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简庄回神。嗯,有什么事情?
画画一事前段日子已经收尾,这惹事精找上他又想做什么?
我想
宋宁珂不知道现在该不该提及自己的生日,但什么也不做就回去他觉得不甘心。
于是只能硬着头皮说了来的目的。
周末是我的成人礼,我想在这弄一次小型的宴会,就是和一些朋友,想问三叔有没有时间来看看?
那都是你们年轻人的场合,我去了做什么?宋简庄不是很感兴趣。
因为爸爸妈妈他们很忙,没有长辈,我就认识三叔一个,所以才想宋宁珂越说越小声。
他没说谎,最近他爸妈似乎在忙什么事,都没空来对他管东管西。
知道原因的宋简庄暗道:这公司眼看就要破产,不忙才怪。
到时候看我有没有时间,有就去。这可不是宋简庄好心,而是为了他的小家伙。
他在担心对方若真的为了一个情字,在宋宁珂成人礼这个如此重要的日子,他会不会做些什么让他吃酸的举动?
头一次找到合意的人,宋简庄自然得将这种小火苗掐灭在摇篮里。
这人是他的,心也迟早只能是他一个人的。
得到回复的宋宁珂心里有底,顿时绽开笑容。
少年笑起来真心好看,可惜在场的两个男人没人想去欣赏这笑容。
谢谢三叔,我就不打扰您了。
看出宋简庄心不在焉,宋宁珂见好就收。
先等等,把左季给我留下。
宋简庄可不愿轻易放某人回去,他得好好跟他聊聊。
这有疑问就得问,省得弄出什么不愉快的误会,和一些没必要的琐碎事情。
老了,他这脆弱的小心脏可遭不住折腾,不想体验什么永远不解释清楚的误会事件。
面对渣受看来的疑惑眼神,龙炤微微摇头。
表示自己同样不知道宋简庄想做什么,其实心里更个明镜似的。
我这有东西想让他带给小白,因为比较多,你应该拿不动,宋简庄随意找了个借口。
关键是宋宁珂还真信了,只好自己先回去。
几分钟后。
在黑色调的阴沉房间里,龙炤躺床上用手阻挡某个急切来拉扯他衣服的男人。
只要他们独处,宋简庄就爱朝这个方向狂奔。
这是病,得治。
左家的小骗子。
宋简庄没得逞,只能放弃坐好,居高临下地望着龙炤,刻意咀嚼他给他新取的昵称。
龙炤闭眼享受对方不安分地蹭蹭服务。我怎么骗你了?
要骗他骗的也是渣受。
说说,你是左老爷子什么人?
冷笑中,宋简庄捏住青年的脸蛋。
别想骗我,花点时间和精力,我总会查到的。
宋简庄说谎,他查不到。
只要左老爷子不想让人查到左季给他丢脸,旁人还真就查不到。
毕竟宋简庄之前查龙炤的身份可是花了很多力气。
结果屁都查不出来。
龙炤偏头,亲吻他的指节。这个问题很重要?
他觉得不是很重要,他只是龙炤,仅此而已。
重要也不重要。
怎么说?
我只想确定你到宋宁珂身边的目的。为情,为利?
小家伙是不是左家那位神秘的少爷,的确不是什么重要的事情。
不管对方什么身份,都不会是他想要他的阻碍。
宋简庄在意的是龙炤的心是不是掺杂了虚情假意、
他查不到他的身份,却听说了他在宋宁珂身边所发生的那些破事。
那叫一个情深不悔,忠心耿耿,尽责尽职。
两者皆有。为情,让渣受爱上他,为利,完成任务成为赢家,其实说到底皆是为了利。
我高兴你说了实话,但同样不悦你心里有人,你甚至为了他愿意舍弃你的身份。宋简庄已经默认龙炤就是左家的那位从不出面的少爷。
龙炤不答,惹得男人不悦。
我吃醋了。
闻出来了。
幼稚的对话就此展开。
男人的手指在青年的胸腔上戳动,这是心脏的位置。我好奇,你这心装得下两个人?不嫌累的慌。
谁说我装了两个?龙炤不搞什么两个我都要这种招数。
喜欢就留在身边一起玩一起疯一起闹,同时不会瞧旁人丝毫。
不喜欢绝不拖泥带水,果断分开,且绝不吃回头草。
这是龙小爷为数不多的原则之一。