一出口,曾信骥差点没喷了。

“好妹婿,你这不是自讨苦吃吗,怎么敢在人家行首面前唱曲这是班门弄斧啊”

诚然,张正书歌声确实不太动听,可李师师一听这词,虽然有点直白,但是里面的一股豪气却是怎么都掩盖不住的。禁不住也加重了筝声,似乎在为张正书呼应。张正书白了曾信骥一眼,但也没有唱下去的兴致了。

李师师只弹了半曲将军令,就突然停了下来。

曾信骥一愣,低声问道:“怎么停了”

李师师一双美眸眨也不眨地盯着张正书,把张正书都看得有点紧张了:“李行首,你这么看着我干嘛,我告诉你啊,我是不会以身相许的,我不是那种随便的人,我已经定亲了对了,代言合同也不会再增加的,两千贯已经很多了,你不能得寸进尺啊”

接下来,张正书突然语气又一转,叹了声说道:“不过呢,如果你要是以身相许的话,我就考虑考虑,不能不给你面子对不对”

“噗”

曾信骥喷出了刚刚饮下去的一口酒,又猛烈地咳嗽起来。张正书真的把他雷得不轻,他就没见过这样自恋的人

李师师也温婉一笑,其实她也知道张正书这是在说笑的,什么以身相许,都是掩盖张正书略带距离感的说法。别人感觉不到,但是作为当事人的李师师却明显察觉到了。这也让李师师有点泄气,她可是汴梁城中炙手可热的“大明星”,哪个男子不为她神魂颠倒可偏生这张正书不一样,除了第一次见面之外,之后都是隐隐带有一丝疏远感,好像她李师师是一个洪水猛兽一样。

作为女子,特别是一个行首,这样的感觉是很准确的。

李师师不知道为何张正书对她的态度会转变得这么大,她还以为张正书是怕了那章衙内。可张正书又不拒绝和她接触,甚至还找她做香水的代言人,这就让李师师很费解了。直白来说,李师师看不透张正书。

一个女人一旦对某个男人产生好奇心时,那她就离倾心不远了,而且她本人也是不清楚的。

就在李师师神色复杂地看着张正书的时候,曾信骥总算是缓过气来了:“我说你这人,也太自大了吧,还考虑考虑这还用得着考虑,要是我咳咳咳”好在曾信骥及时住嘴了,因为他及时醒悟过来,这里是李师师的香闺,不是在外面的酒阁子

李师师原本心绪已乱,但听得曾信骥这么一说,她立马回过神来了:“小官人真个会说笑,奴家先前怎么就没发觉哩”

张正书大言不惭地说道:“这才哪到哪,不是我说,要是你给我时间,我能把你忽悠到怀疑人生”

李师师掩嘴偷笑,说道:“奴家先前只是奇怪,小官人怎么会给将军令填词了,想知晓下文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