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这么半个月的数量不多,要是有自己的船队,赚到的钱也非常可观
当然了,以张正书的身价,是看不起这点钱的。张正书要的,是一个粮食的话语权。
有了粮食的话语权,就能稳定物价。
别的不说,要是汴梁城中有大粮商准备在灾年恶意囤积粮食,把闲散人口全都饿死了,哪里还能办得起什么作坊啊
张正书要的,就是以防万一。毕竟在古代,粮食就是稳定人心,稳定市场的硬通货。在平常年间可能不起眼,但是在灾荒年间,粮食的多寡,直接能决定事情的成败了。
“小官人,我爹爹和高家定下来了,一个半月之后就是好日子,我要成亲了”苏熙有点不舍,“怕是不能跟你走下去了”
张正书点了点头:“人生大事,是需要尽早办下的好。我就先祝你们百年好合,白头偕老了。我呢,也不能改变计划,荆湖两路还是去一趟的,广南两路也要走一遭,而汴京城是不得不回去,内黄口的护河工程,还要我去话事呢。这么算下来,时间就很紧了。如今是四月,还有不到两月,黄河汛期就到了。我必须要在一月之内,走马观花地去一趟荆湖两路和广南两路。所以,我打算后日就启程。来不及吃你的喜酒了,等你再回到汴京城,我设宴亲自下厨招待你。”
苏熙也有点感慨:“也好,总是要先暂别一段时日的。是了,小官人,我们认识了这么久,还没喝过酒罢”
“怎么,你想和我喝两杯”
张正书也纳闷了,这个科学狂人向来是滴酒不沾的啊“难道得了婚前恐惧症”
心下好笑,张正书也说道:“也成,听闻江南有女儿红名酒,倒要尝一尝。”
苏熙一愣,然后笑道:“小官人果然是博学多闻,这越州女儿红之名居然也知晓。”
“女儿红的大名,谁不知道啊但想必没人会卖,所以喝点花雕酒就好了,反正也差不多,就是窖藏的年头少了点。”
张正书想起了后世的天、朝神剧,某个大侠往店里一坐,就嚷嚷说上一坛女儿红,切两斤牛肉。殊不知,这女儿红其实是绍兴人富家生女、嫁女必备之物。自己家窖藏了十几年都舍不得喝的酒,怎么可能拿出来卖绍兴,在宋朝这会叫做越州。绍兴人的习俗是,生儿子要酿酒埋藏,叫“状元红”;生女儿也要酿酒埋藏,叫“女儿红”。
但若是寻常黄酒,就要叫“花雕”了。
这是因为旧时江浙地区的人都会自家酿黄酒,因为想送人但苦于一般的器皿不够精细,所以就请人烧制一些外面雕有龙凤、花草、鱼鸟的瓦罐或土罐,因此装在此类器皿中的黄酒被叫做“花雕酒”。也有个说法,这“女儿红”是女儿满月那天就选酒数坛,埋在地下,直到女儿出嫁的那天再取出请宾客共饮,所以才叫女儿红的。但如果女儿早夭,花已凋谢,酒便不再称作“女儿红”,而是“花凋”,因太过悲切故改称为花雕。
哪个说法是对是错都无关紧要了,反正知道女儿红和花雕是一个类型的黄酒就是了。
苏熙点了点头:“我就这去让人准备”
大户人家就是方便,即便是深夜想喝酒,也有人熨烫了端上来。
就着蚕豆、干豆腐、笋干,张正书和苏熙两人对饮起来。
第六百七十八章:折柳
这一顿酒,喝得那叫一个酣畅淋漓。
好在喝的是黄酒,不仅不像白酒那样辣喉咙,还有点甜。只是黄酒醇厚,虽然度数低,但后劲绵厚,不知不觉间就醉了。
所以,待得第二天醒来,张正书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醉倒了。甚至都回忆不起昨晚发生了什么事,似乎是喝断片了
“卧槽,昨晚都发生了什么”
张正书觉得头有点疼,暗叹又要荒废一天的晨练了,这样的状态他哪里敢运动啊。“喝酒始终不是好事”
这时候,曾瑾菡端着一盆温水进来,柔声说道:“郎君,先洗漱吧。”
“我昨晚怎么回来的”张正书是一点都想不起来了。
曾瑾菡偷笑道:“还好意思说,你昨晚喝多了,满嘴的胡话。对了郎君,你说的手鸡是甚么鸡还要打店画,店画又是甚么物事为何要打它还有啊,你兄弟怎么有个叫陈霖的”
“额”
张正书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他一直以为自己已经淡忘了前一世。殊不知在记忆最深处,那些人,那些事都不曾忘记。手机,电话,还有曾经一起喝酒的兄弟,仿若都在昨日。
“你就当我说的是胡话吧。”
张正书表面若无其事地说着,其实内心却是波澜不断。
曾瑾菡也没多问,温柔地伺候着张正书。张正书却有点不好意思,说道:“这种事我自己来就是了”
“郎君,就让我伺候你一回吧,做你妻子这么久,都没伺候过你。要不然,别人都说闲话了”曾瑾菡有点委屈地说道。
张正书却愣是不让,说道:“傻丫头,要是需你伺候,我还不如雇个丫鬟。”
曾瑾菡嘟起了嘴:“那你为何要娶我”
“娶你自然是爱你了,你我夫妻之间是平等的,若你今日伺候我了,我日后也得伺候你哦”张正书笑道。
曾瑾菡却急道:“那如何能成我爹爹会骂死我的”
“所以啊,做你自己就行了,干嘛理会别人怎么说谁人背后无人说,谁人背后不说人”张正书握起曾瑾菡的手,认真地说道,“在意别人的眼光,那做人有啥乐趣我爱你怜你宠你,一切都是因为你我是夫妻。反正啊,喜也凭你,笑也任你,气也随你,愧也由你,感也在你,恼也从你,我从来不会心口相异”
“郎君”
也许是感受到了张正书的真情实意,曾瑾菡把头埋入张正书的胸膛中,抽泣了起来。
张正书则温柔地抚摸着她的秀发,一时间房间里温情脉脉。
“哎哟,差点忘了郎君还有大事要做”曾瑾菡突然间挣脱了张正书的怀抱,急道:“郎君你不是说,今日要去传授种田之法么苏子明都在外面等着了”
张正书一愣:“他的酒量这么好不是说他从不喝酒的吗”
“都是他背你回房的,你说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