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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事说起来不复杂,哪怕是周铭也立马明白了过来。只是这里面的道理,却很少有人深究。这也是中国人做学问的一个弊端,只注重表面变化,而忽略了内在规律,少了总结和升华。
这不,周铭拍马屁说道:“小官人果然神机妙算,那官家岂不是会召你入宫觐见”
“他不会,他还巴不得出宫呢。那皇宫,在你们看来金碧辉煌,在赵煦的眼里啊,那就是牢笼。算了,不编排他了,还有其他事吗”张正书随口问道。
周铭有点吃惊,小官人居然敢这么说皇帝。好在这里没有外人,周铭暗暗抹了一把汗,想了想,然后说道:“最近这段时间,交趾人好像也有点动作”
“那群猴子”张正书脸色一寒,真的是给鼻子上脸了,“也是记吃不记打,看来先帝没把那群猴子打怕啊”
在熙宁年间,宋神宗因为恼怒交趾李朝在广南西路的烧杀抢掠,派军讨伐,打得交趾连太子都没了,才知道害怕,想要重新和好,并愿意归还所掳掠人众。但是大宋也太好骗了,居然把占了的广源州交还给了交趾。这让张正书直翻白眼,宋朝实在太迂腐了,迂腐得张正书郁闷非常。一口气堵在胸口,就是出不得。
但是没办法啊,打铁还需自身硬,宋朝武力低下,连打个交趾都费劲,受这等窝囊气也是正常的。
“小官人,要不要派人去交趾国中刺杀”
周铭想说的话,张正书自然知道。
“不了,刺杀他们的高官皇族,只会引来同仇敌忾。你应该派人过去,暗地里宣传交趾本就是中国的一部分,交趾人也是之前的中国人,如果宋朝打来,他们只要投降,那么各自拿到的土地就是他们的”张正书嘱咐道,“此事一定要保密,一旦泄露出去,我们也可能会暴露的。对了,还可以拿臭蒿配药,对交趾人就说着是治疗疟疾的神药,施之以恩。但是,配方决不能让他们知道,等日后朝廷打下交趾了,才公布出来”
周铭点了点头,记在了心中。
“没有其他事,你就先下去吧。记得别被人跟踪了,我这里早就布下了皇城司的眼线”张正书低声说道。“以后没有大事,你就不用出面了,用密码传书给我就是。”
第七百一十一章:读书读傻了
周铭也知道时常过来和张正书会面,那铁定会出问题的,所以周铭点了点头,说道:“小官人,我晓得了”他刚刚转身走了两步,到了书房门前,却突然转身说道:“对了小官人,京华报社里那些秀才好像都有些心思了,不服那郑家小娘子管教啊”
“哼,文人的臭毛病。没事,谁要是敢乱跳,我就拿谁开刀。这两日我会敲打敲打他们的,谁要是再敢闲言碎语,给我知道了,一个都不留少了张屠夫,难道我还要吃带毛猪不成”张正书冷冷地说道,“少了他们也好,我还能招更有创造性的进步文人”张正书也料到了,要是那些文人能这么好脾气,那就不叫穷酸了。穷还不说,非得自恃清高,整天酸溜溜地说这个说那个,自以为怀才不遇。其实啊,这些穷酸根本一点才都没有,有人雇他就屁颠屁颠跑来了。
但是这些文人的尿性就是这样,三天不打,上房揭瓦。有了“稳定”工作了,以为能吃一辈子。殊不知,张正书要是觉得他坏了规矩,宁可赔钱,也要辞退他
周铭笑了笑,这才是张小官人的风格
打开书房的门,周铭笑着走了出去。
果不其然,待得周铭前脚刚刚离开京华报社,就有人在后面吊着他了。
好在周铭已经接受了张正书的密探训练,早有一套反跟踪法。只见周铭有意无意地往闹市里一钻,再进入两个店铺后,就失去了踪迹。再出现的时候,已经在和别人谈生意了。
“奇了怪了,这姓周的表面上是个商贾,实际上是帮张家走私的。可张小官人素来不参与走私,难道”
这个皇城司亲事官在心中嘀咕了一声,但见到周铭没有异状,他也不好再跟踪下去。
毕竟,这六月天,孩子脸,说翻脸就翻脸,没有一点征兆。在那皇城司刚刚露出身形的时候,天上“哗”的一声又是一阵滂沱大雨。
好一场大雨,比豆子还大的雨点落下来,瞬间就湿透了衣裳。
街道上,一阵兵荒马乱的。
货郎、小贩都急着收拾家当避雨。有的人走得太急,而青石板街又太滑,居然都滑倒了。
这会可没碰瓷一说,好心人立马过来搀扶了,一蹶一拐的走到茶肆下,酒楼下,商铺下避雨。
一时间,汴梁城中的茶肆人满为患,茶水都卖疯了。特别好卖的,还属祥符石家的炒茶,一兑一大锅,茶味还挺香的。一碗一文钱,解渴生津,还能坐下闲聊。但是,这会茶肆都人满为患了,连坐的地方都没了。
不管是书生也好,货郎也罢,都挤在一堆避雨。
瓦片上的雨水,滴滴答答地落个不停,众人瞧着这雨势,哪怕是有蓑衣的,都绝了想要冒雨冲出去的念头。这三流九教的人聚在一块,不多时就开始侃大山了。
“哟,这天怕不是要漏了,好几年都没这么下过雨了罢”
一个货郎感慨地说道,“有这雨势,还是绍圣元年的事了”
“我还记得那一年哩,那年黄河又决口了”
“是哪里来着”
“好像是将陵埽”
“今年怕不是又要决口了啊”
这时候,一个书生模样的人喝了一口茶,一喝三叹之后,才感慨地说道:“这都是因为朝中有奸臣啊如果不是有奸臣,怎生这几年都不见朝廷治水了呢想必是国库空了,国库空了,我等交的税赋去哪里了定然是奸臣私吞了。想司马相公在时,天底下哪有这般乱过又是打仗的,又是民不聊生”
这些货郎、小贩都听不过耳了:“你这秀才,真个是端起碗来吃饭,放下筷子骂娘啊,司马相公那会,能有这些年的光景好”
“我等做买卖的,岂能不比你门儿清”
“就是,你这秀才太过不实诚”
众人的唇枪舌剑,让这秀才有点恼羞成怒,重重地把碗一搁,正想说话呢,那茶肆的小厮就说了:“这位秀才,你生气归生气,莫拿碗撒野啊,这碗嘣个口,你都得赔哩。一个碗,要二十文钱”
这秀才涨红了脸,隔了好一会才说道:“想元祐年间,司马相公治水,那黄河是海晏河清,愣是这么多年没发过大水。这些,你们都不念着好”
“嘿,俺只知道当年挖断黄河北流,那些个官逼着干活,拿的钱又少,甚至连饭都没得吃。这样的念头,俺们念着干鸟啊”
“哈哈哈哈”
“这秀才读书怕是读傻了”
“还是章相公厉害,自做了宰相以来,这钱民都少了。甚至啊,那大桶张家都转了性子,开始本本分分做起买卖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